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俊俏,公子怎會下流呢。”
凌淵眼睛泛着光,不住的打量着南青那絕美的臉龐。
“敢問公子貴姓?能有如此文采,想必決不是泛泛之輩。”
南青有些羞澀,但還是問出了心中的迷惑。
整個大夏王朝,能夠寫出這般精美詩句的絕不超三人,而且還都是數年的感悟才能創作出這麼一首,但看凌淵抬手投足間便能成詩,着實讓人好奇。
這時凌淵還未開口,肥球兒卻得意的笑着替凌淵回答了。
“嘿嘿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北涼王獨子,我們北涼的世子爺-凌淵!”
胖子的一句話像是深水Z彈,衆多學子的眼神從崇拜到厭惡,就彷彿凌淵二字等同於那腌臢之物一般。
但又礙於凌淵的面子沒人敢多說甚麼,只不過都默默的與凌淵拉開距離。
南青則不然,聽到凌淵二字後先是一愣,隨後臉頰的羞意更濃。
“哈哈哈,好好好,南青姑娘問了個好問題啊!!!”
原本頹然的柳公子登時來了興致,立刻衝到凌淵近前,放肆的笑着。
“我說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如此有才華的人,原來是我們的世子爺啊,這樣問題就明瞭。”
凌淵嗤笑一聲,不禁反問道:“哦?柳公子難道還不服?”
柳公子冷哼一聲,言帶嘲意的道:“誰人不知北涼王的四小姐文采出衆,笑傲古今。只可惜北涼王唯獨有一個兒子,還是個敗家子。”
“敗家就算了,但是沒想到啊,抄襲竟然抄到自家姐姐頭上了,真讓人貽笑大方!”
亭閣中的諸多學子全都一副不屑的神情,本以見到高人了,可沒想到卻是個抄襲自家姐姐詩文的敗家子。
也由此可見,在這羣學子心中對凌淵有多深的惡意。
“別人怕你北涼,我柳公權可不怕你北涼!”
柳公子此刻就像一直鬥雞一樣,昂着頭,挺着瘦弱的胸膛,想要以此掩蓋自己方纔丟人的形象。
但柳公子敢正面衝撞凌淵,其他人可不敢,只能私自在底下小聲嘀咕着,畢竟整個大夏國能夠正面硬剛北涼世子的也就那麼一撮人。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鎮南王生下來的崽種,不過不得不說,你和你爹一樣,都是酒囊飯袋。”
凌淵一聽這名字,便想起了他是誰,雖然從未見過,但卻是聽自己大姐提起過鎮南王與他七個王妃的故事。
眼瞧着場中火藥味十足,衆人不禁都期盼着柳公子能夠好好教訓凌淵一番,畢竟人都是喜歡看到“正義”戰勝“邪惡”的。
“夠了。”
就在二人目光交鋒之際,一道極爲清冷的聲音傳來,隨後只見一道人影從空中滑落。
“你們剛纔的爭執老身也聽到了,凌世子所寫的詩雖然不似四小姐的風格,但箇中韻味卻有些相合。”
“老身也很好奇,凌世子到底是真的敗家子,還是隱藏頗深,不如就由老身當裁判,考一考你們二位,如何?”
凌淵眼帶問號的看向說話的那個老嫗,仔細的琢磨了琢磨,卻發現腦海中根本沒有此人的印象。
但柳公子卻不一樣,見到老嫗的剎那,立刻對其行禮,那動作標準的,生怕有一絲怠慢。
“閣主,您怎麼來了?”
聽到柳公子所言,凌淵又是一怔,閣主?
原來北涼書華閣的閣主是個女的啊,想起關於書華閣的傳聞,凌雲分析着這個老東西應該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
便學着柳公子,也對其行了一禮。
“碰巧路過,被凌世子的詩吸引。就是不知道老身可否夠格?”
開玩笑...
如果說書華閣的閣主不夠格,那估計是在場的諸位學子都喝多了,還是宿醉不醒的那種。
老嫗見幾人都沒有反對,便繼續開口道:“現在是四月,桃花正香,你二人就以桃花爲題,寫一首詩如何?”
凌淵微微一笑:“自然樂意,不過這次小爺...我就給柳公子一個機會,讓柳公子先來可好?”
柳公子自然樂意,畢竟在這羣學子面前威風遠不如給這位老嫗留下一個好印象更實在。
況且他現在堅信凌淵就是抄的,現在此舉正是心虛的表現。
“那學生就獻醜了,還望閣主海涵。”
先是拍了一個彩虹屁,隨後柳公子便在這園中邊踱步,邊思索。
足足過了約摸二十分鐘,柳公子眼睛露出喜色,一路小跑提起毛筆不停揮灑,片刻後一首七言詩就出現在紙上。
“閣主,還請一觀。”
老嫗接過紙張,邊看邊點頭,似乎對柳公子的詩很是滿意。
“不錯,頗有幾分大家風範,雖然用詞有些生澀,但已窺門道,此爲上品,可採納至本閣書庫以供學生們誦讀。”
柳公子不禁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本身來這個詩會之前他就爲此季節的桃花、春陽等特色做了許多準備,如今老嫗的到來更是激發了他的靈感,這纔有了這首近乎超長的發揮的詩。
“果然還是要看柳公子啊,剽竊來的終歸不是自己的東西。”
那幾個狗腿子見老嫗都這般評價,立刻喜上眉梢,忍不住的嘲諷了起來。
“是啊,就是不知道同爲世子爺,北涼世子爺能夠寫出甚麼好東西來。”
“哈哈哈,有閣主在,如果還抄襲自己姐姐的詩那可行不通。”
聽着幾個狗腿子的嘲諷,凌淵甚至都不屑於去看他們一眼,如果凌淵搭理他們,那纔是自降身份。
可這時南青面色卻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也看不出是擔憂還是迷茫,藕臂微抬,用玉指輕點了點凌淵的手背,小聲道:“凌世子,不行就放棄吧,柳公子畢竟也是着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你不必和他拼的。”
凌淵眉毛輕佻,低頭問道:“南青姑娘,在下可以理解爲你在關心我嗎”
“咳咳。”
老嫗輕咳了兩聲,眼神微微有些不悅。
凌淵沒有理會老嫗,繼續對着南青道:“如果我贏了,你就親我一下,約定好了啊,不許反悔。”
話音落下,凌淵邁步走到老嫗身旁,眼神帶着滿是自信。
“爲了不耽誤大家時間,在下就不像柳公子一般閒逛了。”
說罷凌淵負手而立,一股豪氣油然而生。
“此詩名爲桃花庵歌,今日大家就看一看我這個敗家子比之柳公子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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