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那是自然。”傅墨塵雖沒有提出反駁,但是語氣裏滿是失落。
“我深知自己和姜家地位懸殊,我會靠自己的能力,讓大家都信服。”
周圍幾個人的目光一下子灼熱起來,“寒門上位的戲碼,已經好多年沒看過了。”
衆人離去後,傅墨塵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紅。
“雪寧,剛剛的話不作數的是吧?你知道我創業需要啓動資金......”
我故作委屈地捧着他的臉吻了下去:“當然要作數,我家規很嚴,爸媽已經讓法務去擬合同了。你只能自己想辦法。”
話落,傅墨塵像泄了氣的皮球垂着頭仍舊不死心,“那你,有私房錢嗎?”
我沉默地搖頭。
傅墨塵的語氣有些不滿,“你每個月五萬的零花錢,不能爲我攢一攢嗎?”
“不能!”我沉下眸子,態度嚴肅。
這是我和傅墨塵第一次發生爭吵,他沒有再堅持,氣憤摔門離去。
我跟着他在拐角,看見了他在客廳被姜沫雪攔下。
姜沫雪壓低聲音安慰他說:“卡里有二十萬,先拿去用,妹妹一向心疼你,等過兩天買點小玩意哄哄她就能拿到錢了。”
傅墨塵紅着眼白了兩眼,冷嗤道:“我不過就是給姜家點面子,她敢跟我吵,也不考慮考慮後果。她現在,可沒辦法悔婚了。”
外界只知道姜家注重名聲,他們卻忘了我可是唯一的大小姐。
我裝作甚麼都沒聽見,在傅墨塵走後給他發了幾條語音安慰。
信息石沉大海,直到半夜他纔回復我一句。
【面試了幾家兼職,試工到現在才下班。】
換做以前,傅墨塵事先不和我打聲招呼就消失八個小時我一定會生氣,可是現在我卻毫不在意。
畢竟,我的懷裏鑽着可人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