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面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沐的三師妹!
李沐和溫詩音,目光相聚,一時間毫無思緒。
“如果這是三師妹的話,怎麼會對咱們兩個下手?”
李沐沉思了片刻。
“不管是不是三師妹,咱們都得看好她。”
“之前差點就給她自盡了。”
李沐心有餘悸,若是三師妹死在了自己的手裏,那這一輩子,他都無法原諒自己了。
“對了,拿根繩子給我。”
李沐問道
:溫詩音點了點頭,秋和居沒有繩子不過倒是有根用來鍛鍊的跳繩。李沐拿着跳繩將這個疑似三師妹的女子用一種奇怪的姿勢綁住了。兩腿後彎,手腕和腳踝綁到了一起,這樣其峯巒就更加凸顯了。
溫詩音看着這綁法奇特的手法,也不由一笑:
“師兄,這戰區裏面還教怎麼綁女孩子啊!”
“這以前師傅教的,讓你以前不好好聽。”
李沐還以爲二師妹是不懂,連忙訓斥。
溫詩音吐了吐舌頭,十年不見,大師兄變得越來越呆了!不過,我喜歡!
想到這,溫詩音臉上攀上兩朵紅暈。
還沒說話,溫詩音的電話又響了。一看來電提示,原來還有些高興的溫詩音也收起了笑容。
溫富強的電話,她的父親。溫詩音看了看李沐,逃離家的她如今能依靠的大概就是這個大師兄了。李沐點了點頭,溫詩音便接通了電話。
“詩音啊,你在哪裏啊?”
電話裏面傳來溫富強和善的聲音。
“爸,你要是問這個的,我就掛了。”
“誒,詩音啊,爸知道你在埋怨爸,可這也是沒辦法啊,咱們溫家這一年來參與房地產資金鍊斷了好幾次,如果沒有羅家的幫助……”
聽着電話中父親的話,那一聲聲無奈,溫詩音不由心軟。
“爸,咱們家的資金鍊怎麼會斷的?不是一直都有幾個億的現金流嘛?”
“詩音啊,你是不知道啊,房地產那是重型資產,一輪投資下去,咱們的錢就不見影子了。”
“一分錢都沒有了?”
“只有幾張欠條了,如果你不想跟羅少訂婚,就去把錢要回來吧。”
溫富強說道,想讓女兒知難而退,畢竟那幾家都是北江有名的地下勢力,要到錢?沒被打斷腿就是好的了。
“啊這……”
聽到這話,李沐突然嘴角上揚,一聲輕笑,看來狐狸尾巴漏出來了。
“我去要回來。”
李沐淡淡開口,既然這樣能解決二師妹的危機,那就簡單多了。
“師兄你……”
溫詩音望向李沐,能讓父親要不回來欠款的可不是普通人。
雖然大師兄好像會點功夫,但是也不能跟那些地皮蛇抵抗啊。
李沐點了點頭,笑道:
“怎麼?還不信你大師兄?”
“好吧,你把欠條送來秋和居。”
溫詩音想了下,還是決定信任李沐。
“師兄,你可以嗎?”
對於師兄答應了自己父親的要求,溫詩音還是有點害怕自己的師兄打腫臉充胖子的。
李沐摸了摸溫詩音的頭,一臉寵溺的說道:
“放心,交給我就是了。”
突然溫詩音的肚子咕咕的響了起來。一下子溫詩音便羞紅了臉,在師兄面前餓的肚子叫實在是太羞愧了。
李沐笑了笑。
“我給你去做飯。”
圍上了圍裙,李沐便進了廚房,多年的軍旅生涯難免遇到野戰,野外喫飯就成了大問題,於是乎在這種情況下,李沐也有一手化腐朽爲神奇的好廚藝。
望着嶄新的廚具,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冰箱,
李沐笑了笑,果然不出所料。
但是這可難不倒他冠軍侯!
沒過多久,李沐便做出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清湯麪。端上餐桌,香味誘人。
溫詩音偷偷吸溜了一下鼻子,
真香!
李沐一臉寵溺的說着:
“快喫吧,都餓壞了。
”雖然只是一碗清湯麪,李沐也是做的有滋有味,誰也不知道戰功赫赫的冠軍侯居然也有這樣好的手藝。
不過除了冠軍侯的師妹,哪裏還有女子有這樣的福分?
溫詩音慢吞吞的喫完了這碗麪,心裏不禁對大師兄的好感又上了一個檔次。
李沐看着溫詩音已經將面一根根的喫完了,緩緩開口說道:
“既然醒了,就不要再裝了。”
沙發上的女子,還是沒有動靜。
“如果再不說話,你可以試試我的手段。”
聽着這話,沙發上的女子也是緩緩睜開了眼睛,還有些不適燈光。
她沒說話,冷着臉,盯着看光了自己的李沐眼神中還有幾分冷漠。
李沐看着溫詩音慢吞吞的喫着面,目光又柔和了幾分。
壓抑着些許情緒,緩緩開口說道:
“首陽山的風景據說獨好,不知道你有沒有去過。”
一邊說着,一邊瞟了幾眼那女子,都是冷漠。
首陽山是師傅修行的寶地,七個師妹和李沐在那裏生活了十數年,如果真的是三師妹,怎麼會臉不改色,毫無反應。
李沐有些失望,果然失散十年尋人不是那麼容易的。
食指敲擊着飯桌,李沐的聲音冷了幾分。
“叫甚麼?”
“慕雲汐”
慕雲汐清冷的聲音回答着。李沐已經基本確定這大概不是自己的三師妹,記憶中的三師妹雖然內向但是絕對不會這樣冷漠。
就在李沐想再說些甚麼的時候。
欠條被一個溫家保衛送了過來,
李沐翻了翻欠條,望着溫詩音關切的眼神,說道:
“放心,要個錢很快的。裏面還有個我認識的朋友。”
溫詩音一聽這話安心了幾分又看着慕雲汐殘破的衣裳,轉身去了房間。
望着溫詩音窈窕的背影,李沐扭頭看了看冷若冰霜的慕雲汐。冷聲說道:
“你跟着我一起去。”
慕雲汐置若未聞,完全不理睬李沐,一副不配合的樣子。李沐半句多話不說,抽出了那把沙漠之鷹,直指慕雲汐的眉間。
眯了眯眼睛,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慕雲汐咬了咬下脣,看着閃爍着寒光的沙漠之鷹,和毫不憐惜的李沐,她相信如果她說個不字,眼前這個男人會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冷言開口:
“你看光了我的身子。”
李沐又盯着看了看幾眼,渾圓飽滿,凹凸有致。又似乎因爲習武,慕雲汐的身子充滿了力量感,彷彿可以酣戰到淋漓。
李沐聳聳肩,世上美女只要冠軍侯開口的,不止是大漢上趕着送,其餘如暮雲,南陽諸國也必將搜刮盡國內美女,只爲誕下能讓冠軍侯眷戀的子嗣。
“那又如何?”
李沐繞有興致的問道。
慕雲汐鬆開咬出血的下脣,一字一句的訴說。
“我一定會S了你的。”
李沐轉動鬆開扳機,沙漠之鷹靠着食指爲支點在旋轉,驀然停下,李沐朝着槍口吹了口氣。
“那我等你。”
聽到了溫詩音的轉動門把的聲音,李沐瞬間就把沙漠之鷹別到了腰間,再用風衣擋住,露出如沐春風的微笑。
望着手裏提着衣服,款款走來的溫詩音,慕雲汐鬆了口氣,那種隨時觸及死亡的壓迫感在眼前這個女子出現時便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是我以前的衣服,試試看合不合適。”
溫詩音將衣物遞給慕雲汐,說完眼中還帶着點歉意,不管如何說,女孩子被看光了總共是喫虧了,尤其佔便宜的還是自家師兄。
“我穿過一次,沒想到有點寬鬆了,還是新的。”
慕雲汐接過了衣服,卻有些扭捏。心思縝密的溫詩音,發覺別的女孩子換衣服的時候,師兄在是不是不大好,嗤怪的看了看自己的師兄。
李沐絲毫沒有迴避的自覺,十年的戰爭生涯,多少次艱苦環境下的決戰,軍中女將,換個外衣哪裏來的扭捏,都是大大方方的直接就換了。
看着自家師兄呆呆的樣子,溫詩音走上前,捂住了李沐的眼睛,惡狠狠的說道:
“不許偷看!”
李沐的聽覺何其靈敏,窸窸窣窣的聲音自然不是捂住眼睛可以阻擋的,笑了笑也不說明。
待到慕雲汐換好了衣服,溫詩音鬆開了手,李沐還有點留戀師妹柔夷的觸感。
轉過身來,李沐沉聲說道:
“走了。”
溫詩音,整理了下李沐風衣,將領口的皺起撫平,柔柔的說道:
“注意安全,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