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豪華遊輪上,燈光璀璨,衣香鬢影。
寧初夏剛進房間,身體就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幫我。”
清冽的聲音冰冷刺骨,不怒而威。
寧初夏一聽,就知道這個男人很危險。
可是,房間裏漆黑一片,她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只知道,他的身體滾燙的可怕,氣息更是紊亂不堪!
她是成年人,知道這個男人意味着甚麼。
她淡着聲音,試圖安撫他說,“好,先生您冷靜點,我去替您叫醫生。”
今晚新品發佈的酒會上,主辦方剛好在遊輪上安排了醫生。
可是,男人等不了,不等寧初夏推開他。
一個天翻地覆,寧初夏就被男人抵在桌子上。
寧初夏嚇得大驚失色,“混蛋,放開我,來人……唔……”
她還來不及說完,突然他以口封緘,堵住了她的話。
恰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
“給我搜,我看到他往這邊跑了過來。
他中了藥,根本跑不掉,就在某個房間。”
寧初夏心臟猛地一顫,有些喜出望外,這幫人是衝着這男人來的?
下一秒,房門就被人推開,一幫人闖了進來。
“找死,給我滾。”
男人率先開口,沉着聲音嘶吼出聲。
慍怒的聲音,帶着不近人情的冷,好似將周圍的一切凝固!
藉着門外的光線,那幫人清楚看到,交織在桌子上的兩個人。
畫面香豔的辣眼睛!
好在男人背對着門口,剛好把寧初夏好好的護在懷裏。
顯然,那幫人他們也沒想到,會撞破這種畫面。
他們沒聽出男人的聲音,只知道,從男人不悅的聲音裏,聽出來這個男人惹不起。
“對不起,都是誤會,我們馬上離開。”那幫人爲首的男人道歉。
隨即,就帶着那幫人要離開。
寧初夏眼見,及時開口,“別走,唔...他...”
她想要告發他,卻被男人封住口。
下一秒,就是翻天覆地的痛。
好似周圍的呼吸都變成了痛的,整個人被丟進一個疼痛編織的密網裏,任憑將她拉入黑暗的深潭!
腦子裏唯一想的,她被這個混蛋給毀了。
眼角的淚水,吧嗒吧嗒滾落而出!
他的脣,嚐到了她的淚。
他親吻着她的眼,吻幹她的淚。
“我會對你負責。”
他深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寧初夏甚麼都聽不進去,只知道,她再也沒臉見男友。
今晚公司新品發佈酒會,男友和她一起來參加。
同時,今天也是男友生日。
三天前,公司就有小道消息傳出來。
男友會在今晚的酒會上求婚。
毋庸置疑,求婚對象是她。
他們交往五年,男友能許諾婚姻。
她也不想太被動。
只想在今夜,將自己送給他,作爲他二十六歲生日禮物。
卻不知……
寧初夏越想越委屈,眼裏的淚更加肆意氾濫。
突然,一個冰涼的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
“戴上它,做我的女人。”
太過霸道的口吻,讓寧初夏充滿了諷刺。
這算嫖資?
來自身體,每根神經的恥辱感,讓她本能的咬牙反抗。
“拿掉。”
她不想戴。
他卻攥緊她的手阻止她。
他的力氣很大,寧初夏根本反抗不了。
反而,渾身虛弱無力的她,掙扎了幾下,就昏睡了過去。
依稀間,她再次聽到男人說,“好好休息,明早會有人來接你。”
……
寧初夏是被閨蜜宋沁雅叫醒的。
“初夏,求婚環節要到了,你怎麼突然睡着了?”
寧初夏無力的起身,房間裏除了閨蜜,已經沒了男人。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穿好,如果不是身體的疼,不斷提醒她。
她幾乎認爲,先前經歷的一切,只是噩夢。
就在這是,眼尖的宋沁雅,發現了寧初夏脖子裏的痕跡。
突然扯開寧初夏的蕾絲襯衫領口,捂着嘴巴驚訝出聲。
“不會吧。你別告訴我,顧少卿對你求婚後,你們已經滾牀單了?”
“哇……”
寧初夏大哭出來,“雅雅,我該怎麼辦?”
“跟顧少卿領證結婚啊,反正你們相愛,還滾了牀單,結婚生子順理成章。”
“不是他,是流氓……我被流氓強了,嗚……”
說出這句話時,寧初夏已經泣不成聲。
宋沁雅一臉震驚,“怎麼會?”
她趕快摟着寧初夏的身體,安慰她,“初夏,你別哭,先冷靜下,怎麼會有流氓?
是不是顧少卿裝神弄鬼,搞的甚麼驚喜吧?”
寧初夏搖頭,“不是,我確定。”
說着,她將套在手指上的戒指,拿給宋沁雅看。
“你看,他還給了我這個。”
宋沁雅一看,眼底放光,“哇塞,時尚六爪粉鑽,初夏,他應該不是流氓,應該是豪門闊少爺。”
這種時尚六爪粉鑽,在市場上很難找到,一般人根本買不起。
寧初夏搖頭,“不,應該是偷的,有一幫人在抓他。”
否則,那幫人抓他幹嘛?
聞言,宋沁雅驚呆了。
一臉不滿道,“無恥,用偷來的戒指做嫖資,真是豬狗不如。”
說完,她就把戒指,還給了寧初夏。
“事已至此,你打算怎麼辦?”
寧初夏蹙了蹙眉,若有所思。
她真的很無辜,這種飛來橫禍,讓她根本無力招架。
她想顧少卿一定會理解。
頓時,她不假思索道,“我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少卿哥。”
說罷,寧初夏就朝外面跑去。
宋沁雅趕快追了出來,“初夏,你冷靜點,我覺得,這件事,你還是考慮考慮,再決定!”
畢竟,這種事,男人很難接受。
可是,一意孤行的寧初夏不管不顧,已經跑遠了。
…
與此同時,遊輪豪華專屬套房裏。
洗了澡的傅墨霆,穿着黑色浴袍,腰間的帶子鬆垮的繫着。
露出胸前緊實而充滿野性的麥色肌膚上,曖昧的痕跡很是顯赫,就倒影在透明的玻璃上。
他端着紅酒,緘默的站在窗前。
身體高大挺拔,五官立體,輪廓分明。
尤其那雙深邃如寒潭般的眼裏,陰冷中蟄伏着蕭S。
就那樣涼薄的看着遠處海面的波光粼粼,神祕莫測!
即便如此,也難以掩飾,他與生俱來的矜貴、冷漠、疏離的冷傲之氣。
房門突然打開,特助霍凌雲走了進來,“傅爺,查到了,今晚給你下藥的是龍少。”
聞言,傅墨霆寒潭般的眸子,倏然乍起森冷的寒。
“找死。”
他咬着牙關,丟出兩個冰冷的字。
與生俱來的清冽疏離之氣,好似要凝固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