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跟着男友和他朋友一起出去旅行。
半夜在旅店正要進入正題時,他女哥們兒突然瘋狂拍打我們的房門。
推開門我就聽見從她身體裏傳來嗡嗡的震動聲。
“好大兒,你爹玩具卡里了,快幫我拿出來。”
我震驚的看着她,但更讓我沒想到的是男友竟然一副習以爲常的樣子把她打橫抱起往臥室去。
“不是跟你說了嘛,你自己笨手笨腳的別瞎玩,又得我出手。”
說完當着我的面關上了房門。
過了很久,他們才面色潮紅的推門而出。
看見我臉色難看,男友的女哥們兒拍拍我肩膀:“大家都兄弟,互相幫個忙,你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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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的往後退一步,臉色陰沉的打開門。
“姜意,請你出去,我要跟凌澤單獨談談。”
她不悅的嘖嘖兩聲:“怎麼個意思?凌澤你管不管,說話啊!”
還伸手懟了他一下:“認識二十幾年了,才知道你是見色忘友的東西,算我看錯你了!”
說完氣呼呼的就要走。
凌澤卻一把拉住她:“別生氣,有甚麼話說開了就好。”
轉而皺着眉頭看向我:“喬心悅,我們都是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你沒必要喫這個飛醋。”
“而且她又沒個男朋友,我偶爾幫幫她怎麼了,你們都是女人,不會不理解吧。”
我真是被他的腦回路氣笑了。
“現在說她是個女人了,剛不還說你們是兄弟嗎?怎麼幼兒園老師沒教會你們如何區分性別?”
我們的爭吵聲將其他幾個朋友也吵醒了,紛紛圍了過來。
“大半夜的,鬧甚麼呢。”
姜意委屈的告狀:“我玩玩具卡住,找凌澤幫我解決下,他這醋精女友就生氣了,你們給我評評理!”
她的話讓我再一次被震驚到。
可那些朋友的發言更讓我三觀盡碎。
“喬心悅,這我就要說說你了,凌澤第一次就是姜意給辦的,他倆互相幫助下怎麼了。”
“凌澤,你別怪哥們兒嘴損,你這女朋友夠沒勁的,玩不起,以後別帶着出來了,掃興。”
被他們七嘴八舌一說,凌澤臉上也掛不住了。
“喬心悅,你看看你弄得這叫甚麼事啊,行了,給姜意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我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沒搞錯吧,咱們兩個進行的好好的,是她闖進來搞得事情,我爲甚麼要道歉!”
聞言姜意突然大笑起來:“哎呦,原來是因爲這個啊,那我跟你道個歉,今晚你是用不了凌澤了,我已經把他掏空了。”
“你早說你憋得慌啊,在場的都是兄弟,哪個不能幫你解決解決。”
說着竟還把那個玩具塞到我手裏。
“要是都看不上,借你玩玩,多大點事啊。”
我噁心的乾嘔了好幾聲,狠狠的把那個東西摔到地上。
“凌澤,你就看着你那些狐朋狗友這麼侮辱我?你還是個男人嗎!”
下一秒,姜意的巴掌就落在我臉上。
“我不管你平時跟凌澤怎麼說話的,但你說我們是狐朋狗友,我就必須教訓你!”
“給臉不要臉,我們是看在凌澤面子上跟你好聲好氣說話,不然你以爲你是個甚麼東西!”
“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是用凌澤跑來的業務才能爬到公司現在那個位置,我要是你,我都得跪下給他舔鞋!”
我死死看着凌澤無動於衷的表情,突然就笑出了聲。
“凌澤,你也這麼想的,我踩着你上位?”
他竟然默認了。
“好,沒甚麼好說的,分手吧。”
說完我直接摔門而出。
2
外面大雨傾盆,我在雨中走了很久。
只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因爲我腦海裏都是四年前凌澤那個青澀少年的模樣。
公司人都知道,我從不帶實習生,但他是個例外。
是他陽光般的笑容,還有對我散發出的溫柔暖意,讓我知道我應該停下忙碌的腳步,好好享受下自己所剩無幾的青春。
只是沒想到,真實的他竟是這麼的齷鹺不堪。
我找了個小酒館進去,一杯烈酒下肚,眼淚瞬間滑落。
直到天亮我才起身往回走。
沒想到,剛到前臺,一個胖阿姨就告訴我,那些人已經退房了。
“那我的行李呢?”
“抱歉,房間我們已經打掃過了,沒有留下來的東西。”
我心裏咯噔一下,我的護照身份證全都在行李箱裏,這是想把我一個人丟在異國他鄉嗎。
我迅速拿出手機打給凌澤,可無論怎麼打都是關機。
最後無奈我只能打給了姜意。
那邊很快就接起,但卻傳來了他們的對話。
“姜意,你讓凌澤把她一個人這麼扔在這,她不會找凌澤麻煩吧?”
“不可能,就她一個二十八歲的老女人了,凌澤比他小兩歲還願意要她,她還有甚麼不知足的。”
“誰讓她摔壞我的玩具,就該給她個懲罰,不然她記不住!”
緊接着就傳來了凌澤有些遲疑的聲音:“咱們把她護照身份證帶回國,會不會出危險啊。”
姜意語氣中瞬間帶上了怒意:“凌澤,要是心疼你就回去找她好了,咱們以後就斷交!”
“好了,懲罰,必須給她懲罰,咱們二十幾年的兄弟情絕對不能斷!”
說完電話便被掛斷,再打過去已經接不通了。
我挫敗的坐在臺階上。
我叱吒商場這麼多年,從沒有我拿不下的客戶,可如今卻被幾個小我兩三歲的年輕人耍了,連我自己都覺得丟人。
但還是得想辦法回去,於是我撥通了總助電話。
“調任我去海城開闢城市公司的事情,我同意了,你想辦法把我弄回國吧。”
其實很早之前集團總部就找我談過,我很動心。
雖然我現在是江城的城市運營總,但我總想開闢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戰場。
可凌澤說好不容易在這邊站穩腳跟,不想去一個未知的地方,如果我想的話,他願意支持我,跟我異地戀。
我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爲看過太多異地戀的悲劇,我確實捨不得他。
但現在,我只想徹底遠離。
3
總助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用特殊渠道,派私人飛機將我接了回去。
下飛機後我疲憊的回到自己的大平層。
沒想到剛一開門,就看見了辣眼睛的一幕。
凌澤正在給剛洗完澡出來的姜意穿文胸。
我氣的上前甩了凌澤一巴掌:“誰讓你們在我家做這種齷鹺事情的,都給我滾出去!”
姜意一把將我推個趔趄。
“你有病啊,這是凌澤的家,我愛來就來,你管得着嗎?”
我回房拿出房本甩到她面前。
“這是我買的房子!”
“凌澤,咱們已經分手了,立刻帶你的狗屁女兄弟從我家滾出去,不然我報警!”
凌澤也被我的話激怒:“夠了,你要再說分手我可就當真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我後悔?你把我護照身份證拿走,把我一個人丟在異國他鄉,一個不顧我死活的男朋友,我憑甚麼還要你!”
他反駁道:“你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誰讓你惹姜意生氣還不道歉的,我就是想給你個小懲罰,你鬧甚麼鬧!”
我懶得廢話,直接掏出手機當他面撥打報警電話。
他大喊一聲:“行,我走,有你求我那天!我等着!”
說完拉着姜意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晚上收到了姜意發來的視頻。
畫面裏,他們一羣人正在酒吧喝酒。
姜意坐在凌澤腿上,整個上半身全都貼在了他的胸前,凌澤一邊喝酒還一邊掐她兩把。
旁邊人打趣道:“要我說你找甚麼女朋友啊,你倆在一起不挺好的嘛。”
姜意笑着道:“好大兒不懂事,這不得讓他多出去見識見識才能知道他爹我的好嘛。”
凌澤掐了她一下之後道:“那不一樣,我倆認識太多年,做甚麼事都只是生理反應而已,談戀愛得要心理反應。”
“我雖然對喬心悅有感覺,但可惜,她做那事兒時候像條死魚,所以我只能找姜意這個會花活的兄弟給我填個縫了。”
姜意氣得大喊:“你個沒良心的,人家都把你甩了!”
凌澤卻毫不在意:“放心,我剛聽說她要調到海城了,她走後,我就升職了,我這麼優秀的男人,她怎麼捨得說分就分。”
我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第二天早上去公司,我叫來助理,讓她跟大夥透露下我跟凌澤分手的消息。
果然晚上下班,我剛到家,凌澤就火急火燎的敲響了我的家門。
我隔着電子門鈴跟他對話。
“有事嗎?”
“喬心悅,你是不是跟別人說咱們分手了?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人在背後議論我嗎,你到底想怎麼樣!”
“呵,咱們分手是事實,哦對了,你所有東西我扔樓梯拐角的垃圾房了,你自己拿走吧。”
說完我就關了可視門鈴。
並未理會他繼續砸門的行爲,只是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這房子今天我已經掛到中介準備賣了,以後也不打算回這個城市。
4
轉天他沒上班,我正好清淨,去人事部很順利的辦理了調任手續。
沒想到剛辦完中介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喬小姐,我帶客戶來看房,可......你自己看看吧。”
掛了電話,我迅速點開他發來的視頻。
只見大門上被潑了紅色液體,還有人在牆上寫了賤人去死的大字。
緊接着手機又響起,竟然是姜意打來的。
“喬心悅,你睡了凌澤四年,你說分手就分手啊,我做爲好兄弟幫他要點補償不爲過吧,那房子你甭想賣,就當給我好大兒的精神損失費了!”
我冷哼:“我本想放過你們的,既然你主動送上門,那就別怪我了。”
晚上我去了一個高端會所,叫來了經理。
“把顏值最好的男模都給我叫進來。”
沒一會,就有一排長腿男模站在了我面前,很可惜沒有一個長在我審美上。
“換一批。”
這次我等了好久都沒人進來,我有些着急的推門出去。
迎面就看見一個穿着一身黑色西裝,白襯衫釦子解到胸前的男人。
完美的188身材,特別是長相,英俊卻又不失男人的棱角。
我扯着衣領就把他拉了進來。
“你在這裏一個月賺多少?”
他笑了:“不多。”
“跟我去海城嗎?包喫包住,一個月給你十萬,做我的人。”
說完我把一張名片遞到了他手裏,還給了五萬定金轉身離開。
隨後打車去了姜意朋友圈發的他們聚餐的地方。
推開包廂門,裏面的人瞬間起鬨道:“哎呦,澤哥,還真讓你說中了,這還沒到三天她就過來找你道歉了。”
凌澤滿臉得意的把懷裏的姜意推開,起身走到我面前,拿出一枚戒指直接帶到我手上。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離開我,行了,你都要走了,不能讓你帶着氣走,跟你求個婚當定心丸了,我會經常去海城看你的。”
我冷哼一聲把戒指摘下扔了。
然後拿出一份文件甩到他身上。
“你的調任通知,今天你沒上班,我幫你一起辦好了。”
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
凌澤也不可置信的看着上面的內容:“甚麼意思?”
“字面上意思,你跟我一起調任海城,你依舊是我下屬。”
“你要是不辭職的話,就明早八點飛機,別遲到。”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果然,他還是捨不得這份工作,第二天準時出現在了機場。
但我坐的是頭等艙,他根本找不到機會跟我說話。
落地之後我直接帶着所有人去了公司。
那個我親自選出來的男模已經等在原地,我笑着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給大家介紹下,他叫陸風,我招進來的市場部經理。”
凌澤瞪大了眼睛:“他是誰?憑甚麼做我的位置!”
我面不改色的回答:“你有女兄弟,我也有男閨蜜啊,我幫他解決工作,他幫我解決生理問題,不是你說的,互幫互助很正常嘛。”
“至於你,降一級,做市場部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