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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的父親猛地站起來:“小王八羔子,你胡說八道甚麼,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壓根沒被他嚇住,聲調反而拔得更高:
“還有臉吹你們家成分好?我咋聽說王芳她爺爺那輩就是這附近最大的地主,你們家差點就給定了富農,最後求爺爺告奶奶才改成的貧農!用不用我出去找幾位老輩人家好好嘮嘮,幫你們宣傳宣傳?”
王芳父母臉色瞬間煞白,他倆做夢也想不到,我爲何會知道他們王家藏得最深的祕密。
沒等他們狡辯,我話頭轉向王芳。
“還有你,王芳同志!就你還乖巧懂事?聽說前幾天收工後,你還跟村裏那幾個二流子在曬穀場後面拉拉扯扯,褲子怕是都快給人扒了吧?”
王芳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眼神透露着驚惶。
“李衛國,你放屁,你血口噴人!”王芳母親氣急敗壞,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我血口噴人?你們剛纔貶低我們家的時候,那話可比這難聽多了,怎麼,只許你們滿嘴噴糞,不許我說句實話?”
接着,我的目光掃過那被丟在桌上的禮物,繼續開噴。
“就你們家也配挑三揀四?也值得我來求娶?真是天大的笑話!”
王芳母親氣得渾身發抖,差點背過氣去。
“反了,反了,李衛國,這就是你提親的態度?”
我嗤笑一聲,目光冰冷地掃過王芳驚慌的臉。
“誰告訴你我是來提親的,你女兒就是白送給我,我也不要,我怕將來給別人養孩子!”
王芳咬牙切齒道:“李衛國,你這樣的流氓混蛋,別想娶上媳婦,等着打一輩子光棍吧!”
我冷笑回擊:“我不僅不會打光棍,而且我找的媳婦,會比你強百倍!”
所有人都以爲我說的是氣話,殊不知我心中早有人選。
正是那個被下放到村裏,因爲出身成分不好,備受冷眼卻依然保持樂觀積極的資本家大小姐——周梅。
竈要燒冷的,飯要喫軟的!
這輩子我要截胡了她!抱住將來女首富的大白腿,逆天改命。
相親不歡而散,回到家,我少不了被父母責罵一番。
我好說歹說才把他倆安撫好,讓這事暫且翻了篇。
翌日午後,我邁步朝着村西頭那間破舊的茅草屋走去。
那裏住着一對姓周的父女。
男的叫周建軍,年齡和我父親差不多,女孩叫周梅,比我小几個月。
他們是幾年前被下發過來的,聽說犯了很嚴重的錯誤,隨時可能被拉出去批鬥甚至抓走。
村裏人平時都繞道而行,不僅如此,他們還會嚴厲告誡自家孩子離這裏遠點!
前世,我謹記父親的告誡,從未靠近過這裏。
可誰能想到,這對看似永無出頭之日的父女,在不久的將來,會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周家不僅會得到平反,重返省城,周建軍更是會官復原職,並在日後一路高升,成爲手握重權的封疆大吏!
而周梅更是在兩千年前後成了女首富。
這些信息,如今只有我一人知曉,它將是我逆轉人生的寶貴機會。
按照前世的記憶,就是這個時候,發生過一件針對周梅的猥褻事件。
當時周梅去河邊挑水,被兩個色膽包天的二流子盯上,被拖進河邊的小樹林糟蹋。
而這件事也成爲周梅一生的痛。
這一世,我要做的就是救下週梅,一來是可憐這個姑娘,二來也可以利用這件事成爲與周家父女建立感情的契機。
算準時間,我遠遠看見周梅提着水桶從茅草屋裏出來,往河邊走去。
我跟在周梅身後,提前躲進那片小樹林裏等待,透過樹葉縫隙默默觀察。
河邊,就在周梅打滿水準備挑起時,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出現,一左一右堵住了她。
正是村裏遊手好閒的王老五和趙癩子。
“周家妹子,你這白胳膊細腿的,一個人挑水多累啊,讓哥哥們幫幫你唄?”
王老五嬉皮笑臉地說着,髒手就朝周梅的手臂摸去。
周梅嚇得連連後退,水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你......你們要幹甚麼!走開!”
“幹甚麼?哥倆想跟你交個朋友!你這個資本家女兒,不會不給面子吧?”
兩人Y笑着一起上前,打算強行將周梅拖進樹林裏。
“放開我!救命啊!”
周梅驚恐大喊,拼命掙扎。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