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國際機場接機口
三輛奔馳包圍着一輛邁巴赫停在這裏,周圍的人都離得遠遠的,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因爲他們認識這輛車,東海市首富李江成的座駕,只是不知道誰有這麼大面子能夠讓這位大神親自接機。
可能是聽到了圍觀羣衆的心聲,出口陸陸續續有人出來了,最顯眼的當屬一個年輕人,身後跟着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人。
這時,邁巴赫的車門打開了,一個老頭子下車就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君…,額,林先生,酒店都準備好了,給您接風洗塵。”
“不用了,先送我回家吧,你的事等我忙完再說,”林天隨口吩咐,此時的他只想早點回家,不知分開幾年的母親和妻子過的可好。
李江成親自開門,林天坐進去後,小老頭又繞到副駕駛自己坐了進去,車輛緩緩啓動,留下一地驚掉下巴的喫瓜羣衆。
望着眼前這一片低矮的棚戶區,林天感到非常的溫馨又熟悉,想着即將與分開五年的母親和妻子見面,內心充滿了歡喜。
五年未見。
不知家中是否一切安好。
大步向着棚戶區唯一的主巷道走去,剛走到巷口的時候,右手邊突然發生了一陣騷動,周圍鬧哄哄的。
林天順勢瞟了一眼,只見一個白髮蒼蒼,臉上佈滿了屍斑的瘦削老婦人,衣服打滿了補丁,手臂、臉上皆是傷痕,此時正側倒在地上,面前還放着一堆刷子,水桶。
唯一的小賣部的老闆嗓門大的出奇“好幾年了,天天來也沒見出事,怎麼說暈就暈了?我好心借她地方擺攤,可不能怪我啊,有誰懂點醫術的,趕緊搭把手啊?”
本來急着回家的林天也頓住了,他入門的時候,師傅第一句話就是醫者仁心,轉身擠進人羣,當他走近看清楚後瞬間急了
“媽!”
林天雙膝猛地跪了下來,驚慌失措!
他從沒想到,第一眼看見母親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理智漸漸恢復。
林天抱着母親就往家裏狂奔。
簡陋的房間,簡陋的牀上。
楊萍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出現一個熟悉的模糊人影,嘴裏囈語着“小天,是你嗎?小天!”
林天見母親醒了在叫他,激動的虎目淚崩,“媽!是我,你的不孝兒子小天回來了!”
楊萍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看到真是林天,她雙眼瞬間噙滿淚水。
“小天,我的兒,真的是你,你真的出獄回家了!我的兒子!”
兩個人猛地相擁,緊緊抱在一起。
五年前。
林天和陳夕大婚後不久,被黃家強行抓去頂替黃家二少入獄。
在獄中。
林天僥倖結識了雲遊的師父,通過了師父的考驗,一點一點完成師父佈置的任務,直到繼承暗神殿。
後來,林天遵守與師父的約定,離開監獄,去了暗神殿。
征戰多年,以鐵血手段解決了內部的矛盾,外部的入侵,重振暗神殿,被稱爲暗夜君王。
至今方纔有機會歸國回家。
可不曾想!
自己的親生母親,竟然遍體鱗傷,靠擺攤刷皮鞋爲生!
“媽,對不起,兒子對不起你!陳夕呢,她是你兒媳婦,爲甚麼她沒來照顧你!”
楊萍拉着林天的手,淚流滿面。
“出來就好,出來就好!小天,你能平安出獄,媽已經心滿意足了。至於夕夕,她......她......”
楊萍說着說着就哽咽的開不了口了。
林天看到母親的模樣,心中一緊,難道說妻子出事了?!
這樣想着,林天一閃就朝隔壁屋衝去,房間裏的畫面讓林天如遭雷擊,癱倒在地上。
只見一個女子披頭散髮,衣服破爛,如同乞丐,攤在牀上一動不動!
林天看着這一幕,腦子“嗡”的一下,一陣空白!
這女人,正是自己的妻子陳夕!
當年東海市的第一美女,陳家大小姐,無數富二代的夢中情人,優雅端莊,俏麗無雙!
可爲何,現在變成了這樣?!
這五年,到底發生了甚麼?!
他從不曾想到,自己家中,生活的如此狼狽悽慘!
林天衝上前去抱住妻子,不停的呼喊“夕夕,我回來了,夕夕,對不起,夕夕,你說話啊,”得到的卻是妻子麻木空洞的眼神。
林天回頭悲痛的望着母親,
楊萍擦了擦眼淚,“你入獄之後,陳家找上門來,要逼迫夕夕改嫁黃文勝。夕夕不答應,陳家害怕被黃家打壓,就把夕夕徹底趕出陳家。”
“同時,黃家又安排順興金融公司僞照文件,讓我們欠了他們一百萬的貸款,房子都被強行抵押了”
“我和夕夕去報案,結果黃家出面了,他們有權有勢,把我們打了一頓,還把我們拘留兩個月。”
“拘留的時候,黃家的人經常來取笑我們,夕夕不忍心我這個老婆子這麼大把歲數了還被人辱罵,就把人家臉抓花了。”
“黃家的人惱羞成怒,他們經常派人來搔擾搶砸,逼迫我和夕夕還一百萬,可是,我們根本沒借過一百萬!也更還不上這麼多錢!”
“後來有一天,黃家的人找上門來,告訴夕夕,說只要她跟着去辦一件事,他就放過我們,夕夕爲了我們這個家就答應了,結果黃家的那個畜生是想強行霸佔夕夕,夕夕太愛你了,寧死不從,就從窗戶跳下來了。”
“醫生說,夕夕救不回來了,一輩子都只能是殘廢人了,”
“都怪我,我不該讓她去的,我該攔着她的啊。”
林天聽完這些話,身體劇烈的顫抖。
“砰”的一下,他堂堂暗神殿君王,徹底的癱軟在地上!
眼淚,止不住的流出。
林天伸出手,啪的一下,抽在了自己的臉上!
他之前,還憤恨妻子爲何不照顧母親。
卻沒想到,妻子爲自己承受了這麼多!
黃家!陳家!
你們實在是太過分!
順興公司,找死!
林天死死咬着嘴脣,雙手不斷在妻子身上摸索,然後伸出手指,搭在妻子的手腕上。
心脈無力,肝脈濡軟!
心藏神,肝藏魂。
這說明,妻子神魂已失,受損嚴重!
同時,血管堵塞嚴重,經脈緊固化,腿骨大部分骨裂。
想要治療,很麻煩!
不過,還有的治!
林天深吸了一口氣,擦乾眼淚,開口說:“媽,你也別太傷心,夕夕的病我能治療。我一定會治好她。媽,我再也不會讓你們,受半分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