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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掀開蓋着婆婆的裹屍布,看着她那張被蟒蛇胃液腐蝕得面目全非的臉,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婆婆是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媽之外讓我感受到最多溫暖和愛的人。
她會每天做好各種各樣的營養餐不辭辛苦的送到我公司。
她也從來沒有像其他婆婆那樣催生催育,只會笑着抱着我說:
“你還這麼年輕,幹嘛要那麼早生孩子,生了孩子後你的人生就再也沒有自由了,媽只想你和修遠把二人世界過好,孩子要不要你自己做主,媽絕對不干涉!”
婆婆的溫柔和對我的愛意,彷彿還縈繞在我的耳邊,可現在她就這樣悽慘得死去。
我的心疼的也彷彿要裂開,只覺好人沒好報。
沈修遠見我哭的難過,也終於緩了語氣:
“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趕緊把你媽送去火化,讓她入土爲安吧!”
齊菲菲假惺惺的給我遞來紙巾,淚眼汪汪道:
“師孃,花花也是我的孩子,可它卻被剖了腹......我們現在都失去了親人,你一定要節哀啊......”
我聽着她陰陽怪氣的安慰,只覺得怒從中來,一把推開她遞給我紙巾的手:
“你少在這裏假惺惺!”
可沒想到,我根本也沒用多大力氣,齊菲菲卻“唉喲”一聲,仰着身子就倒了下去,緊跟着她就捂着自己的胳膊痛呼着。
沈修遠見到這般情形,瞬間暴怒,上前就對着我用力扇了一耳光:
“何佳,你他媽瘋了!菲菲都已經和你道歉了,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
我被他打的耳鳴陣陣,只覺得天旋地轉。
看着自己的丈夫爲了維護別的女人對我大打出手的樣子,我只覺得內心一片冰涼。
我指着一旁婆婆的屍體,對着沈修遠怒聲大喊:
“沈修遠,你是瞎了嗎?爲了她你連自己的親媽都認不出來了嗎?”
沈修遠被我的質問弄的愣了神,齊菲菲卻當即哭得梨花帶雨對我道:
“師孃,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恨我,可你再恨我你也不能詛咒師傅的母親啊,花花已經以命償命了,你到底還想要我怎樣?”
沈修遠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裏的一絲懷疑徹底消失,對着我怒聲道:
“何佳,你還要胡攪蠻纏到甚麼時候?菲菲已經和你賠禮道歉,你不接受也就算了竟然還詛咒我媽死!你簡直不可理喻。”
沈修遠眉頭緊皺着,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仇人:
“生物實驗室原本就明令禁止閒雜人等擅闖,菲菲也只是把花花放出來透氣,誰讓你媽自己點背碰上,菲菲本就沒有任何錯!你現在這樣胡攪蠻纏是誠心想讓菲菲前途毀掉嗎?”
“趕緊和菲菲道歉!不然我就讓人把你媽火化後骨灰都揚了!我看你還敢不敢繼續胡鬧!”
看着他義正詞嚴保護另一個女人的模樣,我徹底心死。
多年夫妻感情,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齊菲菲衝着我挑眉挑釁一笑,而後又用那委屈巴巴的語氣對着沈修遠道:
“師父父,你別對師孃發這麼大的脾氣,一切都是我的錯.....該死的人是我,師孃,要不然你報警讓警察來抓我吧,千萬不要因爲我影響你和師父的感情......”
沈修遠看着她委屈的樣子,再也忍不住,皺眉惱怒道:
“何佳,你要再這樣胡鬧下去,我就只能把你說過的瘋話告訴我媽了,讓她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原來他心裏還有他媽啊。
我看着他,冷聲道:
“你的屁話,媽再也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