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你......你放......放開我。”

穆寧張着嘴,卻得不到一絲空氣,絕美的臉蛋很快因爲充血而通紅。

這傢伙的力氣真大,是想S了她嗎?

“說,你是誰。”

墨瑾淵冷冽的眼神,似乎要滲透她的靈魂。

穆寧沒好氣的拍打着他的手,再指了指脖子,示意他鬆手自己才能說話。

然而某人就像一根筋,依舊掐着她白嫩纖細的脖子。

穆寧:“......”

墨老夫人一看,嚇得魂都差點飛了。

她們好不容易求着穆寧留下來的根,可不能讓他給掐沒了。

想到這,墨老夫人舉起手中的柺杖,狠狠敲在墨瑾淵掐着穆寧脖子的手臂上,“瑾淵!你趕緊放開寧寧,要是我孫兒有甚麼事,娘也不活了。”

“七弟,快放開弟妹。”

六個嫂嫂全都嚇得驚慌失措,上來掰他的手。

墨瑾淵雖然與穆寧成親後第二天就去了戰場,但大獲全勝歸來的這一個月,也摸清了她是個甚麼樣的人。

“真正的穆寧在哪?”

他非常確定,眼前的穆寧,絕對不是他認識的那個。

像這種冒充混進將軍府的人,絕對不會善類,他不會允許任何人給將軍府帶來災難。

“七弟,你再不放開七妹,她和孩子就要被你掐死了。”

大嫂見狀,連忙過來用力拍打着他的手臂。

“混蛋~”

穆寧感覺下一秒就要被掐死了。

她沒好氣的挺着肚子,憤怒撞了下墨瑾淵。

死就死,反正肚子裏還有他崽子陪葬。

讓他崽兒死在自己手中,不用皇帝動手,他自己就會被活生生氣死。

墨瑾淵感受到她腹部的撞擊,猛然回神,立馬鬆開手。

幾個嫂嫂心疼的上前扶着重獲新生的穆寧。

“寧寧!你怎樣?七弟有沒有傷到你?”

“寧寧......”

每個人都在關心的詢問她,檢查她的情況。

“咳咳~”

穆寧貪婪的呼吸着新鮮空氣,因爲太過急促,以及喉嚨帶來的不適而劇烈咳嗽。

想她堂堂二十一世界龍神閣閣主,竟然在墨瑾淵手中毫無招架餘地,這男人要是身體在痊癒狀態下,得有多金戈鐵馬,威震四方。

不愧是百姓崇拜了千年之久的第一猛將,就連她也視他爲偶像。

但是......

“嗷~”

穆寧緩過神後,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他腿上,怒斥道:“墨瑾淵你有病吧,特麼掐着我脖子,想讓我說甚麼?還有,你要是想S我和孩子就明說,不用這樣來膈應我。”

哼~去他丫的偶像。

她穆寧這輩子從未被人掐過脖子。

這男人,剛纔是真的想S了她。

“不是,我剛纔是......是......”

墨瑾淵上前跟她解釋,結果剛走過去,就捱了一腳。

再看到穆寧此時憤怒的眼神,他忽然發現自己沒法解釋,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來解釋。

因爲剛纔,他是真的動了S心。

要不是她挺着孕肚撞他,就被猜忌葬送了她和自己的孩兒。

“我不想聽你解釋。”

穆寧瞪了她一眼,轉身看着墨老夫人以及六個嫂嫂,委屈道:“娘,嫂嫂們,寧寧餓了。”

“廚娘已經把晚飯做好,走,咱們現在就去喫。”

穆寧被嫂嫂們心疼的帶出大廳,留下墨瑾淵一個人在原地傻愣着。

等他來到餐桌邊時,幾個女人頭一次沒等他,已經喫起了晚飯。

墨老夫人見他坐下後,使勁的給他使眼色,示意他給穆寧夾菜認錯。

墨瑾淵接收到暗示後,立馬夾了快紅燒排骨,小心放在穆寧碗裏,誠心道歉:“對不起,剛纔是我衝動了。”

雖然他依舊想不通,穆寧爲何突然有這麼大的變化。

剛纔他又仔細觀察了遍,她腹中的孩子與他有強烈的血緣親情感,所以不可能是假冒。

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他還需要再仔細觀察觀察。

目前先穩住她,看她稍後會有甚麼作爲和計劃。

“嗯。”

穆寧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再喝點湯。”

墨瑾淵見她沒有拒絕,然後又給她盛了碗雞湯。

“嗯!”

穆寧依此時沒空理會他,依舊淡淡地嗯了一聲。

她在檢查自己的空間是否還在。

當得知空間跟着一起穿越過來的那一刻,穆寧高興地勾起了緋脣。

幸好空間還在,後天就是流放之日,明天可有的忙了。

大家看到她的笑容,還以爲是原諒了墨瑾淵,也都跟着笑了起來。

“七妹,多喫點肉。”

幾個嫂嫂生怕她餓着了,爭先恐後的給她夾菜夾肉。

“謝謝嫂嫂們。”

穆寧看着她們疼愛自己的眼神,再想到她們接下來的結局,瞬間變得乏味了不少。

大嫂二嫂在流放路上被人亂刀刺死,三嫂和五嫂六嫂被人逼着跳下山崖。

最可憐的是四嫂,因爲沒有武功,也是最好欺負的那個,在押送路上被官兵輪番折辱了整整一夜,最後不堪受辱撞牆而亡。

曾經,她們也是在戰場上跟隨夫君一起廝S,滅過無數敵人的女戰士。

她們的英勇奮戰,不輸任何一個男人。

這麼好的家人,她絕不會讓歷史重演。

翌日。

穆寧醒來後,看到墨瑾淵在收拾地鋪上的被褥,纔想起昨晚因爲生氣,把他趕到了地上睡覺。

但鬧脾氣也需分情形,想到今日會發生的事情,她正要提醒墨瑾淵,門外就傳來家丁的傳報。

“將軍!陛下有急事宣你立刻進宮商議。”

“知道了。”

墨瑾淵把手中的被褥放進櫃子裏,轉身就要去開房門準備進宮。

穆寧迅速翻身下牀,拉着準備出門的他,出聲提醒道:“將軍此番前去要小心,我昨晚做了個夢,夢到你進宮出事了。”

墨瑾淵微眯着眼眸,想起昨天她忽然要打胎的作爲,便試探性的問道:“你是真做了個夢,還是在你爹那裏知道了甚麼?”

雖然已經過去一晚上,但他對她的懷疑並未減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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