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狀況,弄了寧初夏一個措手不及。
她胡亂的把核桃皮藏在秀禾服的裙子裏。
倉皇失措的坐到好後,胡亂的把蓋頭扒拉在頭上,裝出一副規規矩矩的模樣來。
卻不知,紅蓋頭下,她嘴裏含着滿滿一嘴的核桃仁。
嚼也不是,吐也不是,真是要命!
特麼的,她真的想S人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她偷喫的時候來?
這不是,成心讓她難堪嗎?
可是,她不確定來人是誰?
到底是不是那個惡魔傅墨霆?
寧初夏垂着腦袋,愣是大氣不敢出!
下一秒,她頭上的蓋頭一空。
一張冷峻剛毅的臉,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寧初夏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臉太好看。
五官立體,輪廓分明,簡直是上帝鬼斧神鑿的絕筆。
尤其,他那雙深邃如漩渦般的眼睛,帶着攝人魂魄的魔力。
更是蟄伏着蕭S和危險,讓人不敢直視!
除此之外,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漠疏離之氣,更是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整個人一看就是不好惹,惹不起的主。
這樣的他,頂多算危險,並沒有讓她跟那個嗜血惡魔傅墨霆聯繫在一起。
她緊繃的神經鬆懈了幾分。
嚼着核桃仁含糊不清開口,“我只是太餓了,才吃了幾顆核桃仁。”
說着,她隨手從喜牀上抓起一把核桃,遞給了男人。
“吶,我請你喫核桃,千萬不要把我喫核桃的事告訴傅墨霆那個惡魔。”
直呼其名的話,無不讓傅墨霆目光微沉。
饒有興致道,“爲甚麼?”
寧初夏說,“聽說喜牀上的東西,要夫妻兩人一起喫,才吉利。
現在我偷吃了,犯了忌諱,我怕惹到那個嗜血惡魔!”
說出最後這句話的時候,寧初夏的聲音很小,生怕傅墨霆聽到。
甚至,還一邊嚼着核桃仁,一邊含糊不清的叮囑傅墨霆。
“你剛纔掀了我的蓋頭,也算犯了忌。
所以,公平起見,這件事你替我保密,絕對不能告訴傅墨霆。”
寧初夏聽過傅墨霆的傳聞,真的對他充滿恐懼。
她以爲這樣,就可以變相威脅男人,替她保密。
卻不知,下一秒,男人說出了讓她大驚失色的話。
“可是,我已經聽到了!”
突如其來的話,如巨石,直接砸在寧初夏顫慄的心上,瞬間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是……你是,傅墨霆?”
寧初夏幾乎嚇傻了,抓在手裏的核桃吧嗒吧嗒,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
而她,整個人也從喜牀上彈跳起來。
藏在秀禾服裙子裏的核桃殼,也全部洋洋灑灑掉落一地。
做夢都沒想到,眼前的男人就是傅墨霆,而她,還傻傻的跟他談條件?
傅墨霆就緘默的站在原地,冷峻剛毅的臉上,線條緊繃着。
諱莫如深的目光,緊緊鎖在寧初夏嚇的蒼白的臉上。
好整以暇的開口,“如假包換!”
好個如假包換,寧初夏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她的心到底有多大?
智商到底跑去哪裏串門了?
竟然能把掀蓋頭的人,想成別人?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他就是傅墨霆!
要怪就怪,傳聞太可怕,把他描述的太可怕。
總讓她覺得,嗜血惡魔應該有一雙嗜血猩紅的眼裏纔是!
可是……
一瞬間,寧初夏一個冷激靈。
生怕下一秒,傅墨霆會變成三頭六臂的嗜血怪物把她吞之入腹。
她趕快開口道,“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墨霆不動聲色,涼薄的開口,“我看你是有意的。”
毫無溫度的話,無不讓寧初夏心裏莫名的緊張起來。
在她看來,傅墨霆的話棱模兩可,別有寓意!
頓時,她不打自招直接說道,“我叫寧初夏,是替代我姐姐寧玥嫁過來的。”
太過直接的話,倏然讓傅墨霆眼底乍起森冷的寒光,臉色更是陰鷙的可怕!
他就那樣怔怔的鎖着寧初夏的臉。
寧家這門親事,是通過姑姑牽線搭橋,被奶奶定下的。
雖然他一直沒點頭,可是,早就聽說,嫁給他的人是寧茜。
卻不知,此刻從這個女人嘴裏又說出了寧玥?
顯然,短短的半年內,寧家把新娘,從寧茜換成寧玥,又換成寧初夏。
毫無疑問,寧家對他充滿恐懼。
可是,這個女人明明是替身,還說的這般理直氣壯?
他佈滿陰鷙的目光深深的鎖着她的臉。
咬着牙關,一字一頓質問道,“誰給你的膽子?難道你不怕我?”
質問的話,讓寧初夏心絃緊繃起來。
她雙手緊緊攥着裙縫,手心裏早就浸滿了冷汗。
有關傅墨霆的嗜血傳聞,整個京市的人都知道。
尤其,京市的女人,無不對他聞風散膽,敬而遠之。
而她,何嘗不想遠遠躲開他。
可是,爲了姐姐,不得不替嫁過來。
面對他質問的話,她實話實說,“怕,你都已經死了兩任夫人,我也怕死。
可是,我姐姐天性懦弱,體弱多病,禁不起折騰,我只想讓她多活幾天。”
“所以,你願意代替她去死?”
擲地有聲得話,讓寧初夏心臟猛然一顫,身體都有些抖了起來。
明明知道傅墨霆發怒了,她還是厚着臉皮說,“我不想死。再說了,你沒他們說的那麼恐怖,應該不會S我。”
傅墨霆一眼看穿寧初夏,知道她這是激將法。
可是,他偏偏不喫這套,腳步向前,身體逼近她的身體。
“到底會不會,試試就知道!”
說着,他虎口一把掐住了寧初夏的脖子。
“咳咳咳。”
被奪走呼吸的寧初夏,艱難的喘息。
雙手更是使勁扒拉傅墨霆的手。
可是,他的手勁很大,寧初夏根本拿不開。
但是,她卻不願服輸,“你不能掐死我,我正在直播,你要是掐死我,警察馬上找上門來。”
傅墨霆只不過想給寧初夏一點厲害,讓她喫點苦頭。
卻不知,她竟然還威脅他?
他扯着脣,不苟言笑的臉抽了抽,“想威脅我,你還不夠格!”
“咳咳咳,我真的在直播,不信你回頭看,如果你現在不助手,我保證下一秒,整個京市各大媒體的熱搜上,全是你掐死我的過程。”
傅墨霆是個唯我獨尊,冷傲,矜貴的男人。
唯我獨尊習慣了,根本不喜歡被人威脅。
可是,聽到寧初夏的話,他還是轉臉朝寧初夏說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手機架上,高高架着手機,屏幕正對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