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虧心事做多了,遭報應了吧。”林北想了想,說道。
陸傾雪奇怪地看了眼林北,“總感覺你變得有點不太對勁了。”
以前的林北,有點傻呼呼的,而且性格比較懦弱。
哪裏會像現在這樣。
“是因爲重傷導致性情變化嗎?”
“我記得,以前醫學也是有這種案例的。”
想到這裏,陸傾雪雖然覺得林北性格變了,但也沒有深究。
只是暗忖,以後對林北態度好點,免得他受刺激甚麼的。
“我永遠是林北。”林北認真地說道。
不論性格怎麼變,他都是他。
以前的他,是因爲前世神魂封鎖,導致神魂虛弱,所以性格懦弱。
如今神魂合一,他的性格自然也恢復了曾經萬古帝尊的霸氣。
“回家吧。”陸傾雪看向天邊的黃昏,露出了憂慮之色。
“雖然不知道唐邪剛剛發甚麼瘋,但我明白,唐邪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逃的了一時,但以後呢?”
“最可悲的是,我甚至連報警都不敢。”
因爲唐家在江城隻手遮天。
就算去報警,也是無濟於事。
甚至唐家可能和警署沆瀣一氣,這樣的話,整個江城都會知道,她陸傾雪在新婚之夜險些被凌辱!
而老公更是差點被人打死。
想到這裏,陸傾雪只感覺未來一片昏暗。
就在這時候。
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玉手。
林北望着陸傾雪哀愁的側臉,知道她在擔心甚麼,所以開口許諾道,“老婆,你放心。”
“以後唐邪那個混蛋再來找茬,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陸傾雪芳心微顫。
這麼多年,她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說保護自己。
“哼,你一個窮光蛋,拿甚麼保護我?”
陸傾雪輕輕掙扎兩下,把玉手從林北掌心拿出來,“還有,誰允許你拉我手的?”
微涼的玉手掙脫,林北心裏輕嘆。
果然,陸傾雪還是有些牴觸的。
不過好在態度沒有之前在家的時候那麼激烈。
他相信,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
很快,兩人回到家中。
看着地板上發黑的血跡,陸傾雪忍着疲憊準備打掃。
不過剛準備拿掃帚,一隻手攔住了她。
“我來吧。”
林北露出溫和的笑容,“你也累了一天,洗澡睡覺吧。”
打掃衛生這種粗活,交給他來就行。
陸傾雪攏了攏鬢角的青絲,有些慌亂地移開目光。
剛剛二人四目相對的時候,林北那陽光溫柔的笑容,實實在在地讓她怦然心動了。
這個男人,從醫院甦醒後,就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魅力。
不過陸傾雪不會承認自己心動了。
她推搡兩下林北,然後生硬地說道,“不要以爲獻殷勤就有用。”
“你還是隻能睡沙發,或者打地鋪。”
“總之,不能跟我同房。”
雖然對林北有心動的感覺,但畢竟他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
陸傾雪放不下芥蒂,就這麼輕易地把身體交付出去。
還是細水長流,慢慢來比較好。
林北也知道,夫妻之事急不來,所以連忙說道,“我知道,我不會亂來的。”
見他還是和之前一樣,對自己的話言聽計從,陸傾雪安心了。
她就害怕林北因爲重傷性情大變後,不聽自己的話,那就危險了。
萬一林北霸王硬上弓怎麼辦?
如今見林北依舊聽話,陸傾雪才安心了。
她凝視着認真清理血跡的林北,忽然覺得,嫁給這個男人似乎也不錯。
“沒想象得那麼差。”
“他雖然沒錢,卻聽自己話,不是大男子主義。”
“而且會爲了保護自己挺身而出。”
“女人最幸福的事,不就是遇到一個這樣願意聽話,願意保護自己的男人麼。”
“況且林北還長的蠻帥的。”
“不對不對,我在想甚麼?”
陸傾雪俏臉微紅,“帥又不能當飯喫!”
偏偏這時候,見陸傾雪臉紅的林北,不解風情的來了一句,“老婆,你怎麼了?”
“是不是發燒了?”
陸傾雪差點沒被林北噎住。
真是個鋼鐵直男。
“管好你自己!”她沒好氣地說道。
旋即轉身,就要進衛生間。
但衛生間地板有水漬,她一時沒有注意。
腳下一滑。
“啊!”陸傾雪發出驚呼聲,嬌軀不由自主倒向地面。
她不由得閉緊雙眼。
然而,意料之中倒地的疼痛卻沒有出現。
反而是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給摟住了。
陸傾雪睜開美眸。
原來是林北及時抱住了自己。
“林北你……”陸傾雪露出一縷驚訝。
剛剛還在客廳的林北,怎麼一瞬間來到衛生間的。
而林北抱着陸傾雪,只覺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縈繞鼻息。
懷裏的嬌軀,柔軟輕盈。
他不禁有些心思旖旎起來。
陸傾雪的耳朵,靠近一點林北的胸膛。
她甚至能聽到林北那有力而急促的心跳。
“還不放開我!”陸傾雪羞赧地說道。
林北這才清醒過來,連忙放開陸傾雪。
“那你洗澡。”他準備離開衛生間,不過語氣有點戀戀不捨。
陸傾雪翻了翻白眼,看起來風情萬種,“你是不是傻,讓你放開我,沒讓你走!”
“我的腳和手崴了,扶我去沙發,傻子!”
林北這才注意到,陸傾雪的右腳,以及左手皓腕,都是通紅一片。
他連忙攙扶着陸傾雪,坐到了沙發上。
要是讓古代先秦或者盛唐的修真者知道,威震八荒的萬古帝尊,居然在一個女人面前唯唯諾諾,恐怕眼珠子都要嚇得掉出來。
但林北沒覺得有甚麼。
陸傾雪值得他這樣。
扶着陸傾雪坐下後,他連忙翻箱倒櫃找紅花油。
最後發現,紅花油用完了。
“老婆,沒有紅花油了。”林北垂頭喪氣地回到客廳。
“算了,我坐會兒就好了。”
陸傾雪看林北手足無措的模樣,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心疼,最後只能憋出一句話,“我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林北也不生氣,笑呵呵地說道,“老婆,說不定好日子就在後頭呢。”
陸傾雪嘆了口氣,看着家徒四壁。
好日子?
能維持現狀就錯了,好日子不敢奢求。
林北知道空口無憑,所以也不辯解,而是走過來,“老婆,你脫了衣服和鞋吧。”
陸傾雪頓時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