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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不是都已經和凜予訂婚了嗎?怎麼突然要做這個手術了?”
“不結了。”
沈窈靠着牀頭輕描淡寫的說着,可眼眸裏滿是痛苦的神色。
對方沉默了幾秒。
“我看看時間,看看能不能給你加急。”男人那邊又安靜了一會纔出聲,“半個月後行嗎?”
“好。”沈窈靠着牀頭,眼淚不斷掉落,她閉上眼應下。
半個月後,她就和謝凜予再也沒有關係了。
沈窈身體恢復之後,謝凜予便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帶她回了別墅。
可一打開門,沈窈就被裏面的一切給震驚了,裏面的一切都像是被重新裝扮了一般,家裏還多了很多粉色元素。
這是她完全不太喜歡的,旁邊還有很多玩偶。
“這是......怎麼了?”
“凜予哥,沈窈姐,你們回來啦,我已經把家裏收拾好了。”一個穿着公主裙的女人笑着走過來。
沈窈在看到她的瞬間,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敲擊了一般。
“誰讓你來的?!出去!”
喬念走到謝凜予的身邊,挽住了他的手臂,“是凜予哥讓我過來住一段時間的,我纔不要離開。”
沈窈不可置信的看向謝凜予。
謝凜予抽出自己的手,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臉,“兄弟們打的賭,就這最後一次了,說是讓喬念在我們家住一個月。”
“你明知道她喜歡你,明知道當年她搶了我的獎學金,明知道她找人跟蹤我,害得我差點就沒命了!”
“爲甚麼還要打這樣的賭?!”
沈窈猛地推開他,心臟在此刻疼了起來。
又是打賭,又是拿她的愛來踐踏她,她捂着自己發疼的心口,咬着脣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她以爲這些話能讓謝凜予放棄這個念頭,卻沒想到他竟然說:“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爲甚麼要抓着不放?喬念也說了,她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
“而且你是要讓我輸掉這次的賭約嗎?我說了這是最後一次了,你就不能包容一點嗎?”
謝凜予的話就像是刀子一般,在她最柔軟的地方反覆碾磨,疼的她難以呼吸。
“哎呀,算了,嫂子介意我就離開好了,凜予哥,回去我和我哥說是我自己想回來的,也不算你輸了。”
喬念體貼的安撫着他。
“不用,你就住在這裏,一個月而已,別人都能接受,她怎麼不能?”謝凜予只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挫了,這是沈窈第一次違揹他。
他有些不爽。
沈窈聽到這話的時候心顫了顫,另外半邊心臟傳來的是謝凜予的不滿,她垂下頭突然笑了。
真是太諷刺了。
晚上的時候,沈窈還是和以前一樣,去到自己那個專屬的書房看書,卻發現院長留給她的一箱子東西不見了。
她找了一圈都沒見到那個箱子,整個人都開始慌張了起來。
那裏面有她所有福利院的東西,是她最寶貴的回憶。
她想到喬念說她讓人打掃過家裏,直接衝到了喬唸的房間裏,“你是不是動了我書房裏的箱子?!”
“甚麼箱子?”
“窈窈,怎麼了?”謝凜予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
“院長媽媽留給我的東西不見了,一整個箱子都不見了,那個房間沒人敢進去的!”她的聲音帶着慌張和哽咽。
“那個舊箱子啊?是不是裏面有好多破的千紙鶴?”喬念突然出聲。
“對!在哪裏?!”
喬念抿着脣怯生生說着:“我以爲那個是垃圾,讓那些人直接扔掉了!”
“你憑甚麼動我的東西,扔到哪裏去了?!”沈窈大聲吼着,整個人都努力控制着情緒,讓自己不崩潰。
“已經......讓人處理了,但我真不知道那是你的東西。”喬念小心翼翼的說着。
沈窈衝到她面前,狠狠給了她一巴掌,“爲甚麼要動我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那是院長媽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喬念委屈的捂着臉。
“滾!”沈窈一雙眼眸滿是淚,她看向謝凜予,“讓她滾!現在就讓她給我離開!”
“好了,東西已經沒了,你也出氣了。”謝凜予抱着她,輕聲安撫着:“一個月後我就讓她滾,這段時間還不行。”
“最後一次了,這是最後一次,窈窈,你最愛我不是嗎?不會讓我輸的,對吧。”
沈窈攥緊的拳頭指尖掐着自己的肉生疼。
她忽然在想自己到底在期待甚麼?在謝凜予的眼裏,現在一個賭約都比她重要,她又能期待甚麼呢?
是啊,最後一次了。
再也沒有機會了,謝凜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