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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川追求姜嵐時幫她擋刀,ICU裏躺了半個月。
姜嵐給傅南川生兒子時羊水栓塞,一隻腳踏進鬼門關。
原來被世人豔羨的夫妻,只有姜嵐知道,結婚第四年起,傅南川身邊就開始換各色各樣的情人。
第七年,傅南川對姜嵐說他以後收心了。
於是,他把小情人帶回了家,說他不會再出軌了。
傅南川讓姜嵐和小情兒做姐妹,過二女一夫過日子。
那晚,姜嵐徹夜未眠。
她想起兩人結婚那年,傅南川還是個窮小子,他從大二追姜嵐追到畢業,追的轟轟烈烈。
但姜家看不上他。
要不是姜嵐被綁架,傅南川幫姜嵐擋住了綁匪滅口的一刀,半個月被下了十次病危,姜父絕不會鬆口讓姜嵐下嫁。
兩人結婚第二年,姜嵐難產羊水栓塞,傅南川放下所有尊嚴和身段,在搶救室門口給醫生磕頭。
這件事當時霸榜熱搜三天,一個大男人哭的鼻涕眼淚滿臉,說姜嵐要是死了他也不獨活,說這樣的苦這輩子不會再讓姜嵐喫第二次。
兩人結婚第三年,姜氏集團遇到了麻煩,剛在業內小有名氣的傅南川砸了自己全部身家,說要和姜家同生共死。
最後傅南川傾家蕩產,硬是讓姜氏集團起死回生,姜父徹底放心了這個女婿,姜氏集團更名嵐川集團,交到了傅南川手裏。
兩人感情急轉直下是在婚後第四年。
那是傅南川第一次出軌。
傅南川作爲優秀校友出席母校的企業家講座,加上了一個女大學生的微信。
那之後傅南川出差頻繁起來。
整個嵐川集團都知道傅南川每次出差,都帶上那個看上去弱質白蓮的清純女大,只有姜嵐不知道。
事情被戳穿是姜嵐帶兒子傅鵬程去京州,找那個兒科聖手看病。
抱着哭鬧不止的小鵬走出醫院大門時,迎面撞上帶着清純女大做體檢的傅南川。
看見傅南川和那個女大學生的第一眼,姜嵐就知道傅南川出軌了。
因爲那個挽着傅南川手臂的女大學生,眉眼像極了大二那年的姜嵐。
但傅南川看見姜嵐的第一眼就皺起了眉。
開口就訓斥。
“嵐嵐,你甚麼時候也會玩跟蹤丈夫這種幼稚的把戲了?這是我下屬,今天陪我檢查身體,你不要多想。”
傅南川沒有給姜嵐一句說話的機會,甚至挽着那姑娘的手臂都沒放下,大大方方的當着姜嵐的面秀恩愛。
“嵐嵐,你有空也把自己拾掇拾掇,看看你灰頭土臉黃臉婆的樣子,下週的慈善晚宴你也別去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當時的姜嵐爲了照顧兒子,已經三個晚上沒閤眼。
累的站都站不穩。
傅南川說完就牽着小姑娘揚長而去。
小姑娘走出幾步,還衝着姜嵐挑釁的笑笑。
剩下姜嵐愣愣的站在原地。
四年婚姻,柴米油鹽佔了三年,硬生生磨滅了姜家大小姐所有的鋒芒和驕傲。
姜嵐記得那天自己抱着兒子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傅南川和那個姑娘摟摟抱抱的從醫院出來。
他們和她擦肩而過,卻沒注意到心碎的姜嵐。
兩人的聊天聲傳進姜嵐耳朵裏。
“南川哥哥,姜嵐阿姨會不會喫醋啊。”
十八歲的小姑娘故意用“阿姨”來稱呼二十四歲的姜嵐。
傅南川無所謂的擺手,“沒事,她自己會把自己哄好。都結婚四年了,兒子都生了,她難道還真捨得離開我?”
姜嵐抱着兒子,回家哭了一宿。
傅南川出差回家後,她遞了離婚協議書。
那天暴雨傾盆,傅南川在院子裏跪了一夜,發誓以後再也不和異性出差。
最後是兩歲的小鵬哭着喊爸爸別走,姜嵐才心軟。
這件事就此揭過。
...
傅南川第二次出軌是兩人婚後第五年。
這次依舊是整個嵐川集團都知道,那個大着肚子的女祕書懷的傅南川的種。
姜嵐記得很清楚,那天是小鵬三歲生日。
傅南川加班,承諾晚上會給小鵬補上生日宴。
下午姜嵐帶着小鵬去遊樂園。
那個大着肚子的女祕書衆目睽睽下,徑直跪在了姜嵐和小鵬面前,一下一下的磕頭,求姜嵐成全。
傅南川只用了五分鐘趕到現場。
他把那個女祕書護在身後,沉默片刻,和那個女人跪在了一起。
傅南川哽咽,“嵐嵐,我錯了。但我發誓我不愛她,等這個孩子出生,我會和她一刀兩斷。”
小鵬護在傅南川身前,哭嚎着不要欺負爸爸,又指着女祕書的肚子說,他想要個小妹妹。
兒子的哭聲裏,姜嵐掛斷了打給離婚律師的電話。
後來姜嵐傅南川跟他哥們聊天。
“我確實對那個祕書沒甚麼感情,只是不想讓姜嵐爲了生孩子的事情冒險。我出軌,不也是爲了姜嵐好?等孩子生下來,我會和外面的女人一刀兩斷。”
“不用擔心姜嵐,她自己會把自己哄好,她離不開我。”
“去年我和那個女學生的事兒,姜嵐不也就當甚麼都沒發生。”
“再說,小鵬都三歲了,她不會這麼狠心讓孩子沒有爸爸。”
但後來那個孩子還是沒保住。
具體情況姜嵐不知道,只是有一晚傅南川喝的爛醉如泥回家,哭着說孩子沒了。
後來那個女祕書,姜嵐也再沒見過。
...
傅南川第三次出軌,是在兩人結婚第七年。
這次嵐川集團沒人知道傅總出軌的事兒。
因爲傅南川直接把人帶回了家。
姜嵐從幼兒園接了傅鵬程,繞路去賣了傅南川喜歡的菜,開門,沒看見人,先聞到了不屬於自己的香水氣息。
小鵬看見了門口鞋架的高跟鞋,一下甩開了姜嵐的手,大聲喊着鹿鹿阿姨,去敲臥室門。
窸窣穿衣聲過後,臥室門開了。
先走出來的是傅南川,然後是另一個女人。
女人穿着傅南川的襯衫,最上面三顆紐扣散開着。
沒穿內衣。
傅南川很鎮定,“嵐嵐,這是蘇鹿,程總的女兒,去年我們嵐山集團一大半的訂單都是和程家的合作。”
姜嵐指甲掐進了掌心,點頭,問,“還有呢?”
這次,她以爲傅南川會和前兩次一樣道歉,找藉口,求自己原諒。
但傅南川只是用無所謂的態度開口,“小鹿剛從國外回來,國內很多事情不熟,會在我們家暫住一段時間,你多照顧她。”
姜嵐問,“甚麼身份?”
傅南川沒有停頓,淡淡開口,“她是我情人。”
他回頭看了眼在蘇鹿懷裏撒嬌的傅鵬程,“我愛小鹿,小鵬也愛她。”
姜嵐手裏還拎着傅南川最喜歡的菜。
手指都被塑料袋勒的麻木了。
她鬆開手,去書房拿出了上次傅南川出軌時擬的離婚協議。
傅南川皺眉,“姜嵐,你想讓小鵬當個沒爹的孩子?你太自私。”
姜嵐並沒說她不要傅鵬程的撫養權,只是把筆遞到傅南川手裏。
傅南川扔了筆。
“姜嵐,你是我用命救下來的,我不會和你離婚。你是我妻子,她是我情人,不衝突。”
蘇鹿湊到傅南川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看向蘇鹿時,傅南川冷厲的眉眼是前所未有的溫軟。
再看向姜嵐,又恢復了冷漠。
“離婚可以,但我有十個要求。等你做完這十件事,我會在這份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姜嵐答應了。
傅南川不知道,婚前協議裏有一條——如果兩人因爲傅南川的過錯離婚,傅南川必須淨身出戶,身上一分錢都別想帶走。
只要簽下離婚協議,傅南川將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