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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給老婆爺爺賀壽,我特意備了漢帝茅臺,陪老爺子去自家豪華莊園野餐。
鋪好餐布,我正準備叫侍者拿兩個杯子,突然一隻穿着定製鱷魚皮鞋的腳,狠狠踢碎酒瓶。
我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聽見他輕蔑的辱罵:“哪裏來的窮狗,拿着瓶假酒裝樣子,是想混進莊園釣富婆吧!你家沒教過你甚麼叫自知之明?”
看着驚魂未定的老爺子,我一下竄了起來,強壓怒意和他對峙。
“你有病吧?我們在自己的莊園野餐礙着你了,你的主管是誰?明天你不用來了!”
他卻嗤笑一聲,掏出莊園的產權證拍在我面前:
“蠢貨,碰瓷碰你爹我頭上來了?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個莊園是我的!”
“窮狗還敢裝蒜,知道這莊園的會員費多少錢嗎?你一輩子都賺不到!識相就趕緊滾,別髒了我的地!”
我氣笑了,這個莊園是我送給妻子的新婚禮物,甚麼時候成他的了?
“好啊,你說是你的莊園是吧?房產證上要不是你的名字,把地上的酒都給我舔乾淨!”
我一把扯過房產證,上面的名字不會騙人。
許堯涵,上面明晃晃寫着我老婆的名字。
我還沒等開口,他卻囂張地大笑,“哈哈哈,自取其辱的窮狗,看到了嗎?那是我老婆的名字!趕緊滾吧,別逼我叫保安把你和這老頭丟出去!”
我大腦一片空白,許堯涵到底有幾個老公?
“我老婆快回來了,限你們一分鐘之內收拾東西滾蛋,別掃了我和老婆的雅興!”
“一分鐘之後還不滾,超出一秒我給你一腳,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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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躺椅上,翹着二郎腿一晃一晃。
“說白了,你倆這樣的屌絲我見多了,一條小窮狗帶着一條老窮狗,是不是以爲混進有錢人家就能討着飯?”
我被氣得說不出話,一把年紀的老爺子更是氣得倒仰。
男人見我們不說話,開始蹬鼻子上臉。
“是不是甚至幻想能有富婆透過你們那窮酸的外表,愛上你們的內在?這老頭兒你爸吧?這麼老了還幻想着吊富婆吶!”
老爺子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噴在草地上。
我趕忙幫老爺子順氣,惡狠狠地瞪着那個男人,“你給我說話注意點!你說許堯涵是你老婆?那我等她當面來對峙。”
說完我便不再搭理他了,我好歹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與這種痞子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浪費生命。
旁邊的幾個面生的侍者在小聲嘀咕。
“我新來的,這甚麼情況?”
“不知道了吧?這莊園女主人可是本市首富許家的大小姐,我親眼見過黃先生和大小姐手挽手,肯定是正主!”
“他纔是正主啊···我還真以爲被趕的那個纔是,差點兒被騙了!“
“一分鐘到了!”男人抬起手看錶。
我看到他的表後,整個人呆在原地。
那塊表由足金打造,錶盤方正大氣,在錶盤周圍鑲嵌着六顆璀璨的藍鑽。
“老公,這六顆鑽象徵着我們在一起走過的這六年!等我設計的這塊表打造好了,我要把它當作我們愛情的見證,親手爲你戴上!”
我和許堯涵結婚六年紀念日的那天,許堯涵曾掏出這塊表的設計圖,興奮地望着我,眼裏都是愛意。
我在那一刻,也被幸福包裹,內心暗暗發誓要一輩子寵她愛她,把她當公主疼。
可我卻遲遲沒能等來那塊表。
想到這些,我心如刀絞。
男人猛的一腳向我臉上踢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躲閃不及,只感覺下顎響了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
“我說了超一秒踢一腳,你以爲我黃俊是喫素的!”
那一腳踢得太實在,我一口鮮血噴在地上。
我整個人頭暈目眩,站不起身,只能蜷着身子護住頭。
任由他一腳一腳招呼在我的肚子,我的後背,我的腿上···足足踢了我半分鐘。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消失,突然有一個身影護在了我身上。
“爺爺你···”
竟是老爺子於心不忍,八十八歲的他艱難地爬過來,擋在我身前!
黃俊腳沒收住,猛地踹在了老爺子胸上。
老爺子直接昏死過去。
我怒火中燒,掙扎起來想暴揍黃俊,“你他媽老人也打,你還是不是人!”
幾個侍者卻立刻上前按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