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薯片、巧克力、小熊餅乾、牛肉乾......
這是怎麼回事?
我着急地喊陸寧青:“這不是你整理的包嗎?我的止血帶呢?”
陸寧青正輕拍着朱菲菲的背安撫她,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
“你說那些佔地方的玩意兒啊?我沒帶。”
“菲菲年紀小,嘴饞,長途跋涉辛苦,喫不到喜歡的東西會哭鼻子的。”
“我想着那些繃帶藥片甚麼的又重又用不上,就都拿出來了,給她換了點零食。”
我驚得幾乎忘了傷口的疼。
“陸寧青,你有毛病嗎?這是野外勘測,不是春遊!”
他卻不屑地嗤笑一聲。
“你懂甚麼?你知道菲菲是誰嗎?”
“人家是周院士最看重的得意門生,金貴着呢,她比你重要多了!”
周院士?
我忍不住冷哼一聲。
那是我爺爺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這一趟深入雨林的苦差事,本就是周院士再三懇請,我才答應帶隊來的。
陸寧青根本沒留意我的反應,他打開一包牛肉乾,自己嚼碎了,湊到朱菲菲嘴邊,嘴對嘴地喂她。
朱菲菲甜甜地笑:“師哥對我最好了。”
陸寧青回頭對我解釋:“菲菲還是小乳牙,咬不動這些硬的。”
“但她長身體,不喫肉不行。我只能這樣幫她。”
我看着這荒謬絕倫的一幕,幾乎笑了出來。
陸寧青接着說:“姜暮,你看你臉色這麼難看,至於這麼小心眼嗎?”
“以後結了婚,我得好好治治你這個毛病。”
他竟然還敢提結婚。
他竟然還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
我忍着疼痛開口:“我不會和你結婚。”
“我們的婚約,取消了!”
陸寧青冷笑出聲:“姜暮,你說甚麼氣話?你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
“你今天這麼無理取鬧,不就是看我對菲菲好,爭風喫醋嗎?”
“怎樣,你以爲你是領隊你就了不起?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這領隊的位置是怎麼來的。”
我的職級比陸寧青高,他一直忿忿不平,覺得我是睡上來的。
我盯着他:“你把話說清楚,我這位置怎麼來的?”
他哈哈大笑:“還用我說?所裏誰不知道你就是個**!要不是爬上了某位領導的牀,這帶隊的機會能輪得到你一個女人?”
“你除了會張開腿賣騷,還會甚麼?我今天就不喫你這套!”
“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帶人走了。”
朱菲菲急忙攔住,柔聲勸:
“師哥,不要和暮姐姐吵架了,她只是不喜歡我而已。我知道,她一直嫌我能力差,但她那種上位的方式,我真的做不到......”
“但沒關係,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姐姐一定會改變想法的。”
說着,她捧着幾顆溼漉漉的堅果遞過來。
那上面沾着口水,是她舔掉外層巧克力後剩下的。
“暮姐姐,喫點零食,心情會好一點......”
我直接把那幾顆堅果甩到她臉上:“滾!”
朱菲菲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直往陸寧青懷裏縮。
陸寧青徹底暴怒,抬手就甩了我一個耳光:
“姜暮!你他媽是不是給臉不要臉!”
我被打得耳畔嗡嗡作響,蛇毒還在蔓延,我只覺得頭昏腦脹,呼吸困難。
但陸寧青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菲菲好心好意給你分零食,你竟然對她動手?”
“你現在馬上對她道歉,說對不起!不然我今天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