每人賞五萬。
陸天寶聞言,邊跑邊問道:“你一個小偷這麼值錢?”
“你纔是小偷,你們全家都是小偷。我是沒錢了,才那麼做的。”
“那不是小偷是甚麼?”
“你……算了,懶得和你說,幫我甩掉他們,我給你二十萬。”
“我不要,你把我錢還給我就行。”
徐若雪撲哧一笑,“你是不是傻,我給你二十萬,不比你那錢多?”
“你是不是傻,一個窮到都要偷人的人,她會有二十萬?”
聽到這話,徐若雪笑臉一僵,“你罵誰偷人呢?你才偷人。”
“就是你,你在車上還想對我那樣,你真不要臉。”
“我呸……那是我想看看你有沒有在內褲裏藏錢。你真以爲姑奶奶是那種飢不擇食的人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切!要不是爲了我那幾百塊錢,我才懶得搭理你。
陸天寶暗自腹誹。
別看陸天寶扛了一個人,速度卻絲毫沒有減慢,兩夥人的距離是越來越遠。
又跑了大概幾分鐘,徐若雪說道:“拐到巷子裏。不然一會兒他們就開汽車來了。你能跑過汽車不成?”
陸天寶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便一頭扎進了前方的一條小巷子。
後面狂奔的黑衣人一個個氣喘吁吁,已經跑不動了。
“我艹,那小子屬驢的嗎?扛了個人都跑那麼快?”
“我估計是體校的,不然不可能。”
果然,一輛黑色麪包車片刻後駛來,在這羣人面前停下,車窗放下一人問道:“人呢。”
一名黑衣人指着前方的那條巷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進……進巷子了。”
“廢物。一個女人都抓不到,開車。”
麪包車朝前駛去,來到巷子口,看了下,汽車根本進不去。
“下車,給我追。”
話落,從麪包車上下來五六個手持傢伙的黑衣人衝入了巷子中。
就在他們走後,幽暗的巷子中,一道微弱的女聲問道:“可以下去了嗎?”
“噓!這才幾個人,等下那三十多人過去在說。”
“可是你壓的我很難受啊。”
“我有甚麼辦法?這裏就那麼大點地方,你的胸器又那麼大。”
徐若雪翻了個白眼,“你兇器也不小。”
“彼此彼此!噓!”
陸天寶趕忙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巷口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一羣人浩浩蕩蕩從他們下方走過。
又等了一分鐘,見沒人再來。
陸天寶一個跳躍落到地面,他衝上面一招手道:“下來,我接着你。”
五米高的空調機上,徐若雪有些擔心,“能行嗎?”
“快點。一會兒他們回來了。我可不管你了。”
“你敢,你還要不要錢了。”
“別廢話,快點。”
徐若雪也知道情況不容耽擱,她一閉眼朝下跳去。
由於巷子幽暗,陸天寶只是大概其的看準位置。伸手朝上一抓。
他暗道一聲好軟。
接着,臉上就是火辣辣的。
“叫你趁機喫姑奶奶豆腐!”
“你有病啊。黑燈瞎火我能看準嗎?”
“看準看不準的你也不能亂摸。趕快走。”徐若雪說完朝巷子外走去。
神經病。要不是爲了自己的錢,我才懶得跟你在一起。
陸天寶腹誹,隨後也跟着出去。
兩人出了巷子,外面的麪包車已經離開,繞道另一處地方接應那羣黑衣人了。
二人原路返回,爲了離開那些人的搜索範圍,他們穿街繞巷沒敢走大路,一個小時後才找到一處快捷酒店。
看到酒店二字,陸天寶不解,“你帶我來着幹嘛?”
“開房!”徐若雪氣洶洶的說道。
剛纔被他在巷子裏佔便宜徐若雪很是不爽。
老孃可以騷,但是你決不能擾。
兩人走進快捷酒店,徐若雪對接待員說道:“開兩間房。”
“好的稍等。”接待員查了電腦,隨後說道:“對不起,小姐。我們這裏只有一間房了。”
“甚麼?”徐若雪詫異,這種小旅館怎麼會滿員。
“你沒看錯吧。”
接待員看了兩人一眼道:“沒錯的,今天是情人節。”
徐若雪手捂額頭,一副無奈的神情。
她早就累得不行了,跑了大半夜她都有點虛脫了,根本不想在折騰了。
“算了!一間就一間吧。我要了。”
“好的小姐。”
接待員爲兩人開了房。
陸天寶跟隨徐若雪來到房間,兩人頓時傻眼了。
竟然是一張牀。
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不同尋常。
“你看甚麼看,告訴你,你睡地上,我睡牀上。就這麼定了。”
陸天寶愣了下,“酒店不是喫飯的地方嗎?怎麼變成睡覺了?”
徐若雪撲哧一笑,看着有點傻乎乎的陸天寶,不像是裝的。
這時陸天寶又催促道:“把錢還給我,我要走,我纔不和你睡這裏。”
徐若雪白了他一眼,心道:此人要麼及其精明要麼就是個傻子。
隨後將自己的身上的幾個兜全部翻給陸天寶看,證明自己已經沒錢了。
“看到了,你的錢剛纔已經交房費了,我現在分文沒有。”
陸天寶氣的七竅生煙,“你……你怎麼能這麼做。那錢是我去江東找我媽的。你竟然付了房費,你太無恥了。”
聽到陸天寶說他要去江東找母親,徐若雪也好奇起來,因爲她就是從江東跑出來的。她突然對面前這個俊朗的青年好奇起來。
“你別急,錢我會還給你。我在江東正好也認識人,不就找個人嘛,我可以幫你。”
聽徐若雪這麼說了,陸天寶也不就在指責她。自己初來乍到,如果真能有人幫一把他倒是很樂意的。
徐若雪見他沒有異議,也就不再說甚麼,轉身去了浴室。不多時她裹着浴巾出來,道:“該你了,趕緊把你一身的髒東西洗了。”
陸天寶冷哼一聲,心想這些還不都是你弄得?
隨後也走進了浴室。
徐若雪見陸天寶對自己並沒有那種慾望,心情有些複雜。難道姑奶奶就這麼沒有吸引力?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消息提示音,她急忙翻看。
對方:小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徐若雪:死丫頭,你是不是和男朋友鬼混把我給忘了。
對方:小姐冤枉,是董事長把我們幾個都叫去盤問到現在。我跟沒時間和你聯繫。
徐若雪:你沒出賣我吧?
對方:沒,不過我聽說王天龍已經親自找你去了,董事長也默許了,並答應找到你就讓你嫁過去。
徐若雪:想得美。都甚麼年代了還玩這一套。對了,你給我轉點錢過來,我的信用卡都被凍結了。
對方:兩千夠嗎?
徐若雪:先給我打個五六萬吧。
對方:……
見對方半天沒消息,徐若雪又發消息:行了兩千就兩千吧。
對方發來一個笑臉。
徐若雪:等我回去收拾你。
對方發來一個調皮的表情,很快轉給了徐若雪兩千塊。
正高興的徐若雪突然感覺腹部疼痛。
媽蛋,老毛病又犯了。
她捂着肚子在牀上翻滾,那種感覺生不如死。
陸天寶這時已經洗漱完畢,他還順道將自己的衣服也給洗了。出來時看到牀上翻滾的徐若雪,見她捂着腹部就知道他可能是痛經犯了。
陸天寶找出鍼灸包動作麻利的攤開,來到徐若雪近前,伸手就要將她的浴巾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