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答應一個,“是。”之後安然退下。
南宮鄴靠着龍椅,緩緩地閉上眼睛,旁邊桌上的茶碗,冒出的絲縷茶香,使得他偶爾眉間舒緩一點。
敬事房太監躬身過來,跪在地上的同時將一個托盤高高舉起,“陛下,該翻牌子了。”
南宮鄴眼睛也不睜,直接伸手到托盤裏,打算閉眼莫一個。
與此同時,掌事太監高齊過來說了句,“陛下,瀾嬪求見。”
南宮鄴恰好莫到了寧妃的牌子,聽見瀾嬪二字,馬上把牌子丟下,看一眼高齊說,“叫她進來。”
與此同時,他手勢示意敬事房太監下去。這也就等於,他不要再翻牌子了。
顏昕瀾過來給南宮鄴行禮,一邊請安問候一邊暗問系統,“我他麼第一步先做甚麼。”
系統迴音似的提示,“拉近距離,拉近距離……”
顏昕瀾還是有點不懂,再問系統,“身體拉近還是怎樣?”
系統再提示着,“先用語言拉近,再用身體靠近。”
由於注意力全在系統上,沒聽見南宮鄴問她的話,抬頭茫然問一句,“啊?皇上說甚麼?”
高齊一旁咳嗽一聲,提醒顏昕瀾,“皇上問瀾嬪娘娘,怎麼這個時辰來呀?”
哦,顏昕瀾趕緊奉送好看的笑容,“因爲這個時辰皇上閒呀,其他時間皇上好忙的,臣妾不敢打擾。”
南宮鄴把玩着手上的茶杯,目光向她斜視一下,“誰告訴你,朕這個時辰閒了?朕閒嗎?”
額,顏昕瀾本來口條利索,不是吞吞吐吐的人,可是被系統弄的,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系統叫她用語言套近乎,她就得想想甚麼樣的語言能套路皇上。
於是她想起剛纔端着托盤出去的敬事房太監,笑說,“皇上已經翻牌子了,當然閒了。”
南宮鄴眨巴眨巴眼睛,難得真情流露,苦笑一下,“你以爲朕召寢睡覺是休閒嗎?錯了,這也是國事。”
高齊一旁聽了此話,連忙勸皇上,“陛下累了,早些安置吧!”
顏昕瀾接着說一句,“皇上召臣妾侍寢不就得了?臣妾與您是休閒。”
一句話說出,馬上被系統糾正,“太露骨了,太露骨了!”
大爺的,顏昕瀾閉上眼睛暗罵系統,“到底讓老孃怎麼說?”
南宮鄴看着顏昕瀾,饒有興致,“你怎麼陪朕休閒?說說看!”
顏昕瀾馬上笑說,“臣妾會些歌舞,皇上觀賞一下如何?”
南宮鄴向高齊遞一個眼神,“叫個樂師來吧!”
宮裏的樂師基本都閒置,因爲皇上不愛歌舞,更沒在晚上欣賞過歌舞。
這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而是打北邊出來了。
顏昕瀾小時候過一些舞蹈,功底是有的,甚麼牛仔恰恰探戈桑巴,就來個亂燉唄,皇上又不懂。
最初她跳得還是傳統古典舞,跳着跳着就轉換了動作,把身上的衣服甩掉,兩條大長腿耍來耍去,跳桑巴的時候,更是大力扭臀。
南宮鄴越看越來氣,因爲明知道是在勾引取悅他,但是又控制不住眼睛。
顏昕瀾實在累了,轉過來摟住脖子南宮鄴的脖子,順勢坐在他腿上,“皇上,對臣妾的表現可滿意嗎?”
脫衣舞惹火還是次要的,當她坐在南宮鄴身上時,乾爽滾燙的皮膚也夠銷魂。
南宮鄴突然就覺得很喜歡這個感覺,不似寧妃那種潮溼溽熱。
他覺得自己好像抱着一棵乾燥地充滿陽光味道的樹一般。
但是,一瞬間的失神後,馬上冷靜下來,不急不緩地說道:“回去吧瀾嬪,朕也累了。”
說完他就推開顏昕瀾,獨自去就寢。顏昕瀾措手不及,本以爲會成功的。
誰知道費勁吧啦一頓,落了個寂寞。
系統竟然開始責怪她,“你這笨蛋笨蛋笨蛋……”
顏昕瀾真想大吼一聲,“我他麼怎麼笨啦!”
根本就是這個男人不解風情。高齊已經走過來說,“瀾嬪娘娘別站着了,快回去吧?”
言外之意就是你還杵着幹甚麼?又不叫你侍寢。
顏昕瀾只好回來,再詢問系統,“這個任務不做了行不行?”
系統提示着,“不行不行……”
啊喲,顏昕瀾在牀上敲着腦袋,琢磨着下一步該怎麼辦?怎麼樣才能叫皇上對自己有好感,反正脫衣舞沒搞出效果來。
嗯哼,有句話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自己下手前應該瞭解一下皇上的習性。畢竟她穿越纔沒幾天,知道的肯定有限。
所以早膳時,她就跟宮女太監打聽,皇上愛喫甚麼不愛喫甚麼,平時娛樂休閒做些甚麼。
宮女一一告訴她,“咱們皇上,是有名的寂寞皇帝,不喜歡排場,不愛熱鬧,喫食上也不講究,一個月內大部分都是素食,偶爾幾頓才喫些羊肉,所親近的人,除了貼身的太監侍女,也就只有寧妃了。”
顏昕瀾點頭,裝作恍然地樣子,“原來如此,只是皇上,應該是從小金尊玉貴之人,因何變成這種性子?”
宮女又繼續說,“咱們皇上幼年是經過皇儲之爭,破費周折才登基的,生母雲妃娘娘又過世太早。”
顏昕瀾接着笑說,“所以皇上就把所有感情傾注在寧妃身上?寧妃是皇上的師姐嘛。”
宮女笑着說,“應該是這樣吧!”
顏昕瀾沒再繼續問下去,因爲心裏有數了。皇上是個心裏寂寞又缺乏柔情的男人,並且不容易信任別人。
她抓住這些特點,就有努力方向了。
接着,她就過來見沈書寧。沈書寧本就是個病秧子,連續幾夜沒睡好,就開始面色憔悴,精神萎靡。
但是她又不願意吃藥接受治療,只顧對着鏡子顧影自憐,“我這個病容,有誰會憐惜我呢?”
侍女一旁勸着,“皇上才叫人送了許多補品,對娘娘還不憐惜嗎?”
沈書寧一扭臉,苦澀說道:“我要的憐惜不是這種方式!”
話音才落,一個小侍女過來回稟,“瀾嬪娘娘來看寧妃娘娘了。”
沈書寧覺得好煩,映着頭皮出來接見,直接就問顏昕瀾,“過來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