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我在手機上敲了敲,將信息發給保鏢。

“行了,把她帶出去。”

幾個保鏢一擁而上,拖着她往外走。

“你們幹甚麼,我金家可是江城首富,你們敢動我?”

金涵菲看保鏢不爲所動,她委屈地看着我。

“崢嶸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不計較你把我弄傷,如果你再不停手,我就——”

我眼中盡是不屑。

“怎麼,想報復我?呵,你還不夠格。”

“情分?我看只有我秋家供養你金家的養分。”

我擺擺手,都威脅到我家人了,沒必要對她客氣。

“不用太溫柔,看着她把所有檢查做完。”

下午保鏢發信息告訴我檢查做完了。

【秋少,金小姐下午一直在哭,鬧着不想檢查。】

【我們按您說的,跟醫生說她有精神病,按着她檢查完了。】

我吐出一口濁氣,恐怕她回金家還要鬧呢。

她鬧,我還要鬧呢。

我打電話問在海外擴張生意的老爸,我們家成爲全國首富的事甚麼時候公佈。

他跟我說的日子恰好是在婚禮那天,我順便跟他告了狀。

我鬆下一口氣,但還是不舒坦,不過好歹還有些期待那天到來。

金涵菲回家後果真大鬧一場,她對着金父金母哭鬧。

“都怪你們,說甚麼我和他這麼多年的情分,他肯定不會把我怎麼樣。”

“現在好了,他讓人按着我檢查腦子,還說我是精神病。”

“要是傳出去了,我怎麼活啊嗚嗚嗚。”

金父一臉不耐。

“行了,都是你自己不中用,吃了一塹又一塹,還搭上幾千萬。”

“錢是大風颳來的嗎?那小子真雞賊,走綠色通道沒幾分鐘就提現了,追都追不回來。”

說着嘆了口氣,金母反手給了金父一拳。

“好了,沒看到女兒都這麼傷心了嗎?”

“那個秋崢嶸本來就是個渾不吝的,你非要讓涵菲去說。”

“依我看還是得高人去勸服纔對,那孩子才知道我們是爲他好。”

金涵菲淚眼朦朧,“人家還是喜歡秋崢嶸的。”

金父恨其不爭,金母則是一臉驕傲。

“首富的女兒有兩個男人怎麼了,我看,這還是秋崢嶸的榮幸。”

沒過幾天,一位自稱大師的僧人上門拜訪秋家。

“秋施主,你命格至陽至剛,乃天煞孤星之相,註定克妻克子,一生孤苦。”

他捻着佛珠,語氣沉重。

“金小姐命格與你相沖,若強行結合,恐有血光之災,壽數難永啊。”

我輕笑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哦?何解?”

僧人面色不變。

“老衲只爲化解一段孽緣而來。金小姐已尋得旺妻命格的徐潤祁,此乃天作之合。”

“且施主離不得金小姐,若離了金小姐,恐有——”

“生命危險?”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招呼保鏢。

“行了,把他扔出去,查一查他,亂說話就割舌頭。”

他渾身一顫,冷汗直流。

婚禮當天,金家舉行婚禮的酒店聲勢浩大。

我帶着幾個保鏢,大搖大擺地走進會場。

徐潤祁在門口迎賓,看到我,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斂了斂神色,“二弟,你怎麼來了?”

我的臉色頓時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可讓你得意的,既要又要的裝貨,垃圾桶都沒你這麼能裝。”

徐潤祁一臉傲骨錚錚地看着我。

“你可以看輕我的家世,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誰稀得侮辱你,眼看着周圍的賓客越聚越多。

我嗤笑一聲。

“你看看周圍有多少人是衝着我的名頭來的?”

“婚帖都不署新郎的名字,好一招偷天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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