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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前夕,未婚妻假死五年的黑道大佬初戀,突然出現。
他被手下送到趙婉面前,身中情毒,奄奄一息的說。
“小婉,五年前我們約定過,如果我還活着,你的初夜得交給我。”
一向高冷的趙婉當場紅了眼,不顧我的阻攔,和這個男人一夜八次。
第二天,面對我的大發雷霆,她卻不見絲毫悔意。
“我們只是在解毒,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大肚一點?”
“況且深哥當初如果沒假死,你以爲你有機會娶我?”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原來這麼多年,她從未忘記過她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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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纏綿聲終於停歇,趙婉衣衫不整的從屋裏走出來。
面色潮紅,釦子開了三顆,下襬甚至還沾着某些可疑的水漬。
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紅色痕跡。
她完全無視我彷彿要S人的目光,徑直走到酒櫃旁。
拿起紅酒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陳默,你擺着一張死人臉給誰看。”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明顯是昨晚的過度的呻吟所致。
“我累了,現在沒空和你吵架”
我惡狠狠的質問:“趙婉,你到底在幹甚麼”
“幹甚麼?你沒聽見嗎?”
“解毒唄。”
“這是最有效的方法。”
她理所當然地說:“深哥快死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怒火幾乎要從天靈蓋噴湧而出。
我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私人醫生,帶着針對情毒的特效解藥,就在樓下待命。”
“你是非急着上去和人家做,你賤不賤啊”
“呵。”
趙婉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輕蔑。
“陳默,你懂甚麼?那種常規解藥沒用,他中的是獨門毒藥,只有這種方法能救。”
她的話音剛落,臥室裏走出來兩個男人。
他們身材魁梧,面相兇悍,手臂上紋着過肩龍,一看就不是善類。
兩人走到趙婉面前,恭恭敬敬地九十度鞠躬。
“大嫂,多謝您救了我們老大!”
他們身後的婚牀上,臉色蒼白李深正靠在那裏。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挑釁的笑意。
“婉婉,辛苦你了。”
他一把將趙婉拉進懷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然後,當着我的面,重重地吻了下去。
我看着這一幕,胃裏一陣翻湧。
脣分,他舔了舔嘴角。
“婉婉不知這位是?”
“我未婚夫,深哥他和你沒得比”
我望着他們,只覺得心如到割
所有人都知道,趙婉是我的心頭肉。
她隨口一提喜歡某個停產的香水,我便動用所有關係,
從巴黎的收藏家手裏高價拍下,只爲博她一笑。
我爲她家瀕臨破產的公司注入上億資金力挽狂瀾
我爲她那個不切實際的藝術館夢想鋪平成一條康莊大道
我把她捧在手心,擋掉所有風雨,寵成了全世界都嫉妒的公主。
我位趙婉付出了一切,沒想到換來這樣的結果。
說完,她又轉向我,語氣充滿了不耐。
“陳默,還愣着幹甚麼!”
“趕緊叫你的醫療團隊上來給他做個全面檢查!”
“深哥要是有甚麼事情,你這輩子別想和我結婚”“你還記得自己要結婚啊”
我看着渾身都是歡愉之後痕跡的她。
“和別的男人在牀上翻雲覆雨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明天要結婚。”
“我是替深哥解毒,你別滿腦子髒東西”
我不屑一笑。
“解藥不要,非要急不可耐去別人牀上給人解,你真偉大呢”趙婉臉色漲的通紅,剛想開口反駁
公寓的門被推開了。
是婚慶公司的策劃團隊,他們是來確認明天婚禮的最後細節。
“陳總,趙小姐,我們來......”
策劃總監熱在看清房間裏景象的瞬間,戛然而止。
趙婉非但沒有絲毫羞愧,反而充滿自豪:“看甚麼看,我這是在救人,別都和陳默一樣那麼冷血”
2
整個房間的氣氛,尷尬得幾乎能凝固空氣。
策劃團隊裏有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是我的直系學妹。
她大概是實在看不過眼:“趙小姐,你這麼對陳總....”
話還沒說完,趙婉冷冷掃了她一眼。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那個小姑娘瞬間被嚇得不敢說話。
我上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後,聲音冷了下來。
“趙婉,你真的讓我失望透了”
看着趙婉的問心無愧樣子,我的心裏滿是麻木,轉身想離開。
就在這時,趙婉的閨蜜團也風風火火地趕到了。
“陳默,你幹嘛呢!婉婉都跟我說了,這是救命,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大度一點?”
“是啊陳默,你又不是不知道,婉婉愛了深哥那麼多年。”
“現在深哥大難不死,婉婉難免會犯錯,都能理解的。”
“你爲這點小事計較,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
我被她們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氣得笑出了聲。
“小事?”
“我頭上頂着這麼大一頂綠帽子,還不能計較?”
我的話音剛落。
“咳......咳咳!”
婚牀上,一直看戲的李深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
他的兩個小弟,抱着他就往外面跑。
趙婉的臉頓時變得蒼白。
她像瘋了一樣衝到我面前,狠狠地瞪着我。
“都怪你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在這裏耽誤時間!”
“要是深哥有甚麼三長兩短,陳默,我這輩子要你生不如死!”
“在深哥好起來之前,別再跟我提婚禮的事。”
她吼完,轉身就追着那兩個手下往外跑。
她甚至連鞋都忘了穿,光着腳踩在地板上,只留給我一個決絕的背影。
整個房間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我的助理林祕書,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聲問:“陳總,現在......怎麼辦?”
我感受着心臟慢慢變冷,直至徹底凍結。
我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道:
“那就如她所願,婚約取消!”
正準備衝進電梯的趙婉,猛地回過頭。
“陳默,你敢拿這個嚇我?”
我看着她的臉頰。
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過往的片段。
曾幾何時,先主動追我的,明明是她。
那時的我只是個埋頭於項目的木訥大學生,而她是全校聞名的明豔校花。
她會每天雷打不動地出現在圖書館對面。
爲了和我搭話,藉口問一些簡單到離譜的問題。
我重感冒發燒,她能買通宿管阿姨。
提着自己親手熬的粥,笨拙地照顧我一整晚。
我第一次創業失敗,欠了一屁股債。
倔強的不和家裏求助,躲在出租屋裏不見天日。
是她踹開門,把一張銀行卡拍在我面前,眼睛通紅的和我說
陳默,這是我所有的積蓄,你拿去!我相信你一定能東山再起!”
就是因爲這樣的她,我才徹底陷入愛河。
我發誓要讓她成爲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後來我成功了,我把她捧在手心,擋掉所有風雨,寵成了全世界都嫉妒的公主。
我以爲我們的愛堅不可摧,我以爲我的付出早已讓她忘記了過去。
沒想到,她的初戀只是露了一面,就讓我這五年的真心,輸得一敗塗地。
“取消就取消!正好深哥回來了,我可以和他再續前緣!”
“你以爲我真的愛你麼?你只是深哥的替代品!”
“陳默,你總有一天會跪着求我回來!”
3
趙婉剛想走,她的手機就瘋狂地震動起來。
“趙小姐嗎?病人陸深情況非常危急,靶向藥已產生耐藥性,需要立刻進入特殊的臨牀試驗!”
“我們查了,這個試驗項目全球只開放了最後三個名額,而且都已經被預定了。”
“其中一個名額的擔保人,是陳氏集團的陳默先生,我們正在嘗試聯繫,但希望渺茫!”
聽到這的我渾身發冷,那個名額,是我動用了陳家所有資源,才爲我妹妹搶下來的最後希望。
我患有白血病的親妹妹,一直在等待着這個能救她命的臨牀試驗。
趙婉猛的看向我。
“陳默,名額給我,我要救深哥”
我冷冷道
“他也配?”
趙婉聽到這句話,反而憐憫的看着我。
“陳默我知道你這麼做是在喫深哥的醋,你不就是想和我結婚嗎。”
“我答應你就是了?把那個名額給深哥,我明天就同意和你結婚!”
見我沒有反應,她開始威脅道
“否則,你明天婚禮,就一個人舉辦吧,我到要看看你們林家能不能丟得起這個人”
“而且我還會會和媒體說,你,陳默,堂堂陳氏集團的繼承人,是個性無能!”
我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真覺得媒體會信她的一面之詞?
她不配!
助理發來的緊急消息。
【陳總,趙小姐剛剛以您的名義,自願將您妹妹的試驗名額,轉讓給一位名叫陸晨的患者,所有文件都準備好了,只等您過去簽字確認!】
看到消息,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我想起了我那可憐的妹妹,因爲持續的化療,她漂亮的頭髮已經掉光,瘦得皮包骨頭。
就在昨天,她還拉着我的手,蒼白的小臉上擠出笑容,對我說:“哥,我一定會撐到試驗那天的,我不想死。”
趙婉連忙跑過來勸我。“你快簽了吧,我甚麼條件都答應你,深哥不能再浪費時間了,算我求你啦!”
“反正你妹妹身體那麼弱,能不能撐到試驗開始都難說,名額放在她身上也是浪費,先救急不行嗎?”
“你那麼有錢,大不了再花錢給她找個新的項目就是了......”
聽了她的話,我只覺得怒不可遏。
用盡全身力氣,直接一巴掌扇她臉上。
她捂着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的S意再也無法掩飾。
趙婉竟敢打我妹妹救命名額的主意!
我轉身就走,必須立刻去妹妹所在的醫院,將安保等級提到最高!
我開車衝出地庫,腦子裏一片混亂。
路上,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陳默?”
電話那頭顧影聲音傳來,冷靜又幹練。
“你和趙婉的事,我聽說了。”
“全城都知道你愛她愛得發瘋,我們的聯姻發佈會明天就要辦了”
“你確定不會讓陳顧兩家,一起淪爲笑柄?”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翻騰的情緒。
“不會。”
“我和她,以後不可能了。”
“明天婚禮上見!”
“好,我信你一次。”顧影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剛掛了電話,前方路口突然衝出幾輛黑色的商務車,蠻橫地將我的去路死死堵住。
車門拉開,幾個紋着過肩龍的黑社會小弟迅速圍了上來,強行把我從車裏拖了出來。
很快,一輛紅色的越野車停在旁邊。
車門打開,趙婉從車上下來,臉上充滿陰狠。
“陳默,我也不想這麼做的,但是深哥身體快不行了。”
她一揮手,那幾個小弟立刻上前,將我死死按在車頭。
她掰開我緊握的拳頭,用我的指紋,解鎖了我的手機。
確認了那份“捐獻同意書”。
我目眥欲裂,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趙婉,你敢!那是我妹妹的救命名額!你把名額轉走,她會死的!”
趙婉鄙夷地看着我。
“你妹妹那條賤命,也配和深哥比?”
“再說了,”她嘴角的笑意愈發冰冷,“她死了不是正好嗎?省得以後還有人跟你分家產。
“陳默,我這都是在幫你,你應該感謝我纔對。”
我不由慘笑起來。
在她眼裏只有陸深的命纔是命
做完這一切,她居高臨下地看着我,開始提條件。
“你放心,我還是會嫁給你的。”
“第一,深哥手術後需要人照顧,他要住進我們的婚房,你不能有意見。”
“第二,你名下全部的資產,必須轉到他名下,作爲你耽誤他治療的補償。”
“第三,在我爲深哥生下孩子,確保他有後代之後,要經過他的允許,你才能碰我。。”
說完,,轉身就走。
她對那幾個小弟冷冷地吩咐:“給他點教訓,讓他以後隊深哥客氣點,別弄死了。”
冰冷的拳腳雨點般落在我身上,劇痛讓我幾乎昏厥。
他們走後,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按了手機的緊急救援便昏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身處醫院。
醫生說我還好及時求助,在晚一會兒,我會因爲腦震盪變成白癡。
助理拿着文件有些猶豫。
“陳總,明天的聯煙......”
我深吸一口氣。
“正常進行。”
趙婉在李深的手術室外等待着。
她篤定,被狠狠教訓了一頓的我,今天一定會跪着求她回去完成婚禮。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電話卻遲遲沒有打來,趙婉開始心神不寧。
她無聊地拿出手機想分散注意力。
一條推送的直播鏈接赫然彈出:【陳氏集團與顧氏集團世紀聯姻,全城矚目】。
點開直播間,趙婉臉色瞬間失去血色。
我西裝筆挺地站在臺上,聚光燈將我映照得格外耀眼。
可我身邊的新娘,卻不是她。
而是顧氏集團的千金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