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股市

如果不是江慧用了點手段,都還不知道能不能跟關岳走到今天。

正是因此,她對江輓歌和她的母親從未有過好臉色。

聽完江慧的話,江輓歌的臉唰的沉了下來,起身,抬手一巴掌打了下來。

江慧被打懵了,捂着臉半晌沒反應過來。

關岳連忙上前扶着她,皺着眉不悅道:“江輓歌,你這是做甚麼?這是你姑姑,你還想翻了天不成?這要是傳出去讓別人怎麼想?說你有娘生沒娘養你就高興了嗎?”

“姑姑?”江輓歌嗤笑,眸色冰冷如霜,“我可沒見過誰家的姑姑會當着孩子的面,罵她的母親是狐狸精,也沒見過誰家的姑姑,會把自己的侄女當成傭人使喚。所謂長嫂如母,這巴掌,是替我媽,也就是江慧的嫂子教訓她的!”

提到這個,關岳臉色就差了,更別說江輓歌還把那些事捅到了周璟面前。

以前他雖然沒說過,卻也是默認了江慧母女對她的虐待。

“你這是怎麼說話的?你姑姑也不過是給你個機會讓你好好表現,免得你在我家白喫白住心底產生愧疚。”關岳說道。

這番不要臉的話給江輓歌氣笑了。

到底是爲甚麼,她以前會一次又一次的任由這家人擺佈?

上輩子被虐待的只剩皮包骨,最後又被拉出來給關予樂頂罪。

欠給關家的情,她早就還清了!

“關岳,話我只說一遍,從今往後,你們關家的事,要麼自己做,要麼你有本事就把我趕出去。”江輓歌冷着臉平緩的說着,“還有,你們家不管是誰,都不配提起我父母的名字。管好你們關家人,別再讓我聽到你們侮辱我父母,否則我聽到一次就打一次,不管甚麼場合。”

那模樣,讓關岳回憶起了曾經的江輓歌,也回憶起了……她的母親,不由怔了怔。

江慧抬頭就看到他出神的模樣,那一瞬間她感覺疼的不是臉,疼的是心臟。

似乎有千萬支針紮在她的心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花了無數心思才磨去了江輓歌身上的傲氣。

才讓她身上沒有了江母的身影。

才讓她不再被關岳注意到。

可現在,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江輓歌竟然隱約有了變回去的趨勢。

這怎麼能被允許!?

江輓歌丟下警告的話,無視了江慧狠毒的眼神,轉身上了樓。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江慧突然甩開關岳的手,指着他的鼻子,聲音尖銳,“你趕緊把那個賤人趕出去!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她一眼!”

她面色猙獰,尤其想到關岳很可能對江母還念念不忘的時候,更是怒氣上湧。

關岳被她的模樣嚇到了,眉心一皺,“你在瞎說甚麼?把江輓歌趕出去,我們關家明天就得破產。”

自從周璟把江輓歌送他們家後,關家的產業幾乎是飛一般的發展,同行之中沒有公司敢跟他們搶生意。

他不傻,很清楚這些都是周璟賜予他們的好處,目的就是讓他們照顧好江輓歌。

可現在,江輓歌受虐待的事情已經被周璟知道了,公司那邊還不知道會不會有麻煩。

這個時候把人趕出去,保不齊明天他們一家三口就得流浪街頭了。

關岳覺得自己是在認真爲家裏考慮,卻沒想到江慧並不這麼想。

江慧眼眶發紅,怒瞪着他,諷刺道:“捨不得就捨不得,找甚麼藉口?你不就是還想着那個賤人嗎?她已經死了,死的只剩骨灰了!你不會得不到她就想搞她的女兒吧?”

她剛說完,啪的一聲清響。

江慧的臉一左一右都紅腫了。

一面是江輓歌打的,另一面就是關岳打的了。

關岳黑着臉,眼神出乎意料的冰冷,“江輓歌說的對,你的狗嘴不配提她,別再讓我聽到。”

那冰冷的眼神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江慧的頭上,瞬間給她潑清醒了。

江慧囁嚅着脣,半晌沒吐出半個字來。

等關岳離開,躲在二樓的關予樂小心翼翼的走下來,躊躇的看着她,“媽,你沒事吧?”

她剛剛躲在樓上看完了全程,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生氣、渾身都散發着低氣壓的關岳,怕的不行。

江慧聞言,抬頭看了看她,張了張嘴,卻甚麼都沒說,只是搖搖頭。

但因爲關岳的態度,她攥緊了手心,更堅定了要把江輓歌趕出家門的想法。

哪怕不惜代價。

——

第二天,江輓歌一大早醒來就出門了。

關予樂醒來習慣性的就坐在餐廳裏,準備喫江輓歌做的早餐,結果一看餐桌,乾淨的比她臉還要乾淨,氣的把桌子掀了。

從關家出來去市區不算遠,江輓歌穿着寬鬆的休閒裝,帶着鴨舌帽和口罩,遮擋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好看的眼睛,還有那頭及腰長髮。

步行走了將近一小時,她徑直進入了股票中心。

大廳裏有不少股民在看股票。

江輓歌找了個空位坐下,身邊坐着一位五六十歲的老頭,帶着個老花鏡,手裏拿着筆記本在認真寫東西。

江輓歌瞥了眼,看到筆記本上寫了幾支潛力股,應該是在糾結買哪支。

她伸手指着其中一支,道:“買這支。”

老頭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把筆記本合上,警惕的看了看她,“小姑娘,不懂不要亂說,股票這東西學問大的很,不是你說隨便買哪支就行的。”

邊上離得近的聽到動靜,也湊過來參和了兩句。

“小姑娘別是玩了點兒模擬炒股玩出自信了,真正炒股可跟你們那過家家不一樣。”

“對啊,小姑娘可別害得別人虧損了。”

江輓歌挑眉,對質疑聲不予反駁,只對着那老頭道:“不信咱倆打個賭,你就買剛纔我說的那支,賺了你分一半盈利給我,虧了我全額賠償給你。”

她說的很自信。

儘管手頭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老頭皺眉,似乎有些動搖了,將信將疑的問:“那你說說買它的理由,這支雖然有潛力,但遠不如其他,這裏很多人都放棄這支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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