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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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畫又被掛了上去。

我氣不打一處來,又見陳柔悠閒的半躺在沙發撥弄鑽戒。

更加惱了。

“你把那副畫摘下來!你知不知道,要是有心人看見,是要連祖宗都被罵上的!”

“你去給我把水果切了,我就考慮考慮。”

頤指氣使的樣子,完全沒把我當成長輩。

我瞄了那幅畫一眼, 忍下所有的怒氣把水果切了。

“我切了,你可以把畫摘了吧?”

“你切的甚麼東西啊!”

滿盤子水果砸在我臉上,陳柔嫌棄又嘚瑟的冷嗤了一聲。

“你一個低賤的傭人也配指使我?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是甚麼東西。”

“你別太過分!”

陳柔摸着肚子笑,“我在我自己家,有甚麼不能過分?”

“你氣甚麼?我做甚麼跟你有甚麼關係?我看你是嫉妒我當了薄太太吧?”

這時,樓上跑下來一隻小狗。

陳柔哼笑,抱着小狗把一個東西戴在了它的脖子上,還挑釁的看我。

看清那個東西后,我簡直要被氣炸。

“你竟然把科研榮譽獎章給狗戴?你這個蠢貨!”

我衝過去奪走,把那幅畫也撕了乾淨。

陳柔尖叫的着撲起來撕扯我的頭髮。

“你敢罵我,還搶我的東西撕我的畫?”

我甩開她,冷冷看着她,“薄衡呢?讓他這個眼瞎心盲的出來見我!”

正巧陳柔的手機響了,她接通的那一刻就開始哭起來。

“阿衡,有個傭人偷了爺爺的榮譽勳章,她還罵我還推我撕我的畫。”

“我還沒進門呢傭人就能欺負我了,我的臉都被她打腫了。”

“等進了門,背地裏還不把我打死啊,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薄歷就生了薄衡這一個孩子,所以他小時候我最寵他。

如今十幾年不見,聽到他的聲音我依舊覺得親近。

只是沒料到他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一個傭人而已,你就是太心軟了才受她欺負。”

“保鏢呢?讓保鏢打斷她的手扔出去!”

我難以置信。

保鏢已經接到指令過來將我的手摁在了桌子上。

“薄衡,你這個不孝孫,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敢打斷我的手?”

電話裏,薄衡嗤笑,聲音果斷又不可一世。

“你就是天王老子,欺負了柔柔,我一樣斷你的手!”

陳柔輕蔑的看我一眼,笑道,“既然阿衡都說了打,那就打吧。”

眼見棍子要落下,我拼盡全力喊了一句。

“果果!”

陳柔的臉色猛地一變,她掛了電話,快步上前抓住了我的下巴。

“賤貨,你怎麼知道我阿衡的小名?我就知道你盯上了薄太太的位置。”

“你是不是想把我肚子裏的孩子弄掉,然後用畫和獎章栽贓我。”

“這樣我就會被攆出去,你就能趁機上位了?”

我被她的猜測氣笑了。

“我是薄衡的奶奶,你胡說八道甚麼?”

陳柔像是聽到甚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眼淚都笑了出來。

“你要是阿衡的奶奶,那我就是你祖宗!”

“現在是國慶節,又不是清明節,清明節奶奶還有可能回來。”

“還有,你是人是鬼我還分不清嗎?”

她又甩了我一巴掌,佯裝很痛的抱着手。

“你要是鬼,我還能打到你?而且奶奶死的時候已經八十歲多歲了!”

我原本還是那副八十多歲的身體。

只是地府的工作很忙。

年老的身體總是咯咯吱吱的不方便,我就換了這副我十八歲模樣的身體。

“打吧,讓她好好長長記性。”陳柔朝着保鏢擺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柔柔,你在幹甚麼呢?”

陳柔的神情立馬變得討好又溫和起來。

跟剛纔的兇惡跋扈完全是兩模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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