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臨時換課

第二天清晨,原本白天不用上課的不用早起,可是不知道爲甚麼,我覺得聲音有點嘈雜,於是我趕忙起了身。

看着房間的鬧鐘,這時候是早上的7點,外面好像還有警車的聲音。

我覺得奇怪,這是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我趕忙起身,正想要穿上鞋子往外看看,可是誰知道等我一下牀自己的腳一踩上去,牀底下的我雙鞋放在一旁,而在正中間的一個地方是一雙高跟鞋。

我去!

這誰的啊?

我打量着那雙高跟鞋,那是紅色的,我轉而一想,爲了這雙鞋子會不會是昨天晚上那個女賊留下的?

一想到這,我就將那雙鞋子趕忙丟進了垃圾桶。

然後穿上自己的鞋子趕忙往外走。

來到外面,我發現警車停在校門外。

這邊馮姐正站在不遠處,我趕忙湊過去,問馮姐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馮姐看我出來,她這喫瓜羣衆壓低聲音道:“昨天晚上聽說這學校有個學生出事了!”

“啊?”我有點難以置信,不過,還是趕忙想過去看看情況,我發現那些警察好像已經抬着一具屍體出來了,我走到了那些老師的旁邊,原本想靠近過去看,可是那些警察拉着一道防護欄,不讓我們靠太近。

我無奈地湊在了幾個老師的身邊,我能認得出來,其中有那幾個老師,就是我們那個辦公室的。

“哎,真是慘啊,怎麼就摔死了呢?”

“好好的一個孩子。”

那些老師討論着,我抬眼朝着那警察擡出來的人看了一下。

可是當時早已經被套上黑色塑料袋,完全看不清楚是誰了。

於是乎,我偷偷就問那些老師究竟是哪個同學出了事。

其中一個靠着我近的老師看我問,原本是不想說的,可是過了片刻之後他又下了決定。

“4班裏的方徹昨晚失足從樓上掉下來了。”

“啊?誰?”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趕忙再問了一次,那個老師卻很是堅定的說道:“剛剛沒聽清楚嗎?那我再說一次,就是4班的那個方徹!”

我聽到這裏已經完全確定了,腦子嗡的一聲聲響。

“可是昨天晚上他明明被自己的老爸帶走了。”我正要解釋着,可是誰知道有個和我同一班的老師驟然瞪了我一眼。

“你瞎說甚麼,方徹他父親大上星期出了車禍,都死了……”

甚麼,方徹的父親早已經出了車禍?那昨天晚上我見到的方徹的父親?

我腦子嗡的一下,就彷彿有一道雷電直接轟擊在我的腦子裏頭一樣。

我感覺整個身子都有些站不穩了,這事情未免也太蹊蹺了吧,再聯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拿到的那些水果,我越發感覺到這個事情有點可怕。

這見鬼了?

不。

內心孤單的在那喊着我自己可是一個無神論者,這其中一定有些甚麼誤會。

比如說,這個父親只是方徹的後爸。

對,也就是這樣。

我在心裏是這麼安慰着自己的,可是我一想到昨天晚上收到的那袋水果,就感覺整個事情一下子又陷入了僵局。

那蘋果分明就像是貢品,這如果不是惡作劇的話……

我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我自然沒有再繼續想下去。

正在我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的時候,忽然間一個聲音又喊住了我。

我抬眼一看發現是周校長這時候對我招手讓我過去。

沒辦法我只能順着他過去了。

“周校長,怎麼了嗎?”

“小宋,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

就這樣,我陪着校長來到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周校長就把門關上了半天,然後回頭凝神地看着我。

“小宋,你老實告訴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讓學生晚點回去了?”

周校長這氣勢洶洶的樣子,看來是知道些甚麼,我自然也就隱瞞不下去了,我就告訴周校長,那時候剛剛12點也沒出多少。

可是這時候的周校長卻像是夾着尾巴的老鼠一樣,“我都那麼叮囑你了,沒想到你還是犯了這樣的錯誤。”

我感覺周校長很生氣,我趕忙跟他說了聲道歉,周校長聽了我連連道歉的話,之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想要太怪責你,這個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不過你要記住,以後千萬不要讓學生晚回家!”

“好!”我趕忙回應。

周校長這會兒而且還常常的嘆了口氣,沒再說些甚麼。

反倒是我,我這會兒想要問清楚關於方徹的事情,可是誰知道我提到這事情的時候,周校長一板一眼的瞪着我。

“小宋啊,你可是個讀書人,讀書人本來就該是無神論者,你怎麼也相信起那一套來了?”

“嗯。”我無奈點點頭,是啊,自己明明也是個無神論者,怎麼可能會相信這世界上有那種東西呢?

我不禁爲自己的無知感覺到愚蠢,我心裏想着或許只是因爲意外巧合吧。

我最後終於確認了那種想法,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就是方徹的後爸,因爲某種原因不小心讓自己的孩子出現意外,可是那又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自己就自顧自的跑路了吧。

一切都是如此的順理成章,我也總算放下一顆心來。

後來,離開了校長辦公室,自顧自的回去宿舍。

那一天的事情也總算是過去了,反正後來的一半左右睡覺。

因爲我感覺現在如果要上好夜課,自己當然有充足的睡眠,然後睡了大半天。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覺自己的時間又到了,這一次我倒不用輪到最後一堂課。

我心裏在想,今天晚上總算可以早早下課了。

可是誰知道剛剛走進辦公室,忽然間有個老師走到我身邊,用着一種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原來這是個生物老師,他告訴我今天晚上他有點急事,所以不得已只能夠讓我帶班最後一堂課。

我聽了他這話之後感覺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原本還以爲自己不用上最後一堂課,結果鬧到最後自己還得上這樣一堂課。

本來我還想要拒絕,可是那個老師還是用着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而我這個人最怕別人用軟了,然後我只能咬咬牙,答應了。

而後我就遇到了令我意想不到而又詭異的事情了。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