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傅墨霆的臉色更加陰鬱。
“真看不出來,你還會老謀深算來陰我!”
說着,傅墨霆的手勁加重。
寧初夏徹底喘不上氣來,“咳咳咳,放……開。”
她也不想這麼陰險!
裝一次網紅搞直播,只不過給自己找了條活路而已。
哪怕,她的直播間裏只有可憐巴巴的一個人。
那個人還是閨蜜宋沁雅。
讓她更鬧心的是,宋沁雅竟然失聯了。
自從那天從遊輪分開後,她就聯繫不上她。
寧初夏以爲她活不了了,這個S人不眨眼的惡魔,一定會弄死她。
卻不知,就在她完全失去呼吸,絕望的閉上眼睛的時候,他竟然鬆開了她。
毫不客氣的將她丟在地上!
“咳咳咳。”
她激烈的咳着,來不及喘息幾口氣息。
他尖酸刻薄的話,就從頭頂砸落下來。
“不想讓我改變主意,弄死你,就給我脫了嫁衣滾。”
滾?
他竟然讓她滾?
頓時,寧初夏凌亂了!
她巴不得逃離他,可是,這種時候走,姐姐和媽媽怎麼辦?
“不,我不走,我已經嫁給了你,是你的妻子,必須留在傅家。”
呵!
太過執着的話,讓傅墨霆心中充滿了諷刺!
他沒有忘記,這個女人是姑姑找來的,帶着目的嫁給他,必定不會這麼輕易離開!
可是,他還來不及開口,她竟然率先垂着腦袋,認慫的道歉。
“對不起,我是太害怕會死,纔會想到用直播保命。
你消消氣,我馬上關直播,馬上關。”
說着,她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拿起手機真的關了直播。
隨即,她就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合同。
“我知道,我私自替嫁,會讓你不高興。
你是個商人,任何事都會以利益爲重。
至於我們的婚姻,應該也是。所以,我決定補償你。”
只要想到合同裏面,少的可憐的金額,寧初夏有些心虛的垂了垂眼眸。
“這是合同,你先看看,不滿意我們再談。”
突如其來的一舉,無不讓傅墨霆很是意外。
同時,他覺得這畫風有些不對。
她好像搶了他的臺詞!
無不對她有了幾分興致來。
頓時,他目光沉沉,緊緊鎖在寧初夏的身上。
好整以暇的凝視着她,饒有興致,“你打算給我多少補償?”
他對寧初夏的合同條款沒興趣,只想知道她跟他談判的數字。
寧家也算是上京市的名門,寧初夏是名門千金。
可是,處於繼母壓迫下的她,日子過得很寒酸。
合同裏的補償款,雖然只有兩千五。
可是,全是她,平時除去開銷,省喫儉用下來的全部家當!
對她而言,也是鉅額財富。
她淡着聲音,對傅墨霆道,“兩千五。”
兩千五?
傅墨霆覺得他的耳朵一定幻聽了。
這女人竟然說兩千五?
他可是京市隻手遮天,跺跺腳就可以讓京市抖三抖的,站在金字塔頂端的最矜貴的男人。
能跟他開口談條件的,也該是兩千五百萬起啊!
這女人,竟然說兩千五?
傅墨霆簡直不敢相信,他火速從寧初夏手裏抽走合同。
打開一看,竟然真的是兩千五百塊?
頓時,他渾身的血液逆流。
毫不客氣就把合同丟在寧初夏的臉上。
“寧初夏啊寧初夏,你當我傅墨霆是街頭乞丐啊?兩千五百塊,你竟然想的出來?
你這到底是在跟我談判?還是故意來,羞辱我智商的啊?”
傅墨霆真的氣炸了,做夢都沒想到這個女人,不僅替嫁,嫁的理直氣壯?
羞辱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寧初夏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這點錢,對財富五車的傅墨霆而言,塞牙縫都不夠格。
可是,這是她的全部家當,代表着她的誠心。
她趕快解釋,“傅爺,我沒有要羞辱你,這真的是我的全部家當。”
傅墨霆對寧初夏的話充滿了諷刺,撇開寧初夏名門千金的身份不說。
光傅家給寧家的聘禮就有幾個億,這個女人好意思說這是全部家當?
兩千五,少一個零就是二百五。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變相羞辱他是二百五,至於這般拐彎抹角?
這不是羞辱他的智商,是甚麼?
傅墨霆久戰商場,素來只有他欺負人的份。
這般光明正大的羞辱他的,寧初夏算是第一個。
他真的氣的肺都快炸了。
一口老血憋在心口,隨時要了他的命。
他根本不屑,跟這個女人多說一個字。
擰起寧初夏的衣領,就要把她丟出去。
卻不知,寧初夏明白傅墨霆的用意。
麻溜從他手裏逃脫,跑進換衣間,反鎖上了門。
甚至,還繼續跟傅墨霆反抗,“傅墨霆我不走,我絕對不走。”
傅墨霆,“……”
無語的很。
心中更加確定,不趕快趕走這個女人,早晚會被氣出心臟病!
與此同時,躲在換衣間裏的寧初夏,已經偷笑了彎腰。
因爲她已經想到了傅墨霆生氣的原因。
以爲她故意用兩千五羞辱他是二百五。
哈哈哈!
天地爲證,日月爲鑑,她是無辜的。
擬訂合同的時候,全身上下真的只有兩千五塊!
可惜,這種話,傅墨霆絕對不會信!
寧初夏以爲誤會她的傅墨霆,一定被她起跑了。
卻不知,過了約莫十分鐘左右,門外響起了傅墨霆低沉而又磁性的聲音。
“寧初夏開門,我要拿衣服洗澡。”
寧初夏不願開,知道傅墨霆藉口拿衣服,有可能把她丟出去。
她纔不上當!
“我不開,洗澡浴室有衣服!”
她今天在婚房裏上過一次洗手間,那個比普通人家臥室還大的浴室裏,啥都有。
“內褲!”
內褲?
轟的一下,寧初夏的腦子卡殼了。
說實話,上洗手間的時候,她只看到了掛在浴室裏的男士浴袍,沒看到他說的。
就在她怔愣之際,門外再次傳來傅墨霆催促的話。
“要麼打開,要麼你替我拿?”
呃?
替他拿?
過去的四年裏,寧初夏自認爲是顧少卿女朋友。
可是,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那種私密物,別說碰了。
想到那個畫面,寧初夏就覺得她指尖莫名發燙。
甚至,就連臉頰都情不自禁的滾燙起來。
“寧初夏怎麼不說話?難不成你沒見過男人的,不好意思替我拿?”
寧初夏神經一顫,心直口快,“怎麼可能?”
瞬間,竟然讓她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遊輪那一夜。
那個男人,跟她……那麼……
那麼……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