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果然藏着一個人!那人正和姚遠纏綿。
我張着嘴,看着姚遠,突然說不出話來。
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我的老公嗎?
我整個人已接近崩潰,我接受不了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他竟然喜歡這樣的?
我石化當場,如同見到了鬼,又害怕又噁心,忍不住叫出聲來。
“姚遠你不要臉,他是誰?你們……你們……”
姚遠背後的人聽到動靜,離開了姚遠的身體,轉身喫驚地地看着我。
姚遠轉過身來,臉也白了,“你、你不是要下週纔回來嗎?”
“我……你說清楚,爲甚麼是這樣……”
面對我語無倫次的質問,姚遠在短暫慌張過後恢復了冷靜。
他突然衝我吼了一句,“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姚遠你不要臉!你騙我說你身體不好,不能同房,你卻把人帶回來,該滾的是你!”
我也從震驚變成了憤怒,指着姚遠罵。
那個和姚遠親熱的人抬手就給我了一巴掌,“賤人,不許罵阿遠,我和阿遠纔是一對,你纔是第三者!”
我抬手一耳光扇了回去,“你纔是賤人,你個變態給我滾出我家!”
姚遠衝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砰地往牆上撞去。
“徐芸,本來我還想再留你幾天,既然你發現了,那就怨不得我了。”
我被撞得火冒金星,但我不甘心,伸嘴去咬姚遠的手。
姚遠喫痛,鬆開了手。
我感覺姚遠已經對我起了S心,一個女的肯定打不過他,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他的幫手,我得逃!
逃出去把真相告訴所有人,然後和這個變態離婚!
我衝出臥室,準備奪門而逃。
但姚遠和那個人已經追了出來,姚遠從後面抓住我,緊緊抱住,不讓我逃跑,“把皮帶扔過來,勒死這個賤人!省得她跑出去亂說!”
那個人很快把皮帶拿了過來,纏在我的脖子上,從後面用力勒我。
我喘不過氣來,胸腔開始發疼,眼前慢慢變黑,感覺自己正在往深淵處慢慢滑去,再怎麼踩不到底,意識漸漸消失,最後就甚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我感覺臉上有熱熱的東西在蠕動,鼻子裏聞到一股腥臭味。
睜開眼睛,看到兩隻野狗正在我臉上和身上舔。
我嚇得大叫一聲,猛地爬起來,伸手趕狗。
兩隻野狗以爲我是一具屍體,我突然爬起來,把它們嚇得轉身就跑。
但很快又調轉身來,盯着我看。
我伸手一抓,抓到了一隻舊皮鞋和幾個泛着惡臭的塑料袋。
原來這是一個郊區的臨時垃圾場,我竟然被那兩個畜生扔到了垃圾堆裏。
我把舊皮鞋扔向兩隻野狗,連滾帶爬逃出垃圾堆。
那兩隻嚐到甜頭的野狗並不肯就此放棄,竟然還是吠着一路跟着我。
其中一隻狗眼睛發紅,身上污穢不堪,齜牙裂嘴幾次要向我發起攻擊,看樣子是一條瘋狗。
這種狗肯定帶有病毒,我要是被它咬一口,我肯定完了。
我不斷撿起東西扔向野狗,一邊往垃圾場旁邊的馬路衝了過去。
我只顧防狗,卻沒注意一輛車飛馳而來。
我突然衝出去,正好撞向了那輛車。
尖銳的剎車聲響起,那車爲了避免撞到我,猛打方向,撞向了旁邊的路坎,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我嚇得雙腿發軟,摔倒在地,怎麼也爬不起來。
那車的應急燈閃起,駕駛室門打開,一雙長腿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