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年只和唐婉睡過。
這個女人,居然敢騙他!
溫霆逸咬牙切齒,爲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他抱起小蘿蔔頭,開口詢問。
“小孩,你媽媽呢?”
“念念有名字,念念叫念霆,爸爸你不能小孩,小孩的叫念念,爸爸也可以管念念叫念念。”
小蘿蔔頭不滿的噘着嘴,嘰裏咕嚕的跟說繞口令似的,就是絕口不提自己的媽媽。
溫霆逸想了想,換了一個問法,“好,念念,告訴爸爸,你姓甚麼。”
要是姓唐,那麼唐婉這個女人就完蛋了!
“爸爸姓甚麼,念念就姓甚麼呀,爸爸大笨蛋,這都不知道,還要來問念念。”
小蘿蔔頭居然這麼聰明,從他這裏問不出甚麼有用的信息,溫霆逸決定親自去找唐婉。
這邊唐婉回到家,換了一身衣服後纔來到女兒的房間,輕輕抱起瘦弱的女兒,眸中一片心疼。
“思思,媽媽回來了,媽媽賺到錢了,我們思思有救了……”
她輕聲呢喃,唯恐吵醒熟睡的女兒。
五年前,
那一夜過後,她逃出雲城,才發現自己居然懷孕了,懷了溫霆逸的孩子。
她含淚決定把孩子生下來自己養,十月艱辛,終於生下一對龍鳳胎。
可不知是否是她懷孕期間奔波勞累,提心吊膽,妹妹一出生就帶有先天性心臟病,羸弱非常。
五年來,她花光了自己所有積蓄才勉強吊住小女兒的命。
可再之後,要想維持生命,只能靠燒錢,這是個無底洞,她實在沒辦法了。
就算她有辦法,思思也等不了,無奈,她只能帶着一雙兒女回雲城。
唐婉笑着輕輕放下女兒,離開房間打算去看看兒子。
她平時要賺錢,只能請個保姆照顧兩個孩子,今早保姆出門買菜前給她發了消息,她一直以爲兒子在睡覺。
此刻,打開房門,屋內空無一人,唐婉瞬間就慌了。
念念,她的念念去哪了,這麼小的一個孩子,能去哪裏?
要是被人販子拐走了,或者出甚麼危險,正在唐婉急得六神無主之際,她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張紙條。
“媽媽,念念去溫家找爸爸了,不要想我,念念過兩天就帶很多很多錢回來找媽媽。”
她的念念比其他的小孩聰明,四歲就會寫很多字,也會讀拼音。
紙上的字歪歪扭扭,稚嫩無比,複雜的“溫”,“想”,“錢”,都是用拼音拼的,是兒子的親筆。
一時間,唐婉看得是又氣又急,她只是有一次隨口跟念念提了一句,這孩子就一直記掛着。
找甚麼溫霆逸啊,四歲的孩子,哪裏認路,而且……
唐婉現在很矛盾,一方面,她希望兒子能找到溫霆逸,這樣至少能確認兒子的安全。
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兒子去溫家,溫霆逸根本不知道孩子的事,萬一被發現,那不是她能承受的後果。
正好此時保姆買菜回來,唐婉叮囑了一番就直接出了門。
不知道念念出門了多久,與其在家裏坐以待斃,還不如去物業那裏調一下監控,說不定能找到念念的蹤跡呢。
唐婉神色焦急,步履匆匆朝物業走去,行至半路,溫霆逸的電話打了過來。
“唐婉,現在,馬上來悅城國際。”
電話裏男人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似乎正處於暴怒的邊緣。
唐婉面色爲難,“現在嗎,能不能晚點,我有點急事需要處理……”
“急事?呵,唐婉,忘了協議不成,作爲我的情婦,你沒有資格拒絕,還是說,你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瞞着我?”
“比如,孩子…..”
溫霆逸話語裏全是危險的味道,唐婉聽的眉頭突突直跳,他在試探她?
“甚麼孩子,你在說甚麼?”
“放心,我馬上就到!”
唐婉咬牙掛了電話,轉了方向,朝着溫霆逸說的地方趕去……
溫霆逸提到孩子,那估計是見到了念念,至少兒子此時是安全的,唐婉放下心來,理智也逐漸回籠。
接下來,要面對狂風暴雨了,她要賭,溫霆逸還不知道孩子的媽媽是誰,不然也不會在電話裏試探她,而是直接帶着念念來找她當面對峙了。
悅城國際,
溫霆逸的專屬別墅裏,唐婉剛進門,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圈住,逼到牆角。
溫霆逸殘忍的捏起唐婉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唐婉,你居然敢揹着我,生下我的孩子,誰給你的膽子。”
他手下發力,唐婉下巴被鉗住,痛出生理性的淚水,卻咬牙堅持,做出一副一臉疑惑的樣子。
“甚麼孩子,你在說甚麼,我都不知道。”
不能承認,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承認,否則就完蛋了。
“還在裝?”
除了她,誰有機會生下他的孩子,這個女人居然還敢跟他演戲!
溫霆逸眼裏的暴戾快化爲實質,唐婉心中一動,反其道而行之,媚笑出聲。
“我明白了,你突然多了個孩子,然後就跑來質問我,哈哈,溫霆逸,你覺得我會爲你生孩子?”
“我自己享樂錢都不夠,我會去生個拖油瓶?”
“九爺,你想甚麼呢!”
唐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的越來越放肆,溫霆逸眉頭緊皺,鬆開了她,反問道。
“不是嗎?”
“我唐婉是甚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生孩子,這種葬送青春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去做。”
“而且說到底咱們也就滾過兩次牀單,你就對自己這麼自信,覺得一定會一發入魂?”
唐婉故意瞟了一眼溫霆逸某處,說出來的話語露骨又無恥,完全就是一副低俗放蕩的模樣。
溫霆逸臉色瞬間就黑了,心裏泛着一陣陣的噁心,直接打消了對唐婉的懷疑。
這樣一個拜金低俗的的女人,怎麼配做他孩子的母親。
不過,敢質疑他的能力,溫霆逸笑了,伸出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唐婉的臉龐。
“你好像對我那方面的能力很不滿啊,或者,我應該再身體力行的讓你感受一次?”
輕聲呢喃如撒旦的低語,唐婉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該死,戲演過頭了,又要倒黴了。
溫霆逸到底行不行,唐婉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