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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差歸來,五歲的女兒背上赫然是一個猙獰的打火機烙印。
丈夫方彥深抱着女兒,哭得比我還傷心。
他說只是侄子不懂事開了個玩笑。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罵:“你天天在外面野,還有臉怪孩子?”
“馨馨一個寡婦帶孩子多不容易!”
我調出監控,想看看“玩笑”是怎麼開的。
卻看到我那溫柔體貼的丈夫,將他寡嫂許馨按在沙發上,聲音嘶啞:
“輕點,別吵醒孩子。”
許馨嬌喘着推他:“你女兒睡着了,我兒子可醒着呢。”
我如墜冰窟,但當我繼續翻看監控,一個更驚悚的祕密浮出水面。
那個被全家護在手心的“侄子”,竟是丈夫的親生兒子!
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
“啊!”
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
“怎麼了?!”
方彥深第一個衝進來,看到傷口,臉色煞白。
他一把搶過諾諾緊緊抱住,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哭得比我還傷心。
“爸爸對不起你,諾諾,是爸爸沒照顧好你......”
婆婆也跟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卻把矛頭對準了我。
她一指頭幾乎戳到我鼻子上。
“林書你還有臉叫?要不是你天天不着家,孩子能出這事?”
“你算甚麼媽!孩子燙成這樣你才知道!”
寡嫂許馨拉着辰辰,也湊了過來,一臉假惺惺的歉意。
“弟妹,你別生氣,都是辰辰不懂事。”
“他就是學電視裏點火取暖的遊戲,不小心的。”
她身後的辰辰,不僅沒有半點愧疚,反而朝我吐了吐舌頭。
那眼神,是赤裸裸的挑釁和得意。
我看着懷裏瑟瑟發抖,連哭都不敢大聲的女兒。
再看看這一家人堪稱完美的表演。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去醫院。”
我甩開方彥深的手,聲音冷得不像自己的。
“書書,別小題大做了,就是孩子間開個玩笑。”
方彥深試圖拉住我。
婆婆更是直接擋在門口。
“大半夜的折騰甚麼!一點小傷,非要鬧得人盡皆知嗎?不給家人留情面!”
我沒有理會他們,直接抱起諾諾就往外走。
方彥深嘆了口氣跟上。
去醫院的路上,方彥深的電話響了,是婆婆。
他開了免提,婆婆尖利的聲音刺破車廂。
“讓她鬧!我看她能鬧出甚麼花來!”
“一個生不出兒子的廢物,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方彥深瞬間煞白了臉,慌忙掛斷電話。
“書書,媽就是嘴上不饒人,你別往心裏去。”
我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發。
醫院急診室,醫生檢查完諾諾的傷口,臉色嚴肅地把我拉到一邊。
“這不是不小心能造成的。”
醫生抬頭看着我們,語氣很重。
“傷口邊緣整齊,燙傷面積和形狀,都符合高溫金屬直接按壓形成的特徵。”
“這是蓄意傷害,我建議你們報警。”
“蓄意傷害”四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到方彥深的臉,瞬間煞白。
他慌亂地擺手:“醫生,誤會了,就是孩子間的玩笑......”
我打斷他,平靜地對醫生說:“謝謝您,家醜不外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