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得結婚!

“看清楚了?”

夏柳攤開行醫資格證,就差沒懟到李海濤臉上。

愣了好半晌後,李海濤回過神來,卻依舊有些發懵。

他身旁的手下趕緊低聲提醒道:“老大,收錢辦事,咱們可得罪不起吳家。”

瞬時,李海濤反應過來,咬牙伸手奪過證書就要開撕。

“甚麼狗屁證書!”

“這種東西去複印店就能做出百八十本,比你這還逼真的假貨來!”

“想騙我?門都沒有!”

夏柳一驚,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厲聲呵斥。

“誰敢質疑!”

夏柳抬頭就看到學院的一羣老教授,氣勢逼人走進門口。

“這羣老洋驢是甚麼人?”

李海濤懵了,這是哪來的一羣老外?。

“哼,我是誰你都不認識?”

爲首的老者滿身貴氣,冷哼一聲:“我是聖醫學界的榮譽副會長,文森特!”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竟然不認識我!”

還行醫局隊長,竟連他都不認識,算哪門子行醫局的人?

但凡是學醫的,都知道整個世界中有一個強大的管理組織,聖醫學界!

眼前的土包子竟然絲毫不知情!

“文、文森特?”李海濤又是一愣。

等他茫然的轉過視線,卻見其他人也是一臉懵。

見衆人都不認識,李海濤頓時兇狠,“死老外,以爲會說幾句大夏文,就能在我面前吹牛了?”

“看我怎麼弄你們!”

文森特皮笑肉不笑,二話不說就打了個電話。

“我在航城市遇到點麻煩,有個人要撕毀我們學院的證書,你看怎麼處理。”

通話內容完全是外文交流,衆人只能聽清幾個單詞,硬是半句也沒聽懂。

這一頓操作,把行醫局的衆人弄得一愣一愣的。

夏柳卻眉頭一挑,等着看好戲。

文森特出了名的記仇,敢得罪他,那肯定沒甚麼好下場!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見李海濤的手機響起。

李海濤瞅了一眼手機,立刻頭冒冷汗,小心翼翼接起電話。

“喂?孫總長好!”

話語一出,其餘人齊齊跟着踏步行禮,哪怕真人根本沒在現場。

“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李海濤一愣:“啊?”

回答他的,則是大夏行醫總長孫明山的厲聲咆哮。

“你知不知道,夏柳是我們大夏的特殊人才?”

“我們好不容易纔等到他順利畢業歸來,要是你們敢得罪他,就帶着你的人給我滾出航城市!”

兩句咆哮吼出,連氣都不帶喘。

他們還在想辦法留住夏柳,結果這邊竟欺負上去了!

“總長對不起,對不起!”

“跟我道歉幹甚麼?夏柳原諒你纔是正事!”

李海濤嚇懵了,渾身止不住的哆嗦起來,顫顫巍巍的掛斷電話。

他抬頭看向夏柳,一邊擦汗一邊慌忙道歉:“夏先生實在是對不住,是我們眼拙!”

“您的證書請拿好!”

李海濤弓着腰,忙雙手奉上證書,一顆心早已懸到嗓子眼裏。

等證書被接過,他才爲難的解釋。

“這件事都是個誤會,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原諒我們這一次……”

李海濤心虛,話也只敢說到這份上。

夏柳掃視一圈滿臉冷汗的衆人,皺了皺眉:“這件事就算了,你們以後不準再來打擾我爺爺跟醫館!”

“沒問題,沒問題!”

“那就滾吧!”

衆人如釋重負,轉身就前赴後繼往門口擠去。

此時,文森特卻板着臉,冷聲道:“你們回去以後,要寫一萬字的道歉信,送給夏柳!”

果然是老教授,出口就是學院做派。

李海濤聽後嚇得全身打顫,趕忙轉身,卻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就這樣,他還不忘點頭回應:“是!是!是!您說的對!”

“我們這就回去寫,一人寫一萬字!”

一羣人連滾帶爬跑出醫館,引得路人紛紛猜測。

文森特瞪了眼衆人背影,冷哼一聲。

接着,他扭頭就變臉,立刻和藹道:“夏柳啊,我們已經跟大夏行醫總部說好了,可以讓你在國內待着。”

“而且,你的所有資料跟檔案也都會調回來,公正有效!”

“但是呢,我們還有個小小的要求,你得在聖醫學界掛個名,榮譽副會長怎麼樣?”

聖醫學界那可是多少名門子弟,削尖腦袋都擠不進去的地方!

幾位老教授紛紛附和,都以爲沒人能拒絕這種條件。

誰料,夏柳卻開始收拾醫館,漫不經心道:“沒興趣,我現在要照顧好我爺爺,沒空閒時間。”

文森特急忙解釋:“只是掛個名,不用你做甚麼的!”

有人跟着道:“是啊,你就點個頭吧,我們可是特意跟你從國外飛到大夏來的。”

“對對!你們大夏人不是最重情義?我們剛纔也算幫了你一把。”

夏柳垂眸思忖,這些老教授確實費了不少心思哄他。

再者……剛纔也的確是文森特出面幫助。

當個掛名副會長而已,也不會少塊肉。

“那好吧,就這麼定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文森特面色一喜,又趕緊拿出存有五十億的黑卡,笑着遞上:“夏柳,這是你入會獎勵,算是我們一開始出言不遜的賠罪。”

“這卡我收下了,以後沒麻煩事別找我。”

夏柳沒有再糾纏,接過卡就要送客。

“是是!你放心!”

文森特忙不迭點頭,陪笑道:“只要你肯把之前那些論文,實驗材料提交給我們一份,那就行了。”

“行,我知道了,回頭有空傳給你。”

夏柳頭也不抬,將一羣人推搡出去。

等人一走,他就插上門,免得再有人來鬧。

隨後,他回身上樓去看爺爺。

“咳咳!”

“爺爺,您喝口水。”

夏柳端着水杯上前,又幫着拍了拍背。

夏橙略顯緊張,問道:“哥,那些人沒爲難你吧?”

“沒事。”

夏柳搖搖頭,又忍不住問夏雲天,“爺爺,我跟吳家的婚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您能不能給我交個實底?”

要說禍端,還是那個吳家!

夏雲天愁苦着張臉,唉聲嘆氣直搖頭。

他輕拍夏柳的手背,眼中滿是無奈,嘆息道:“夏柳啊,是爺爺對不起你,要是咱們能跟吳家門當戶對……”

他說不下去,嘆息一聲,轉而開始說起當年之事。

當初在戰場上,吳老爺子因爲一時之勇,陷入敵營,但是當晚大夏就要出軍奇襲敵方,根本沒辦法挽救。

可夏雲天念及兩人同鄉感情,不顧軍命獨自一人跑進戰場,拼死纔將他救了出來。

倆人有着過命交情,情深似海。

後來兩人衣錦還鄉,夏雲天開了小醫館,而吳家老爺子下海經商。

幾十年過去了,雖然吳家已是豪門望族,可吳老爺子不曾忘記舊情,這纔給夏柳定下了娃娃親。

回憶結束,夏雲天感慨依舊,“你吳爺爺是癌,我傾盡全力也治不好,我沒能耐啊!”

說話間,夏雲天眼裏已經泛起淚花,夏柳低下頭,只能輕拍爺爺的手背以示安慰。

“當初老吳走的時候,死死拉着我的手,他跟我說,咱們這兩家的情分,甚麼時候也不能斷。”

“當年你爸就跟人家吳家二妹子有娃娃親,可那個小混蛋不聽話,自己在外面跟你媽結了婚,我也沒辦法。”

“這一次,我們夏家絕不能負了老吳的遺願!”

“無論如何,你得結這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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