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一直隱藏在暗中的黑玫瑰開着一輛奧迪停在了門口。
林天想着自己一個人有時候難免分身乏術,他不想母親和妻子再次受到傷害,就讓黑玫瑰出來隨時跟着。
打開車門,等陳夕上車後,見母親望着黑玫瑰一臉猶豫和擔心,林天趕忙解釋,“媽,這是我的師妹,她身手很好的,我叫她過來幫忙看着你們,免得趁我不在黃家人又來欺負你們。”
黑玫瑰硬邦邦的臉勉強的笑了笑,“伯母好。”
“你好,你好,小天給你們添麻煩了,”林母鬆了口氣,也不再耽擱,急忙上車。
兜兜轉轉大半天,終於找齊所有的材料,便急急忙忙的回家,剛到家門口,林天就感覺到不對勁,
“嗯?有人!”
下車前,林天隨口對黑玫瑰吩咐道,“玫瑰,看好我媽和夕夕。”
說完便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院子裏亂成一團遭,各種各樣的工具用品被砸的稀碎。
林天冷眼皺眉看着眼前的一切。
這時,從房間裏面出來一羣人,爲首一箇中年男人,一身亞麻色西裝,手裏點着一根雪茄。
中年男子看見林天愣了一下,隨即大手一揮,身後的七八個黑衣人就衝出來用槍圍住林天。
猛吸了一口雪茄,朝林天吐了一大串煙霧,一臉玩味的笑道,“你就是林天吧,本來以爲你已經跑了,就隨便砸了點東西意思意思,沒想到你又回來了,可算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啊。”
“你是黃家的甚麼人?”林天想看看來的人能不能給他驚喜,畢竟,打怪哪兒有刷boss爽?
中年男人假裝懊惱的拍拍額頭,“差點搞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大公子的表舅,黃景,目前負責大公子國內的一切事宜,本來像你這樣的小人物,不應該我親自出馬的,誰知道你剛出獄便把趙乾給S了,趙乾畢竟是大公子罩着的人,你把他S了,就是打了大公子的臉,敢打大公子的臉,你就得死!”
“那你就來試試!”林天一步跨出,瞬間消失,空氣中還遺留着話音。
等黑衣人反應過來之時,黃景已經被林天掐着脖子舉了起來。
黃景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沒想到這個廢物在監獄裏呆了幾年出來居然這麼厲害。
“小子,你想清楚了,我可是黃家人,趙乾頂多算條狗,你敢動手,我保證你走不出東海。”
“他媽的,上啊!”見自己的人都圍着遲遲不敢上前,黃景氣的嘶聲大吼,他不信林天真的敢動手S了他。
“是嗎,那你就看好了,”林天掐斷了黃景的脖子,一把丟開,七八個黑衣人還沒來得及開槍就只見身前人影一閃,隨後就失去了意識。
看着這一地的狼藉和屍體,林天沉思,現在是肯定不能讓母親和夕夕進來了。
轉身來到外面,敲了敲車窗,黑玫瑰趕忙下車站定,“主上!”
“嗯,以後在我媽和夕夕面前叫我師兄就好,待會你找幾個人把屋裏收拾一下,然後讓境外的兄弟們都進來,分散開,把黃家給我盯死了,是時候該算賬了!”
吩咐完便轉身上了車。
林母在車上一直坐立不安,她怕是黃家的人來報復了,好不容易這個家在慢慢的變好,她實在不想又重蹈覆轍,“小天,怎麼了,是不是黃家人來了?要不然咱們把房子賣了走吧,咱們一家人去其他城市好好生活,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林天握住母親得手,安慰道“媽,沒事,就是幾個小混混把東西砸了,讓玫瑰找人收拾下就行了,咱們等會兒先把夕夕治好再說吧。”
林母放下焦慮,顯然現在是兒媳婦的事最重要。
此時,國外通往東海的機場,碼頭,大量的迷彩工裝男子湧入。
君王有令。
入境蘇省,包圍東海。
煥然一新的院子,見不到一絲一毫的血跡,房間裏,林母在爲陳夕清洗身體,林天站在院子裏,黑玫瑰正在彙報“殿主,刑堂和暗堂的兄弟已經陸陸續續過來了,帶頭的是刑天和螳螂,外圍的長老也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擊潰他們的商業鏈。”
暗神殿分爲兩部分,內圍和外圍,外圍都是從內圍退役的老人,負責管理暗神殿的產業,保證資金的出入。
內圍分爲五堂一衛。暗堂負責暗S情報,刑堂負責懲罰獎賞,兵堂負責出戰,盾堂負責守衛,藥堂負責醫療救治,內衛只對殿主一個人負責,屬於每一代殿主留給下任殿主的私人部隊。
“嗯,其他幾堂的人就不用來了,S雞用牛刀,這段時間你先去找一棟別墅,然後把安全防護做好,順便挑幾個手腳乾淨的兄弟過去,”林天安排完便回房間了。
房間中,陳夕平躺在牀上。
林天走進來看着妻子無神的雙眼,憐惜又心痛,
“夕夕,快了,很快你就能恢復了,”
從懷裏拿出玉石小刀,將陰沉木切割成大小一樣的三十六份,按照八卦天罡的序列將陳夕圍在中間,一股壓抑的氣息佈滿整個房間。
林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見陳夕不知不覺已經陷入了睡眠中,便輕輕關上房門出去了。
林母一臉急切的守在門外,見兒子出來了,緊張的嚥了口唾沫“小天,夕夕怎麼樣了?好了嗎?”
林天哭笑不得“媽,哪兒有這麼快,等到明早就差不多了,您別急了,趕緊去洗澡休息吧,跑一天出了不少汗呢,我就在院子裏待會兒。”
夜色中,林天坐在躺椅上,聽着夏天獨有的聲音。
他在等。
等待妻子甦醒,等待黃家滅亡!
第二天清晨。
陳夕感覺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之中,她開始四處奔跑, 一直跑一直跑,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已經筋疲力盡,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突然前面出現一束光,她爬起來拼盡全力的朝亮光跑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撲進去。
睜開眼,明晃晃的光線,清新的空氣,鳥兒的叫聲,無一不在提醒她這個世界的真實。
起身,推開門,來到院子裏,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曾今無數次夢裏出現的身影。
慢慢靠近,站在他的身旁,甚至能夠聽見他的呼吸聲,突然,她調皮的捏了下男人的鼻子。
林天慢慢睜開眼睛,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語,“林先生,好久不見。”
慌亂轉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着白色裙子,遺世獨立的飄飄仙子。
紅了眼睛,林天滾動着喉嚨,傳來沙啞的聲音,“陳小姐,好久不見!”
相擁。
一如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