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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刑警突然開口。
他抬頭,眼鏡片下的目光銳利而直白地向我投來。
“我們調查到,在蘇曼剛進入娛樂圈時,險些被潛規則,是你提着菜刀堵在酒店門口。”
“爲了把蘇曼從酒局帶走,你被投資人的保鏢打折了一條腿,至今仍有點跛腳。”
“曾經那麼疼愛的人,我不相信你因爲這個就要S她。”
“你在隱瞞甚麼?”
我沉默了一瞬,隨即衝他們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
“人總是會變的,曾經我爲了保護她,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可她後來卻被娛樂圈的繁華矇蔽了雙眼,甘願墮落,讓我的犧牲成了笑話,我當然恨死她了。”
孫警察勉強壓制住火氣。
“那林浩和陸琛呢?他們一個是上過新聞的成功企業家,一個是擁有頂尖技術的外科醫生。”
“三年前你腎衰竭入院,是林總瞞着你,將他的腎捐給你,陸醫生親自爲你做的手術。”
“他們對你可謂是全心全意,你爲甚麼要S死他們。”
我不解地皺起眉。
“他們是我養大的,給我換一個腎,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再說了,他們功成名就,卻只是捐錢給孤兒院,而不是直接拿錢報答我,這難道不是忘恩負義嗎。”
孫警官再也忍不住了,把手裏的文件夾砸到我臉上。
鋒利的邊頁劃破我的臉,一陣刺痛。
“就爲了這些無恥的理由,你就害死那麼多人。”
“你這種人渣,就應該立即槍斃。”
老刑警嚴厲地瞪他一眼:“法院還沒有判決,你難道要對嫌疑人用私刑嗎。”
孫警官臉色一白:“對不起,我太生氣了。”
老刑警把手中的資料遞給他。
“幾十年前,那時孤兒院的補貼時常拿不到,是這位院長每天去化工廠打工,供養那些孩子們上學喫飯,也是因爲這個,才導致了她後來的腎衰竭。”
“後來企業家林浩提出要爲她捐S時,周素芹寧願自S也不同意。”
“最後林浩沒辦法,偷偷瞞着她捐的腎。”
“以他們之間的感情,你真的相信她那些所謂理由?”
我突然不耐煩起來,用力拍打桌子。
“要判決就儘快判決,我自己做的有甚麼不能認的?”
“曾經是曾經,我說了,人心都是會變的。”
【一羣傻子,聽到我要去看望他們,個個受寵若驚跟甚麼似的。】
【女生我都是直接靠近,一刀插在脖子上。】
【力氣大的男生,都是騙他們先喝下毒藥,看着他們痛苦掙扎時,再慢慢了結他們。】
【看着他們一個個在我面前停止呼吸,感覺真爽。】
老刑警皺了皺眉,還沒說甚麼。
審訊室外,旁聽的人卻已經全部氣瘋了。
他們當中有明星的狂熱粉絲,被醫生救過命的病人,還有被資助過的貧困生。
“畜生,這種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死刑,立刻槍斃她!”
很多人堵在警察局門口。
因爲案件情節過於惡劣,最終決定將我轉去上級公安局,進行嚴格看守。
車子在半路被羣情激奮的羣衆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