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魔鬼遇白臉狼

島上生活着一公一母兩隻大狼,公的叫道非,母的因其長了一張白臉而得名,所有的動物都叫它白臉狼。它們還有三個崽子,也是兩母一公,公的叫道劫,母的分別叫做凱特和凱莉。

我們特別要表的是那隻母的,是個狼性十足、心腸極爲歹毒的傢伙。它愛慕虛榮、喜財好勢,爲達目的不則手段,以身相許也毫不在意。

一天,高米爾出外覓食,從白臉狼的洞前經過,恰巧讓其撞到。白臉狼見高米爾身上裹着一黑一白兩塊布,還有一根金線在上面纏着,覺得很有意思。又見那金線閃閃發光,起了貪念,想通過手段,強行把那東西奪過來據爲己有,便笑盈盈的主動和魔鬼打招呼。

高米爾正走之間,聽見有人叫他,不由自主地回頭望了一眼,見一隻白臉大母狼,正在那裏笑盈盈地望着它。眼神是火辣辣、勾魂攝魄、讓人慾死不能、欲生不得的那種;肢勢是Y的蕩、搔首弄姿、讓人心癢難捱、浮想聯翩的那種。在此等眼神的召喚下,在此等姿勢的誘的惑下,高米爾渾身發軟,手腳不聽使喚了。

白臉狼見小狐狸一動不動、呆呆傻傻地戳在那裏,兩隻色眯眯的小眼睛瞪得溜圓,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它。知道被自己眨一下就可以電住森林中所有公狼地具有強大魅惑力的眼神射S了,被自己扭扭搖搖極具誘的惑力的身體迷住了,就故做害羞、嬌滴滴地對高米爾說:“你這是要到哪裏去啊,我的小帥哥?”這樣的聲音、這樣的稱呼傳到高米爾的耳中,令它全身上下無不舒暢,骨頭都有點酥了,就像剛剛喝過了哈了氣,暈暈地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白臉狼輕步走到高米爾面前,用爪子去蹭它那個黑白相間的花臉。趁其心神搖盪之時,臉色一變,齜着牙惡狠狠地撲上去。可還沒碰到魔鬼的身體,就像觸到了高壓線,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通過它的身體,急把爪子乖乖地又縮了回去。

正在這時,道非在外面覓食回來,嚇得高米爾拔腿就跑,轉眼無影無蹤。

白臉狼正要施其他手段,卻讓道非衝了自己的好事,心裏很是不滿,對其連吼帶叫。

不管是甚麼東西,只要被白臉狼惦記上了,無論如何都要搞到手。既然來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它知道那是個沒有見過甚麼世面、還很天真稚嫩的小狐狸。從他那色眯眯的眼神中,從他那不知所措的神情裏,讀懂了其的心裏。何況它更加知道,十個狐狸九個騷,一個不臊肯定就是大酒包。便想利用女性的絕對優勢,也是它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本身所具有的強大優勢,把那個小狐狸轟躺下——這是它一貫的手段和伎倆。

高米爾自從那天見到白臉狼後,開始魂不守舍起來,無精打采地幹甚麼都沒了興趣。對美美、嬌嬌也不理不睬,有事沒事、動不動就往白臉狼那裏跑。

一個爲了圖財的母狼,一個是見到異性就挪不動腳步的臊狐狸,兩個各有所需、各有所求地黏糊到了一起。心有所想地從此一發而不可收,誰也離不開誰了。

任何事都要有個過程,雖然白臉狼做事的風格是直來直去、直截了當地,但總不能剛剛餵了一隻小雞,就急於讓它下蛋吧?可俗話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牆砌得再好,也有透風的地方。還沒等白臉狼含蓄地表達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兩個的姦情就被道非擦覺,瘋掉一樣的到處找高米爾,恨不得把其撕個粉碎,方可結了自己的心頭之恨。

高米爾東躲西的藏地到處逃竄,走了很多地方。有一天,它在一座山中發現兩隻老虎,威武高大,勇猛非凡。心想,若要擺脫道非的糾纏,必須找棵大樹做依靠纔行,便不顧一切地貼糊上去。

公虎叫飛天虎,母虎叫施仁,它們有兩個小虎崽,大的叫大虎妞,小的叫小虎妞。高米爾極盡諂媚、阿諛逢迎的本事,把個飛天虎弄暈乎了。但那施仁頭腦比較清醒,對高米爾的那種脅肩諂笑、舔癰舐痔的醜惡嘴臉看不來,覺得其是個心術不正、大邪大惡的壞東西。並多次提醒飛天虎,怎奈其喝多了高米爾的“迷魂湯”,有些糊塗了。

高米爾像個跟屁蟲圍着飛天虎屁後轉,裏出外進簡直形影不離。道非不敢冒犯飛天虎,只能遠遠地望着,恨恨地徘徊往來。

高米爾不敢走出飛天虎的勢力範圍,每天到晚畢恭畢敬、伏低做小地侍候着人家,孫子一樣。可從來都不缺想法、懷有賊心的它,見母虎施仁體態嬌美、嗓音醇亮地盡顯高貴,漸漸地又動了邪念。累次三番找機會、找藉口貼貼糊糊地往上靠,都被知其心地不善的施仁,懷有萬般戒備地拒絕掉,就連兩個虎妞都不讓它碰一下。

高米爾賊心不死,沒日沒夜、無時不刻地都在尋找機會。絞盡腦汁、嗅來嗅去地想,你防着我是沒用的,就算是沒縫的蛋,無論如何我也得把蛆下到上面去。

一次偶然的機會,它在山林中發現了一公一母兩隻大熊,一黑一白地還帶着兩隻可愛的寶寶。大公熊叫保羅,大母熊叫莎莎。高米爾開始興奮,覺得希望已經向它款款走來,就在不遠的地方向自己招手了。

高米爾滿面春風地湊上去,恭恭敬敬地對兩個道:“我敬仰的兩個大王,你們力大無窮,無人能比,是這森林中真正的大王。”保羅和莎莎看見一個身上纏着布的花面小狐狸,主動與自己搭言,出於禮貌也和它打了招呼。

高米爾又往前湊了湊,轉動着它那雙閃着光的小狐狸眼睛,搖動着它那根無風也能攪起大浪的舌頭,顯得極爲惋惜地說:“只是可惜了啊,你們自由自在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搖搖頭、晃晃尾巴,用爪子撓了撓兩個熊寶寶,“看到你們一家幾口的幸福生活馬上就會消失,我這心裏真的是不好受啊!”

高米爾這番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一榔頭,把個保羅和莎莎打得暈頭轉向。保羅晃着糊里糊塗的大腦袋問高米爾:“你這話是從何說起,我怎麼一點都不明白啊?”

高米爾心想,你若是明白了,我還費這麼多脣舌幹甚麼,便故作神祕地四下望了望:“你們不知道這個樹林裏有兩個大王嗎?因爲你們的到來,它們很生氣,想要S死你們的孩子。”

高米爾的這番胡言亂語,憨厚的保羅和莎莎信以爲真。母熊緊忙把兩個孩子攬在懷中,慌慌張張地對公熊說:“這可怎麼辦呢?”保羅雖然也有點緊張,自持力大的它,見莎莎嚇成那個樣子,充分地顯出了英雄氣概:“怕他幹甚麼?想我這一身的力氣還愁沒地方去使,身上都有些癢癢了。如果敢來,我就當場掀翻它,拍成肉餅。”莎莎聽保羅這一說,像吃了定心丸般不似先前那樣害怕了。

高米爾一見,心裏高興,又鬼鬼祟祟地對保羅和莎莎說:“你看看,這是兩個多麼老實厚道的人啊,這是兩個多麼可愛乖巧的寶寶啊,這是個多麼幸福的一家人啊,誰讓我是個心地善良、看不得別個受欺負的人呢!誰讓我是個看不得星星點點的倒黴事發生在老實人身上的人呢!所以才冒着極大的危險把這個消息透露出來。如果你們要知道這是要掉腦袋的勾當,肯定不會到處瞎嚷嚷去,對吧?”斜着小眼睛望着兩個。保羅和莎莎雙雙舉起熊掌,再三地保證。高米爾最後撂下一句:“我想你們這樣忠厚老實的人,斷斷不會害我的。”揣着無法言語的興奮去了。

保羅和莎莎暗地裏一邊對素不相識的這個好心朋友心存感激,一邊做積極地應戰準備。

高米爾背地裏又神神祕祕地對飛天虎說:“我昨天出去辦事,遇見了不知從哪裏滾出來的兩隻大熊,不知天高地厚地自稱是這森林中的大王,你說好笑不好笑?我說你纔是樹林裏真正的大王,兩個蠢東西說甚麼也不服,非得要來和你比試比試。”經它兩面三刀地一和弄,激怒了飛天虎。氣得直喘,吼叫個不停,震得山搖地動,樹葉沙沙直響。

魔鬼在哪裏出現,哪裏就會不得安寧。在它的一再挑撥和唆使下,保羅一家和飛天虎一家爲了權力和地位經常發生戰事,水火不容、大有對方不死心不甘的趨勢。

想來動物和人極爲相似,在貪心和佔有慾的雙重作用下,爲了利益你爭我奪,有的不惜以生命爲代價。自己的東西別人連看看都不行,而且還要時時地窺視人家的破碗,動不動就去抓上兩把原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說白了,一切的爭奪就是利益和利益的爭奪,一切的衝突都是理念和理念的衝突。沒有了兩者,天下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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