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1

玩手機時,瑜伽老師秦茹給我發來了一張自己練瑜伽的照片。

照片中她穿着緊身瑜伽服,細腰下沉臀部高聳。

美好的曲線畢露無疑。

兩秒後她撤回信息:“抱歉,發錯人了。”

隔天我在老公盧思涵的手機中發現一個叫做“尤物”的隱藏相冊。

點開以後,裏面有上百張秦茹練瑜伽的照片......

1

只不過呆愣了一秒,我便若無其事放下手機。

鎖骨處突然一涼,一條造型別致的項鍊落在我的頸間。

盧思涵低頭吻在了我的肩膀上:“喜歡嗎老婆,我爲你定製的新款項鍊。”

“主石特意選了你的幸運石,克拉數也是你的生日。”

我垂下眼眸打量了一眼項鍊,淡淡“嗯”了一聲。

他立馬敏感地察覺到了我有心事。

掰着我的肩膀讓我面對着他,一臉關切道:“你怎麼了老婆,我們結婚時說好,有甚麼事情我們都攤開了說。”

我打量着他真摯的眉眼最終還是決定問清楚。

用我的生日解鎖了他的手機遞給他時,界面還停留在那個香豔的相冊上。

然而他沒有我想象中的驚慌失措。

只是笑着拍了拍前額:“原來你在因爲這個生氣啊我的傻老婆。”

“前幾天秦老師聯繫我說需要爲工作室拍一組宣傳海報,想請我幫忙找個攝影師。我想着她是你的老師就順手幫了她而已!”

“你們甚麼時候加的微信?”

我不太明白,就算秦茹想請人幫忙,越過我直接找我老公算怎麼回事。

他立馬把微信調出來劃到最上面指着添加日期給我看:“就前兩天才加上的。”

我隨意瞥了一眼,兩人確實只聊了幾句幫忙找攝影師的事情。

看我還是不太高興,盧思涵立馬把秦茹的微信刪了。

然後把我緊緊箍在懷中吻上我的雙脣:“不準再瞎想了老婆,結婚十年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他的領口傳來淡淡的香水味,而我有很嚴重的鼻炎,過去他從來不會噴香水的。

不着痕跡拉開和他的距離,我淡淡道:“快走吧,天氣預報一會兒有雨。”

他的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

他當着我的面打開了免提,是助理告訴他有個臨時會議要開。

我體貼地說:“如果你實在抽不開身,我就自己去掃墓吧。”

沒想到他點了點頭:“我叫助理送你過去,你自己注意安全哦老婆!”

結婚十年,不管多忙他從未缺席過我父親的祭日。

在我發呆的片刻,他已經穿上西裝走了。

掃完墓時間還早,我回家換了衣服步行到瑜伽館。

這節課我有些心不在焉。

總是下意識注視着秦茹細膩白皙的皮膚和完美火辣的身材。

雖然盧思涵解釋得很清楚。

但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下課後,門口突然喧鬧起來。

盧思涵提着幾十盒小蛋糕走了進來。

“最近很火的網紅蛋糕,我排隊一個多小時纔買到的,給大家嚐嚐鮮!”

他把蛋糕送給所有人,最後遞給了秦茹。

2

秦茹冷冷推開他的手:“我戒糖。”

“我特意囑咐過了,用的木糖醇。”

“哦,我從來不喫蛋糕。”

說完秦茹風一般轉身走了。

被當衆拒絕,他不僅沒有生氣,還歪嘴笑了一下。

這個表情我非常熟悉,是他對某件事志在必得時的招牌笑容。

他一轉頭,突然發現我在教室裏。

下一秒便自然地迎了上來摟住我的肩膀:“老婆,我來接你下課了。”

我蹙了蹙眉,我是臨時決定來上課的,他並不知道我在這裏。

他把秦茹不要的那個蛋糕遞到我手裏,是我從來不喫的茉莉花味。

而桌子上,秦茹泡好的茉莉花茶還散發着香氣。

接二連三的巧合讓我禁不住冷了臉。

盧思涵卻沒有發現我不高興。

把我送回家後就哼着歌洗澡去了。

我給閨蜜發了一條信息:“盧思涵好像出軌了。”

沒想到閨蜜立馬打電話把我罵了一通。

“江妤你能不能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盧思涵愛你如命,我寧願相信地球會爆炸,也不願相信盧思涵會出軌!”

“你就別再捕風捉影了好嗎?”

我在婚禮前夕毀了容,外界都在猜測盧思涵會不會始亂終棄。

可他卻頂着巨大的壓力斥巨資爲我舉辦了一場轟動全國的婚禮。

可我終究不似從前那麼陽光自信。

結婚十年無數次懷疑盧思涵和其他女人有染。

可他卻用行動證明給我看,他愛我如初從未改變。

兩年前我腎出了問題,盧思涵配型成功後甚至想也沒想就捐了一個腎給我。

我撫摸着他的刀疤落淚時他握着我的手笑道:“老婆別哭,這可是我愛你的證據。”

想到這裏我的心再次柔軟下來。

我本打算和他好好聊聊和秦茹之間的問題,他卻已經躺在我旁邊睡着了。

感覺到我靠近他,他下意識把我摟進懷裏。

我低下頭,突然發現他右手手腕上。

我十八歲時送給他他便再也沒有取下來過的那條紅手繩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沉香木手串。

我忍不住推了他兩下:“盧思涵,我送你的手繩呢?”

“戴太久了壞了。”他呢喃了兩句再次沉沉睡去。

盧思涵十八歲時出了一場車禍,那條紅手繩是我三步一扣了一千多級臺階到寺廟裏爲他求來的護身符。

即使他如今身價上億,紅繩也在日久經年中褪了色,他也從未取下來過。

第二天幫他洗衣服時,那條紅手繩從他的西裝口袋裏掉了出來。

齊整的斷口,一看就是被剪壞的。

他爲何要騙我呢?

3

就在這時交好的王太太打電話給我,問我今天的慈善晚宴我去不去。

“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場合,不過邀請函上寫明瞭要帶家眷出席。”

說着她把地址發給了我。

過往我因爲自卑從來不陪盧思涵應酬。

他沒有和我提晚宴的事兒也情有可原。

我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但當我穿着禮服去到活動現場時,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

“抱歉女士,請出示邀請函。”

“我是盧思涵的太太,這次活動我們公司是主辦方,我應該不需要邀請函吧。”

保安攔住我一臉譏諷:“盧總剛纔已經帶着盧太太進去了,如果沒有邀請函就請你離開。”

“外面在吵甚麼?”就在這時,盧思涵挽着秦茹的手臂一起走了出來。

看見是我,他臉上的笑容僵住。

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放開秦茹的手走到我面前牽起我的手:“老婆,你怎麼來了?”

我注意到秦茹身上穿着的禮服是我前幾天在衣櫃裏看見過的。

彼時我還以爲,那條華麗的魚尾裙是盧思涵打算悄悄送給我的禮物。

看我臉色蒼白,盧思涵終究是動怒了。

他沉下臉狠狠斥責那個攔住我的保安:“你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連自家夫人都認不出來,立馬收東西滾蛋!”

“盧總,我還有兩個孩子要養,求求你不要開除我!”

保安拉住盧思涵的褲腳一邊磕頭一邊哭求。

可盧思涵根本不爲所動:“只要讓我太太不高興的人,都不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快滾!”

盧思涵攬住我的肩膀往門內走,笑得像個孩子一樣開心:“老婆你還是第一次主動陪我應酬!”

路過秦茹面前時,我突然發現垂在她胸前的那條項鍊,和盧思涵送給我的是同一款。

只不過主石比我的小了一些。

我下意識停住腳步問道:“秦老師怎麼會在這裏?”

沒想到她比我還生氣:“我只不過是爲了感謝盧總前幾天幫忙找了攝影師,你別誤會我們之間有甚麼。”

“看來盧太太覺得我很礙眼,我現在立馬消失。”

“畢竟,惹了盧太太不開心的人都不配活在世界上!”

說完她緊繃着小臉走了,我敏銳地察覺到她離開時狠狠瞪了盧思涵一眼。

我久不參加晚宴,等到宴會散場,我已經精疲力盡,只想快點回家。

可尋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盧思涵。

走到二樓拐角處的房間門外時,我突然聽見他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關於秦茹的事兒,你們都給我口風緊一點,不準讓我老婆知道!”

“放心吧盧哥,那麼多年朋友,你還信不過我們。”

“不過,你愛嫂子愛得死去活來,爲何又要大張旗鼓追秦茹呢?”

盧思涵嘆了口氣:“我是愛她,但她滿身的疤痕這十年我只有關了燈才能勉強硬起來。”

“而且她一直服用激素藥物整個人胖了好幾圈。”

“那你當年爲甚麼非要娶她?”

“當時公司正值上市,我不能有醜聞!”

“但我也是個男人,每次見到秦茹我都浮想聯翩。”

“盧哥可當年嫂子畢竟也是爲了救你才毀容的......”旁邊有人提醒道。

“我知道!十年的守身如玉和一顆腎,足夠我報答她了!”盧思涵大聲打斷了他的話。

原來這一切不是我多疑,他是真的對秦茹動心了。

渾渾噩噩離開那個房間,我看到秦茹被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堵在了牆角。

“穿那麼騷,是怕男人看不見嗎?”那個男人一邊調戲她一邊對她上下其手。

4

很快秦茹就大聲哭喊起來。

我正猶豫要不要過去幫忙。

卻被一股大力撞倒在地。

盧思涵風一樣跑過去揮拳將男人打倒在地。

他用皮鞋踩住男人的臉罵道:“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

罵完他由不解氣,竟生生折斷了男人兩個手腕。

男人哭喊着被人拖了出去。

盧思涵這纔沒好氣地脫下西裝外套將秦茹裹得嚴嚴實實:“下次不準穿低胸裝出門!”

我趴在地上看了個全程。

明明心虛的人應該是盧思涵,我卻生怕他看見我。

捂着滿臉鼻血的臉堪堪躲在了柱子後面。

我聽見秦茹哭着把他推開:“你來幹甚麼!你老婆一出現你眼裏就只有她一個人!”

“好了寶寶別喫醋了,你看我都把她送給我的紅繩扔了把你給我求的手串天天戴在手上。”

“別自作多情了,我只不過是路邊攤五塊錢買的,哪裏是專門爲你求的!”

盧思涵嗤笑一聲,下一秒便是兩人吻在一起的曖昧聲。

盧思涵聲音沙啞道:“小妖精,你要是再拱火,我就在這裏辦了你!”

我再也聽不下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鼻腔裏滿是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

盧思涵趴在我手邊睡着了。

我只是動了一下,他立馬醒過來握住我的手:“老婆你終於醒了,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記憶回籠,我下意識把手抽了回來。

醫生推開門進來查房,她笑着打趣我道:“盧太太你終於醒了,盧總在這裏不喫不喝守了你兩天兩夜。”

“你要是再不醒,他也快暈死過去了。”

我打量着鬍子拉碴,眼眶青黑的盧思涵。

突然分不清那天我聽到看到的,是真的還是我的幻覺。

“醫生我老婆是有哪裏不好嗎,怎麼會突然暈倒?”他急切地問。

“恭喜盧總,太太這次是因爲懷孕了纔會突然暈倒!”

聽見懷孕我和他都愣了。

治療燒傷的後遺症很大,我們嘗試了很多年的試管都沒有懷上。

彼此都已經不抱希望了。

沒想到卻在這個時候自然受孕了。

盧思涵激動到涕泗橫流:“老婆,我們終於要有寶寶了!”

然後立馬揮手給醫院捐了500萬。

從那天起,他不再早出晚歸,還特意和保姆學了煲湯。

從早到晚在家裏陪着我。

瑜伽課他說幫我退了,換了一家專門的孕婦瑜班。

有一次我夜醒聽見他打電話:“我老婆懷孕了,你別再聯繫我了。”

看來我的婚姻危機,因爲孩子的到來自行解除了。

直到那天清晨,閨蜜匆忙給我打電話:“快看熱搜,你上熱搜了!”

熱搜上,明晃晃掛着一個視頻。

秦茹的瑜伽館被砸了,視頻中的那羣壯漢一邊打砸一邊罵她小三。

秦茹跪在地上梨花帶雨:“你們胡說八道甚麼啊,我是誰的小三你們說清楚了!”

“盧太太說了,要是你再糾纏盧總,下次砸的可就不只是你的店了!”

盧思涵顯然也看到了那個視頻,他壓抑着怒火質問我:“江妤你這是幹嘛,我和秦老師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過了,你爲甚麼要這麼對她!”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