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小,又嘟囔着,薄司塵一時沒聽清,頭更低了一些,“甚麼?”
沈蘇蘇抬頭,倏地抱上他的脖頸。
還未等薄司塵反應過來,她的脣便撞了上來,雙脣嗑在一起,都有些疼。
薄司塵被這柔軟的脣碰的渾身一震,直接伸手將人扯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些許是語氣有些兇,薄司塵低吼完後就感覺小丫頭的眼淚更他媽多了。
他滿心煩躁,卻又不忍再向她發第二遍火。
“別哭,說,怎麼樣纔會開心?”
“大哥哥哄蘇蘇睡覺……”
薄司塵瞥了一眼僅有一張的大牀,面色陰晴不定:“跟我睡?”
最終,沈蘇蘇還是鑽進了薄司塵的被窩。
薄司塵從未有一天像現在這般煎熬過,不曾對女人感興趣的他此刻竟抑制不住異樣的變化,直到一個溫軟的小手撫上他胸膛時,薄司塵緊閉的眼睛徹底睜開,徑自攥着沈蘇蘇的手腕將人從被窩裏拽出來,咬牙切齒的警告:“再不老實睡今晚讓你死在這。”
沈蘇蘇安靜的趴在他懷裏不動了,一滴晶瑩的淚滴在他胳膊上,薄司塵無力的閉了閉眼睛,卻聽到身旁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蘇蘇聽話,乖乖睡覺。”
聲音真軟!薄司塵揉了揉緊皺的眉心。
直到沈蘇蘇酣眠的聲音徐徐傳來,薄司塵才掀開被子下牀,從抽屜裏掏出一個隱形監聽器,做成了一個小手鍊的形狀,隱祕性極強。
他重新回到牀上,看着沈蘇蘇可愛的睡姿,他眯着眼睛,面無表情的將手鍊給她帶上去。
翌日
“蘇蘇,喜不喜歡這個小車車,媽咪樓上收藏了好多司塵小時候的玩具呢,你喜歡甚麼都可以玩!”
一早上外面‘浩浩蕩蕩’的,薄司塵再也睡不下去,掀開被子坐起,惺忪的眼眸逐漸恢復清明。
他起身下牀,動了動腿,沒想到一晚上的時間,身子便恢復的那麼快。
薄司塵不由想起昨晚喫下的那顆藥……
是沈蘇蘇塞給他的?
所以她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如果是裝的,她有甚麼目的?
薄司塵目光冷了冷。
“嘭”的一聲,主臥的門突然被人從裏面推開,客廳裏堆滿玩具,沈蘇蘇坐在一個搖搖車上,上面放着歌謠:“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薄夫人絲毫不覺得沈蘇蘇是個傻子就嫌棄,手中還拿着薄司塵從小設計做出的手機塞到沈蘇蘇懷裏:“蘇蘇,這個手機是司塵專門做的哦,按下這個鍵就可以直接打給司塵或媽咪的哦。”
薄司塵一臉黑線,“媽,你把這些東西翻出來做甚麼!”
“蘇蘇想玩,你都長那麼大了,怎麼,還護你這些寶貝啊。”薄夫人撅了撅嘴,毫不猶豫的打趣自家兒子。
而樓下的動靜卻引起了薄司塵的注意,他冷聲問:“那是甚麼?”
“你醒來了,媽咪當然要昭告所有人你病情好轉的事情啊!你姑姑和堂弟他們一會兒就要過來了,司塵,這半年沒少人看咱們笑話,媽咪一定要啪啪打他們的臉!另外,蘇蘇還得介紹給大家認識呢。”
說完,薄夫人十分嫺熟的看向沈蘇蘇,溫柔哄道:“蘇蘇,媽咪給你準備了漂亮的禮服哦,蘇蘇想不想去換上。”
“謝謝媽咪。”沈蘇蘇小奶音回着。
她從搖搖車上下來,一步並作三步的朝薄司塵跑去,牽住他的手:“大哥哥……一起。”
薄夫人笑着拉過她的手:“蘇蘇,你這大哥哥太笨,不會給你穿禮服,媽咪先帶你換好再來找大哥哥好不好?”
沈蘇蘇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好。”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薄司塵低斥一聲:“要死了。”
換衣間,薄夫人體貼沈蘇蘇,並沒有找很華麗招搖的禮服,反而款式簡單,沈蘇蘇一個人便能換。
不過此刻,沈蘇蘇並沒有着急換衣服,而是坐在毛絨地毯上,臉上神情哪裏還有一點剛剛軟糯呆萌的可愛樣子,她長相雖純,可冷起臉來卻氣場大開,眉梢上挑,利用薄司塵製作的那個手機,輕易將手鍊上的監聽器掐斷,利用別的聲效代替這段‘缺失’的監聽聲音。
手指在手機上飛快的操作着,不一會兒,只聽到‘滴’的一聲,一道溫潤磁性的男性聲音傳過來了。
“師妹,來帝都生活的怎麼樣了,沈家竟然這麼不要臉,爲了一億就把你賣給薄家沖喜,要不要師哥幫你把沈家炸了,順便掏空沈氏,滅他個片甲不留。”
“不着急,一棒子打死多沒意思,況且,我這婚結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