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剛說完。
質疑聲四起。
【這骨頭竟然是賀大小姐的嗎?】
【應該不是吧,怎麼看出來的,眼睛又不是基因檢測儀器!】
葉裏瘋狂搖頭,“嫂子,這骨頭,是我家狗的,我養了七年的小狗,絕對不是你的女兒,且不說,賀總封鎖街道找骨頭都沒找到,骨頭我肯定也找不到,如果我真的找到了,我肯定會還給你啊!”
“我女兒出事那天你在現場,你極有可能拿到這塊骨頭,我們去做基因檢測,如果是,我會弄死你!”
我毫不避諱的當着媒體的面威脅。
葉裏像只受驚的小鹿,眼底恐懼,但一臉倔強和不屈服,“去就去,這本來就不是你然然的,如果查出來你在冤枉我,我希望你道歉。”
手心的戒指發燙。
我拉着葉裏往外走。
可賀澤西卻拉住了我。
此刻他的面上已染上薄怒,朝着一旁的特助喊,“帶夫人回家!讓家庭醫生,心理醫生給夫人好好看看!”
然後聲音溫柔的對我開口,“姜璐!然然的骨頭沒找到是我無能,你要怎麼對我都可以,我沒怨言,可是今天是葉裏得獎的日子,這個獎對於初出茅廬的她來說至關重要,她需要這個踏板走向國際,一步步成爲知名珠寶設計師,爲我們的高奢公司帶來更大的影響力。”
“聽話,回家休息!”
賀澤西粗暴地掰着我的手指。
直至把戒指奪走。
此刻我已經理智全無,我不再是平時聖潔高貴的藝術大師,而像一個活生生的瘋子,歇斯底里的質問,“爲甚麼不去做鑑定,只要鑑定結果出來,我就死心了。”
“因爲你是錯的!我不想看見你道歉,我不想看見高高在上的你低頭,老婆,這是狗骨頭,這不是我們的孩子!”
“這是!孩子缺失的那塊骨頭,我看了千億遍,爲的就是刻在腦子裏,刻在心裏,還女兒一個完整的身體,我不會錯!”
母女連心,我很真切的感受到,這是我的孩子。
我泣不成聲祈求賀澤西,“算我求你了,你讓我試試,試過了我就死心了,這樣不知道確切結果,就像是把戒指扎進我的心臟,磨的生疼,我好疼,老公!”
賀澤西眼眶通紅,把手裏的戒指高高舉起。
“既然這戒指那麼讓你難受,我幫你把她弄消失!”
說着他朝着特助招手。
把戒指放到了特助手裏。
“去找硫酸!把戒指腐蝕掉!”
葉裏落淚,一臉不捨,“賀總,不要,那是我第一個獲得大獎的作品,我捨不得。”
賀澤西看向她,“我會給你賠償!這個作品不能留!”
語氣不容置喙,在場的人,沒人敢說話。
賀澤西繼續開口,“今天晚上的慶功宴推遲到三天後舉辦,今天恕我招待不周!各位在港城的開銷全部由賀家負責!抱歉失陪。”
說完,賀澤西拉着掙扎的我退場。
一直到地下車庫。
我不斷捶打着他,“爲甚麼要這麼對我?你難道不想知道真相嗎?”
賀澤西擁我入懷,“我愛你,我不想你痛苦。”
可現在我非常痛苦!
“你不愛我。”
冷靜說出這句話。
賀澤西瘋了一樣親我,“我愛你,我們認識三年,結婚六年,我對你的愛一天比一天深,早就刻進了骨髓!你比我的命還重要。”
賀澤西讓司機降下擋板。
和我親密無間。
他不顧我的抗拒,在我耳邊許諾,“我們會再有孩子的,會的。”
賀澤西的眼淚落到我的脖頸,像刀一樣刺進我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