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我S豬養着瞎子知青陳思堯。

還給他自己的眼角膜,讓他恢復視力去參加高考。

而他考上回城首先是跟寡婦表妹領證。

我抱着病重的囡囡跑到京都找他,他卻將我們扔進了深山喂狼。

逼着我聽囡囡被表妹活活悶死。

他卻摟着表妹語氣厭惡,"一身豬味,讓狼羣舔舔。"

表妹低頭在我耳邊說,"當年你去西北的介紹信是被堯哥藏起來了,你不配去造飛機,就配S豬。"

"你的眼角膜,在垃圾桶帶着呢。"

我撲上去拉着他們同歸於盡,卻被狼羣撕咬成碎肉。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給他眼角膜這天。

可他,也重生了。

01

我猛地一個驚醒,血肉割裂的疼痛還隱隱作疼。

門外陳思堯和赤腳醫生的話讓我意識到原來我重生回到了捐給他眼角膜的那一刻。

我緊握拳頭,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那畜生亂刀砍死。

上一世我一遍遍求着陳思堯,"囡囡是你女兒,她還那麼小,你不能......"

話還沒說完,他一腳將我踹回狼洞裏頭,"誰讓你個養豬的非得帶這個*障來找我,這只是教訓!"

囡囡的哭吼聲像刀腕着我的心,我哭着喊,"不要,不要。"

直至囡囡逐漸沒了聲音,穆杏兒才擔憂抱着陳思堯說自己捂死她的。

陳思堯哄着她,隨手將囡囡扔到我懷裏,"只怪她太吵。"

我抱着囡囡崩潰大哭,赤紅着雙眼怒吼,"陳思堯,你該死。"

衝上去想拉下他們同歸於盡,卻被狼咬下雙腿,活生生被咬死。

我恨!

恨自己的愚蠢。

到死才知道他沒瞎。

到死才知道當年自己造飛機的名額是被他拿去給表妹頂替。

到死才知道,他從頭到尾,就沒愛我。

這時,陳思堯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穆落,趕緊手術別磨蹭可。"

聽着他不再同上一世那樣哄着我手術,這次完全一副本應如此的樣子。

我才意識到,原來他也重生了。

我一動不動,他越發不耐煩,甚至一把奪過醫生的刀想直接挖出我的眼睛。

側身一躲,我反手將刀刺進他的下體。

草屋內響徹起陳思堯的尖叫,他揮手一巴掌想打在我臉上,我直接扭身一腳踹開。

隨即,我無比擔心開口,"孩子他爹,俺不是故意的,我害怕。"

陳思堯忍痛滿臉懷疑瞪着我,"你也重生了?"

我深情不已又不明所以看着他,"孩子他爹,你是不是疼傻了,來,我先幫你止疼。"

隨即,我又不小心將那赤紅的火炭直接按在他的傷口上,房間裏一股烤肉味迴盪着。

身下的陳思堯早已疼的暈了過去。

我眼底一片冰冷,拿膠布捂住陳思堯,將他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睛。

"陳思堯,這次,就讓你感受一下我曾經的痛苦。"

上輩子,因爲他的一句不麻藥效果好。

我硬生生感受着雙眼被活剝出。

隨後我跳窗躲在一旁,看着穆杏兒親手挖出陳思堯的眼睛,眼神狠辣。

而身下陳思堯顫抖的拉出噁心的液體。

她又將眼睛直接扔進了泔水池裏,滿臉嫌棄離開。

看着穆杏兒做完這一切,還不夠,拿刀腕下陳思堯的肉泄憤。

我看着他們狗咬狗的場景,簡直爽到不行。

可這,還只是開始。

02

我懷着心悅跑回家裏,看着桌上那半包老鼠藥,瞬間慌了神。

抱起已經不住吐白沫的囡囡往外衝,心慌不已,"囡囡別怕,媽媽這就帶你去縣城看病。"

囡囡哭的越來越大聲,慌亂一下,我整個人摔在了泥坑裏,眉心留下一片鮮血。

下意識將囡囡護在懷裏,我忍着疼爬出來,往外爬。

這時,我看到大隊長和孫大娘,直接跪在他面前,求他帶我去縣城。

大隊長開着挖掘機將我帶到了。

醫生看着囡囡這樣子,忍不住罵了我一句,"怎麼當媽的。"

我跪在醫生面前,求她一定要治好囡囡。

囡囡被抱進急救室,我軟倒在地上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

我應該再重生那一刻就跑回去接囡囡。

怪自己。

沒想到穆思堯居然重生了,還給囡囡下老鼠藥。

囡囡還只是個三歲孩子!

他怎麼敢!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醫生這才說囡囡沒事。

看着病牀上好無血肉的囡囡,我心疼的不行,顫着手摸着囡囡的小臉,不住道歉,"囡囡,是媽沒能保護好。"

囡囡艱難睜開眼睛,小小聲說着,"媽_媽,不哭......"

隨即,便再一次暈了過去。

我瞬間緊張起來,忙叫來醫生,醫生又一次皺眉,"孩子只是營養不良,你哪怕重男輕女也不該如此虐待孩子,我可以去局裏告你虐待罪的。"

看着囡囡身上一道又一道的傷口,我痛到幾乎崩潰。

原來,這時候囡囡早就被陳思堯虐得渾身傷痕。

在那之前我居然還無比信任陳思堯能照顧好她,居然一點都沒發現,我真不配做母親。

眼神一冷,我掏出身上爲數不多的錢拜託孫大娘照顧囡囡。

自己則來到公話亭打電話

一道微涼的聲音很快響起,"李教授不再,找誰?"。

我愣了一下,有點熟悉的聲音,很快便說,"我是穆落,告訴李教授,我研究出了最新戰鬥飛機型號,請讓我儘快去西北。"

對面顯然呼吸停止了一下,隨後嚴肅着,"同志,您稍等,我馬上彙報。"

很快,對面便立刻回我,"穆同志,您確保您的安全,最少一個星期,便去接您,您注意保護自己。"

我掛下電話,心頭湧上一股無盡悲涼。

我雖處農村,卻因意外遇到李教授挖掘了造飛機的天賦。

他走後答應我,如果可以便給我寄回來了一份去西北介紹信。

可當時這封信我沒有收到,我以爲是我不配。

在陳思堯的勸說下,我便接收了大隊的屠宰的任務,開始S豬供養着他,不讓他喫苦。

然而到頭來,我供出了個賤人。

我來到醫院,卻發現囡囡病房門口鬧哄哄的。

心一急,擠過人羣卻發現囡囡被穆落兒他老孃高高舉起直接扔下。

"囡囡!"

03

我猛地跑過去,整個人緊緊抱住落下的囡囡翻滾在地,安慰着哭的喘不來氣的囡囡,"寶貝不哭,沒事了沒事了。"

將囡囡遞給孫大娘,隨即站在穆成鳳面前,沒等她反應,我抓起她頭髮,發狠的撞在牆上,如同失了智的瘋子,"你怎麼敢這樣對囡囡,怎麼敢!"

手下的人掙扎聲響徹雲霄,可我卻一把將她扔在地上,一巴掌又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這是,警察來了。

見此,穆成鳳不住往警察那邊跑,我一個伸腳,她整個人撲街,流出滿嘴血,門牙掉了。

"警察,S人了,她要S了我。"穆成鳳眼神恐懼望着我。

警察眉頭緊皺看着我。

我直接哭出了聲,委屈開口,"我知道二姨一直想讓表妹嫁給陳知青,可你也不能跑來害一個孩子啊,囡囡才三歲,你居然想摔死她。"

穆成鳳解釋,"我只是手不穩而已。"

我冷笑着,可卻哭的更加大聲,望着警察,"同志你們看,我女兒身上的一道又一道的疤痕,都是她打的,我今天才發現,我可憐的囡囡。"

穆成鳳又想解釋,卻被我堵住了嘴,"二姨,我把錢都給你,你不要打我們母女可好不好。"

警察也瞭解了事情,直接白手鐲給了穆成鳳,將她帶回了局子裏。

也看了我一眼,讓我去做筆錄。

同時,穆杏兒也來了,她這時候剛拿到我的介紹信,將自己包裝成一個即將去西北科研的大佬呢。

看着她的面上,最後穆成鳳也只是被關了一週。

走出門口,我眼底冷成一片。

穆杏兒望着我的眼神如同鬼怪,"你怎麼在這!那手術的人是誰!"

而心裏想着:這賤人不會發現我準備頂替她去造飛機吧。

我步步逼近她,她一個咯噔,往後倒,掉進了糞坑裏。

我咧嘴笑,"表妹,小心有天吞屎死了,啊,真臭啊。"

不管她在底下掙扎,我直接離開。

等着,我將給她送一份好禮物。

這幾天,我守着囡囡不動,生怕她哪裏出現了問題。

而那對賤人,也破天荒沒有來找我。

孫大娘跟我說着村裏的八卦,一臉心疼望着我,"孩子,你S豬養了那陳知青三年,供他考了一年又一年的高考,現在他卻跟你表妹曖昧不清的,甚至這一週,一次也沒看你娘倆,簡直是不做人。"

我沒有回應,只是笑着,時候到了,S豬刀也改見血了。

爲了囡囡安全,我在城裏找了個熟人放她家裏,自己則回到村裏。

剛到家裏,陳思堯一個茶杯甩在我面前,語氣恨不得S了我。

"你個賤人!怎麼敢這樣對我!怎麼敢毀了我的眼睛!"

04

我呵呵嗤笑,卻無辜說着,"你說的甚麼話,你不是一直都是瞎子嗎?怎麼說是我毀了你。"

他哽了一下,卻發了瘋說着,"那天你怎麼走的!你重生了是不是!是不是。"

看着他眼睛兩個大窟窿,我只覺得還不夠。

又是一臉不清楚真相,"你哪裏不舒服?我要不要帶醫生給你看看腦子,是不是入水了!"

很是擔心他,拉着他就往外跑。

一個手滑,沒拉住,他一整個撲街,血流滿臉。

"你個......"

"真是對不起呢~"

他氣的我直髮抖,卻繼續命令我,"馬上給我捐眼角膜,我就要考試了。"

以前怎麼會喜歡這腦殘呢。

簡直是噁心。

我不說話,他以爲我同意了,便自顧自說着,給我誇下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海口,"這次我一定會考上,等我考上了我就帶你母女倆在京都享福。"

我被噁心懷裏,直接滾燙的茶水喂進他嘴裏,"口渴了,喝點。"

"嗚_"

不管他臉色痛苦,我自顧自倒進他嘴裏,直到看到他臉色發紫,我才停了下來。

他像畜生一樣趴在地上不斷喘着,"穆落!"

"誒,在呢!"

他想罵我,可又因爲眼睛的事情不得已忍住。

開始裝模作樣,又一副委屈樣,"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你是不是嫌棄我是個瞎子了,說好了要照顧我一生一世的,你變了......"

以前我會因爲他這副樣子,無論他說甚麼要求,我都會一一滿足他。

因爲他身體故意裝虛弱,我只讓他好好呆在家休息,不讓他去賺工分。

每次都好聲好氣哄着他,生怕他又生氣。

爲了他的一句想要摸摸自行車,我每天賺完工分,便跑城裏給人洗衣服洗碗連軸轉,整整三個月才換到自行車票。

結果這人一句,有這錢還不如給我留着,你這個不懂文化的S豬女。

當時雖然很難受,但還是依舊一心一意照顧着他。

現在想想,簡直愚蠢。

他就這樣像潑婦一樣哭喊着,我一動不動。

我掐住他的下巴,"只要你同我離婚,我可以捐給你呀。"

他一下子激動起來,又瞬間惱羞成怒,"我不同意!不合理,上輩子還是我用手段才讓你離婚的!要說離婚,也得我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

他一副我出軌的模樣憤憤不平。

我只覺得可笑,既要又要,這tm賤啊。

狗改不了喫屎。

"甚麼上輩子離婚?"我故意開口。

他嚇的一個哆嗦,語氣吞吞吐吐,"沒有。"

我又語氣體諒開口,"我知道你更喜歡穆杏兒,我都知道的。"

他這才鬆了口氣,一副深情話吻,"放心,我愛的從來都是你,以後不要跟我提離婚好嗎?"

我知道,他只是想吊着我等年底考完再徹底放棄我。

畢竟哪怕重生,他依舊沒錢啊,得靠着我呢。

我瞬間語氣冷硬,懶得跟他演戲了,"離婚我就同意捐給你,不然你覺得你一個殘疾人能考嗎!"

他語氣一哽。

上輩子他糊弄我們這些不熟悉考試的人,以爲殘疾人也能考。

實則不過是他一直都沒失明。

只是人當真蠢,考了三年都沒上。

陳思堯又惱火了,"我不考了!我絕對不會跟你離婚的!絕對不會。"

我罵了一句神經病。

重生後的賤人真是越發令人嘔吐。

"好啊,不離婚那就不離婚。"

那就看,誰熬得住了。

一天天過去,我對陳思堯的態度越發冷淡。

因爲瞎眼,他沒法洗澡,每次喊我,我直接當做沒聽見,找個藉口離開了。

他渾身發臭,也越來越着急。

"穆落!給我換眼角膜,就當爲了我好。"

"穆落!你怎麼敢不給我換!"

"穆落!"

我沒理,S豬研究東西呢,哪有這個米國時間鳥這東西。

終於,他忍不住了。

他找到了村裏的流氓,想毀我的名聲,讓我不得已換給他,然後求着她考上帶自己離開。

這時,穆杏兒卻突然來屠宰場找我了。

"同思堯哥離婚!你這個賤人,配不上他。"

彼時,我聽到她心話,三年前明明跟思堯哥睡的人是我。

你這個蕩婦跟一個流氓睡了還生下一個*障,怎麼配一直糾纏着他!

"穆落,給我去死吧!"

我一時愣神,被她一個推,整個人往河裏倒。

反應過來,我直接拉住她一起落水。

我想往上爬,卻被這死人拉住,腦子逐漸迷糊不清。

這顛婆。

這時,一道身影朝我過來,將我救回了岸上。

"你沒事吧?"

我恍惚睜開眼,眼前這人高鼻樑,一身軍裝,氣質卓然,眉眼竟與囡囡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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