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他一愣,眼睛泛紅,卻用我親自教給他的防身術,將我制服。

“顧冰夏,別逼我!”

他咬牙切齒,長針被他硬生生拔出,鮮血落進了我的眼,我恍惚一瞬,視線聚焦的瞬間,晶亮的尖銳懟着我的眼球。

“怎麼,弄瞎我的眼,讓我看不見你和江梨苟且?”

我忍了幾忍,心口密密麻麻的痛還是讓我紅了眼眶,他搖晃的手微顫,眼底閃過不知所措。

“我們是清白的!”

半晌後,乾澀的解釋出口。

我卻像是發了瘋,一把按上他高舉的拳頭,長針一顫,我已經感受到帶着冷意的光。

“S了我,我也不會讓你們在一起!”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我面目猙獰,赤紅的眼睛盯着神情枯敗的男人。

這是我第一次將我的偏執和佔有,毫無保留展現。

“你瘋了,你徹底瘋了!”

陳聽寒猛的甩開手,踉蹌後退,肩胛的傷他來不及止血,溼噠噠的毛衣成了血紅。

“今晚簽好字,江梨弟弟的錢,我替你賠償。”

他落荒而逃,腳步凌亂。

我掙扎從地上撿起帶着陳聽寒血腥氣的長針,安穩放在被眼淚打溼的枕頭下。

藏在身後的右手抖得厲害,我擦乾模糊的眼,將那份協議撕得粉碎。

入夜,昏暗的燈光下,我一字一句盯着江梨發來的文字。

“聽寒哥下午回來答應拋棄你這個瘋婆子,和我雙宿雙F!”

“你不知道吧,從第一次認識你,他就覺得渾身噁心,是你把清清白白的他招惹的一身髒,你真的晦氣透了!”

“他還告訴我,你一個女人能爬到這個位置,怕是都被人睡鬆了,噁心的要死,他每次跟你親密都提心吊膽,生怕被你傳染了髒病!”

我抬頭盯着面無表情的卓飛“我髒嗎?”

他一愣,搖搖頭,脣動了幾下,卻最終沒有說出話來。

我咧着嘴,窗外傳來鳥雀聲,可心口卻依舊疼得厲害。

二十歲時,我靠着男人爬了上來。

三個所謂的大哥,最後皆對我俯首稱臣,曾經我不明白他們爲何總會對我手下留情。

可遇到陳聽寒後我明白了,有些人,你看到就再也無法控制情緒。

不過幸好,我偏執狂躁,我想要的東西,要麼得到,要麼毀掉。

“卓飛,江梨弟弟蹦躂的夠久了,處理了吧。”

我合上眼,胸口卻堵的厲害,彷彿頭紗再次纏繞脖頸,病牀扶手被我捏到變形後,睡意才緩緩襲來。

三天後,電話鈴聲驟響。

“大小姐,我們的人被處理了,是......”

卓飛沉默一瞬,我將整碗粥猛的掀翻,滾燙的汁水沾染在帶血的紗布上。

半晌,我喘着粗氣“是陳聽寒!”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從他讓我簽字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動了離開的心思。

可我沒想到,他動作這麼快。

奮力逃亡的兔兒,總是比死氣沉沉好得多,我勾了勾脣,眼底晦暗。

半小時後,我坐在趕往最後留存信號點的地方。

手機頁面停留在未接通的九十九通電話上,看着陳聽寒的名字,我心底的冷意翻卷。

“到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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