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盛的早餐原本已經被端上桌,林淺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直到小鹿真乖幾個字落進耳朵裏,她的手微微一頓。
媽呀,這是不是有點太肉麻了?
林淺心跳如雷,難不成……這個首付對自己有甚麼意思?
可抬頭望向靳南城,他已經開始慢條斯理地喫早餐,絲毫沒有因爲剛纔的話有甚麼影響。
她只好心虛地低下了頭,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喫過飯之後,要不要出國玩一圈?”
就在她開始狼吞虎嚥地喫着早餐時,靳南城又一次語出驚人,林淺正在喝牛奶,猛的噴了出來。
鼻腔內殘留着奶的香醇,林淺劇烈的咳嗽着,靳南城眉頭微皺,起身走到她面前,輕輕拍着她的後背,態度溫柔的不像話。
“怎麼回事,這麼不小心?”
溫柔的訓斥,讓林淺越來越不好意思,“嗆到了而已,沒事的。”
“實在不行就去醫院看看,你現在可是我妹妹,我容不得你有任何閃失,不然爺爺會傷心的。”
靳南城瞳色如墨,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淺,盯得她臉紅心跳,半天不知道該說甚麼。
天啊,這個男人要不要長得這麼好看?長得好看也就算了,還對自己這麼溫柔!
“宿主,還在等甚麼呢?現在抱住這條大腿,咱們的退休生活就更加有滋有味了~”
旺仔聲音適時出現,不斷慫恿着林淺“抱大腿”,作爲一個爲了宿主着想的系統,他真是操碎了心呀!
“沒事,抱靳爺爺的大腿也一樣,統統乖,我一定讓你的退休生活比別人的豐富多彩!”
林淺連忙安撫,關於靳南城的大腿,她想了又想,還是算了吧。
或許因爲這四次任務的緣故,林淺帥哥沒少看,傻叉也沒少碰,長得帥的一個比一個腦子不好使。
所以現在的她對於戀愛甚麼的,真是一點期待都沒有。
單身不香嗎?單身香死了好嗎!
“那個……我已經好了。”
林淺抬頭,對靳南城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靳南城卻沒收手,依舊撫摸着她的後背。
指尖像是帶有電流,林淺順着脊椎,渾身都是酥麻的。
“沒事,我再拍一會兒,省得待會兒又嗆住了。所以你考慮的怎麼樣,要出國嗎?”
“怎麼突然要出國,不是應該提前準備一下嗎?”
“沒甚麼好準備的,我聯繫一下私人飛機,除了你自己,甚麼都不用帶,我會找人安排好的。”
林淺愣住了。
好吧,原來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她羨慕了……
雖然說自己之前一直與薄冷擎和霍庭深兩個大總裁有關係,可自己在他們的世界裏就是可憐到不能再可憐的配角,哪裏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突然從泥潭升到雲端,這樣的感覺太過於飄渺,不真實了。
羨慕歸羨慕,林淺有點莫名其妙的難受。
“怎麼不說話?是沒想好去哪嗎?那我給你規劃個行程。”
靳南城說一不二,立刻拿出手機,林淺見狀連忙阻止,想都不想便拽住他的胳膊。
“等一下。”
少女的手帶着獨有的細膩,溫柔的觸感相碰撞,靳南城眼神微黯,“怎麼了小鹿?”
“我明白了,你已經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去太孤獨是嗎?放心,我會陪你一起,再帶上爺爺。”
“不是的!”林淺急忙搖頭,“這件事還是算了吧,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工作呢,估計不能去了!”
靳南城一愣,看了一眼富麗堂皇的豪華別墅。
“你現在已經足夠有錢了,不需要出去工作,不如辭了吧,本身也不是甚麼好工作。”
靳南城說話直接,不拖泥帶水,更是不給人留情。
林淺面子上覺得有點掛不住,雖然說自己確實黑紅,但也不要說的這麼明顯嘛,很丟人滴……
她只能訕訕而笑,“再有錢也要出去工作呀,你不是就要工作嗎?”
靳南城眼神認真,“我一分鐘能三十萬,你呢?”
呼吸機!林淺現在覺得自己特別需要一個呼吸機。
靳南城的樣子實在不像是在開玩笑,人與人的差別就真的這麼大嗎?
別人分分鐘幾十萬上下,她錄一集節目才5萬!
可越是這樣,她越不能閒着,留在家裏坐喫山空,總有一天她會後悔的。
“我雖然掙得不多,但我覺得人還是需要工作的,而且……我很喜歡現在的工作,所以我不會放棄!”
這話心虛到林淺額頭直冒汗,可總不能說害怕以後靳南城對她沒這麼好,她沒錢花,露宿街頭,最後變成一個人人喊打的小乞丐吧!
雖然這種可能不太大,但已經經歷過這麼多慘痛教訓的林淺,決定這一次規避所有可能會遇到的危險。
靳南城始終緊盯着林淺,似乎想要搞懂她心裏在想甚麼。
面前的姑娘實在和別人不同,得到了這樣的房子,得到了靳氏的股份,別人求之不得的東西,都被她緊緊收入囊中,她居然還要出去工作?
“一定要去嗎?”
“是的!”林淺毫不猶豫的點頭。
靳南城似乎也妥協了,低頭望向林淺,目光中帶着如數溫柔。
“那好,你現在是爺爺的心頭肉,我給你配四個保鏢,配一輛車,另外我看還是把華語集團收購了吧。”
說着,就要打電話,林淺又一次阻止了他。
“真的不用了,南城。”雖然明白靳南城是爲了自己好,林淺到底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說出他的名字,艱難的就像擠牙膏。
靳南城手微微一頓,眼底有暗光躍動,“好,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不過,我很喜歡你叫我的名字,以後記得多叫一點。”
這話說的曖昧,林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收購的事就算了,保鏢和車的事你不能拒絕,我會立刻安排,在你去工作之前準備好。”
林淺明白自己不能太過分,所以這次並沒有拒絕。
只是感謝的話還沒說出口,電話就突然響了。
是經紀人蘇姐。
剛一接通,緊張焦急的聲音便從那頭傳來,“淺鹿,你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