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醫院
飯菜上桌，我哥準點到家。
看起來像是喝了酒，有點微醺。
嘴裏吐不出甚麼好詞。
我媽迫不及待給我哥脫衣服，脫鞋。
好像他是個殘廢。
我勾脣一笑，等着看他喫飯。
他喫飯狼吞虎嚥，喫完就被我媽扶在沙發上休息去了。
我回房間繼續學習。
其實我學習並不是很差，在學校成績還算可以。
不過我媽不關心就是了。
剛好被她碰上了考的差的一次，我連原因都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打斷。
她根本不想聽我解釋，自己在腦海裏營造出我是學習垃圾。
既然如此，正好如意。
讓她覺得我學習差，到最後打臉就行了。
寫完題目，我又複習了重點知識。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十二點了。
躺上牀睡意全無。
上輩子，我媽不是甚麼好東西，我哥就更加不是了。
仗着我媽寵他，對我的態度幾乎是玩物。
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我身上有很多傷口都是因爲纔有的。
他一不順心就會打我，輕則扇巴掌，重則抽皮帶打我。
我媽也知道，有個時候我痛的從樓上跑到樓下。
我媽就坐在沙發上嗑瓜子，要是我哥說一句抓住我。
她就會從沙發上起來按住我，讓我哥打我。
每次都要抽到我在地上躺着一動不能動，衣服都能看見我血了我哥纔會滿意。
而我媽看着我躺在地上一言不發，“行了，你哥也沒用多大力，你也沒必要在這裏躺着裝可憐，我不會可憐你，自己快點回房間去，在這裏丟人現眼，你就不能老實點沒別惹你哥生氣。”
我閉了閉眼睛，一滴眼淚流出來。
我擦乾眼淚，這輩子我一定不會任他們拿捏。
半夜，我聽見我哥起牀大喊大叫。
“媽，媽，聞清，你們兩個死哪裏去了？”
我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假裝沒聽見。
這是過敏發作了，簡直是個顛公。
“兒子，兒子怎麼了？”
我聽見我媽急急忙忙從房間出來，聲音急切的不行。
哪像我以前高燒到40度，她都漠不關心。
甚至覺得我裝模作樣，還想把我從牀上拉起來掃地做飯。
而我哥只要一點不舒服，哪怕破了個皮她都心疼的要命。
我躺在被窩裏繼續睡覺，門“砰砰砰”響起來。
我捂住耳朵假裝聽不見。
最終我媽火急火燎帶着我哥去醫院了。
我這才慢慢從牀上起來，外面一片混亂。
客廳被我哥摔了很多東西，我避開這些碎了的東西去我媽房間。
萬一發生衝突把我趕出家門，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那不就完了。
我找了找最終找到了一些人民幣，拿了幾百塊又放回原位置。
就算拿了她也不會覺得我拿的。
畢竟在她眼裏我是很膽小的，唯命是從。
而我哥經常沒錢用了就直接去我媽房間拿，有個時候幾百，有個時候幾千。
我媽知道了也只是嘆氣，說：“隨他吧！應該是在外面做生意需要錢。”
呸！！！
我哥聞南在外面鬼混還差不多，還做生意。
情人眼裏出西施，我媽眼裏也一樣。
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