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直接將中年保衛提起,一手抓着保衛的脖子,直叫他感到了窒息。
“說,你都知道甚麼!”
語氣兇狠無比,肖雄和羅山皆是震驚,冠軍侯的怒火可不是常人可以消受的。
看着中年保衛面色憋紅,完全說不出話來,肖雄連忙說道:
“侯爺,這人要斷氣了。”
李沐也是察覺到了自己用力過猛,便直接將中年保衛丟在地上。
強行剋制着說道:
“說!你都知道甚麼!”
李沐這一生除了七個師妹他視若珍寶,就只有父母之仇深深的植根在他心中,方寸之間再也容不下其他。
鍾成海還是第一次遇到實力完全碾壓自己的人,還是個年輕人。出發前家主便告知過,這位侯爺不僅權勢滔天,實力更是冠絕天下,然而他自負修武四十載,雖然表面遵循家主的命令對李沐畢恭畢敬,心底還是有些看不起的,一個如此年輕的人,武功修爲又能高到哪裏去。
然而剛剛從李沐的手裏逃生,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呼吸,這是他自修武四十載來第一次感到,死亡原來離他這麼近。
足足十分鐘,鍾成海方纔緩過來。然後他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李青山這個名字不過是他出發前聽到家主唸叨的。
當時家主跪坐着在泡茶,聽着前線的戰報,細細品味大紅袍的時候,悠悠嘆了一口氣。
“李青山啊,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
良久
“李沐我會好好照顧的。”
僅此而已。
他可不知道李青山到底和這個李沐是甚麼關係,更加不瞭解這個人。
吞了口口氣,此刻衆人看着他,尤其是那個魔神一般的冠軍侯,彷彿只要他有一句話說的不對,他就可以當場暴斃。
“侯爺,家主曾和李青山大人是故交。”
聽到這個回答,李沐的那股令人戰慄的氣息緩緩散去。
鍾成海松了口氣,看來他猜對了,從閻王爺手裏逃了一條命。
又是單膝跪地,發自內心的恭敬說道:
“侯爺,懇求您高抬貴手,所有我等知道的信息,必擇日奉於侯爺手上。”
一聽這話,李沐合了閤眼,他的情緒平復了。
“誰是你家小姐?”
鍾成海望向了慕雲汐,恭敬的說道:
“大小姐。”
慕雲汐已經冷着臉,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看了看李沐,望着那張臉上一點挽留的意思都沒有,更加堅定她要幹掉這個敗她清白的登徒子的信念。
女人的心思就是這樣難猜,你做不對,不做也不對。
至於李沐,此刻他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他的身份信息是整個軍區最高檔案,絕密檔案,有資格查閱他身份資料的人裏面可沒有一個姓慕的。
慕雲汐走在最前面,其餘黑衣保衛魚貫而出。鍾成海留在最後,半身鞠躬。
“鍾成海在此替家主謝過侯爺。”
李沐沒有回答,只是瞟了一眼。鍾成海也識趣沒有再多說甚麼,默默的退下了。
在場的就只剩下了杜笙月,虎子和老三。
這三人還跪在地上,腿都已經跪的麻木了,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在北江得罪誰,最多不過換地方接着逍遙,但是得罪一位侯爺,整個漢國都沒有他們三人的容身之地。
“大人,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啊!”
杜笙月哭着說。
肖雄一臉厭惡的說道:
“別TM哭了,和個娘們一樣。”
杜笙月被嚇的立馬止住了哭泣。
李沐淡淡的說道:
“錢給溫家送過去,這事就算了。”
說罷帶着肖雄羅山還有自告奮勇當保鏢的林耀國離開了。
在天上人間的大廳中
不少人都看到了同行的四人,不由的猜測這個年輕的男人是誰,居然讓謝市長的第一祕書林耀國陪行。
他們自然是得不到答案的,李沐的真正身份尋常人也是探查不到的,他們能查到的不過是官方僞造,李沐、北部戰區列兵、三年服役退役。
純手工打造的邁巴赫上,依舊是肖雄在開車,林耀國坐在副駕駛,羅山和李沐坐在後座。
李沐的食指敲打着車窗,羅山恭敬的報道着籌備中的總督大典事宜。
這可是冠軍侯的入職大典。向着整個南域宣告新的總督到來了,警告那些商賈大員爪子不該伸的,別伸!
“侯爺,不日就是大典,到時候您出面嘛?大典初步定於城北漢天大酒店,那是杜家的產業,杜家家主說一切費用杜家承擔。”
李沐思索了幾分。
“到時候我就不出面了,你替我去就是。”
身爲冠軍侯,李沐不出面大典自然是有原因的。若是暴露了身份,別的不說,二十八歲的侯爺,整個北江待字閨中的女子都將爲他瘋狂。那麼他那裏都別想去了。
這事可是有先列的,五年前,李沐率領十萬虎賁軍突襲南陽燕然城,擴土三千里後。國主在帝都親自爲李沐授勳,封冠軍侯。
整個帝都的適齡女子那是瘋了一樣,大半夜爬牆偷窺冠軍侯的都不少。
所以讓李沐親自出面,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李沐扭過頭,看着林耀國,淡淡的說:
“我聽說天上人間,是謝志強的產業吧。”
一聽這話,林耀國倍感榮幸,他的軍神居然和他說話了,急忙恭敬的說道:
“侯爺,天上人間原本是城南老大的窩,後來原老大被杜笙月幹掉了,天上人間也被謝市尊買下來。”
“謝市尊當初走的是法拍,價格只有市場價的一成。”
這可是中飽私囊的事情,林耀國就這樣明晃晃的說了出來,不爲別的,他不說,憑冠軍侯的實力也能輕而易舉的查到,不如早點表明,站隊,表示謝市尊一系都是堅定的站在冠軍侯這邊的。
李沐點了點頭,拿出了一根國寶熊貓煙,點火抽了起來。呼出了一大口煙霧以後。
“大典在天上人間舉辦,這裏我看過,也有大禮堂。”
熊貓煙的煙味很重,整個車內都是煙霧縈繞。
“另外,叫謝志強把天上人間的合同送過來,就按他走法拍的價格。”
一聽這話,林耀國鬆了口氣,他主動說出天上人間產業的原委,表明立場。李沐馬上就要天上人間的合同,還走市場價一成的法拍價格。
這可不是爲了宰謝市長而是替他把這個禍端給拿了。
謝市尊如今不過四十有七,正是在政治上爲帝國發光發熱的好年紀,至少還有十年。
他極有可能再進一步,掌控一道之地爲道臺。
至於藉着天上人間的價格問題想把李沐搞下來,就得先問問他的家底是否禁得住二十萬虎賁軍一個衝鋒?
羅山沉思了幾秒,開口說道:
“侯爺,媚娘已經接手了沐辰資本。”
李沐聽道這話,挑了挑眉。
“嗯,到時候合同讓她籤就是了。”
邊上的林耀國聽着這話有些心驚膽戰,沐辰資本竟然也是冠軍侯手底的。
那可是整個漢國最大的金融資本,甚至有傳言說堪比國庫,事實就算沒有那麼誇張也足以看出沐辰資本究竟有多麼強大的金融實力。
雖然沐辰資本已經牢牢掌控的漢國金融的半壁江山,不過李沐創立其的本意卻不是爲自己斂財,而是替那麼在戰場上爲漢國拋頭顱灑熱血的軍人解決後顧之憂。
只要是爲漢國而戰,致殘的軍人,沐辰資本養,如果是爲漢國捐軀的軍人,沐辰資本更會全權承擔其孩子老人的贍養,對於其遺孀更是按月發放補貼。
可以說沐辰資本已經有了動搖國本的實力,然而正因爲其每年固定大筆開支爲漢國撫卹爲國而戰的軍人,故而沒有任何高官大員敢動沐辰資本,即便是國主也不行。
李沐沉思了少許。
“大典的請柬給溫家送幾份去。”
林耀國一聽這話,連忙恭敬的說:
“好的。”
李沐抽完了這隻熊貓煙,便讓肖雄在路口將他放了下去。
已經十一點了,月色當空,他要吹吹風,散一下煙氣。
他身上有些煙味,女孩子總歸是不喜歡男人抽菸的。
望着秋和居那一層已經關燈了估摸着溫詩音已經睡了。
上樓的時候,李沐突然發現他沒有鑰匙,又不好打電話叫醒溫詩音。
於是李沐只好從外面通過陽臺爬進來。就在他爬進了大廳的時候。
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