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笙立刻回到了房間裏,躺在牀上閉上了眼。
然後,聽到沈括進門的聲音,他朝着大牀走了過來,但是停在了沙發旁。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安靜了下來。
這場洶湧暗潮最終在黑夜中消失殆盡。
翌日清晨,秦歌笙起來後就沒看到沈子修,餐桌上只有他們三人,氣氛格外的凝重。
用完早餐,沈括就要拉着秦歌笙回去。
孟晚終是不滿意沈括的行爲態度,冷哼了一聲,“這就要回去了?”
“今天是她回門的日子。”沈括解釋道。
孟晚皺了皺眉,斜睨了秦歌笙一眼,冷下臉,“這門婚事我不同意!這個兒媳婦我也不同意!”
“我自己的婚事,我做主。”沈括不容置疑的說。
眼看母子間一觸即發,若是吵起來又是沒完沒了的,今天回門,她得去討債了!
秦歌笙立刻阻止了這場爭吵,“伯母,昨晚阿括沒有治療,他必須要回去了,否則病發的話,會很嚴重的。”
孟晚頓了頓,到嘴邊的話終是咽回去了,擺了擺手:“走吧走吧!走了清淨!”
沈括伸出手握住了秦歌笙的小手,乾燥的掌心傳來了溫熱,兩人離開了老宅。
“選秀節目給你安排好了,你到時候準備準備。”沈括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打着方向盤,稍稍側目。
“行。”秦歌笙點頭應下。
半個小時後,蘭博基尼停在了陵安苑。
一進門,就聽到沈老夫人說,“笙笙回來啦!”
看到沈老夫人,秦歌笙露出溫和的笑,放緩了語氣,“奶奶!”
沈括很少看到秦歌笙笑,其實… 她笑起來,更好看了,讓人莫名的心生愉悅,就連他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突然,沈括悶哼一聲,捂着心臟順勢倒了下來,嚇壞了衆人。
秦歌笙臉色一凜,反應極快的接住了他高大的身體,在傭人的幫助將沈括送到了臥室。
沈括躺在牀上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如紙。
秦歌笙拿出沈括房間備用的藥箱,給沈括施針,昨晚在老宅留宿沒有幫他施針,現在是復發了!
好在,爲他施針以後,他的表情漸漸平靜了下來。
“扶我起來,今天是你回門的日子,我陪你回去。”沈括的薄脣裏吐出幾個字,但脣色肉眼可見的蒼白。
“你這樣隨時都會再一次復發,我自己去。”秦歌笙直截了當就拒絕了沈括。
“笙笙啊,姜伯辦事最穩妥了,讓姜伯陪你回去吧。”一旁的沈老夫人開了口,她不忍心讓秦歌笙一個人回門。
“好。”秦歌笙不想拒絕老夫人的一片好意,反正秦家人也不知道沈括長甚麼樣。
一輛車停在了秦家別墅門口。
“秦小姐,秦家到了。”姜伯下車爲秦歌笙開車門。
“謝謝。”秦歌笙走進秦家。
秦家別墅靜悄悄的,屋子裏只有傭人在賣力的幹活。
姜伯一愣,發現了不對勁,“少奶奶,好像……沒人。”
秦歌笙同樣也發現了。
明知道今天是她和“沈括”回門的日子卻沒出來迎接,肯定是不想給她股份,故意躲她去了!
呵,這個老狐狸!
秦歌笙眯了眯眼,抓住了傭人問,“秦信鴻他們人呢?”
“他們… 有事去國外了。”傭人低頭小聲道。
果然是這樣。
秦歌笙不怒反笑,目光陰冷,“很好!”
姜伯臉色也冷了下來,知道秦家這是故意給秦歌笙難看呢!
好歹他在沈家呆了那麼多年,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往哪兒一站,故意提高了語氣:“原來這就是秦家的待客之道!沈家記下了!就是不知道秦家有沒有這個能力承受沈家的怒火!”
旁邊的傭人聽完一哆嗦,戰戰兢兢的說:“小姐、姑爺,老爺和夫人他們的確是有重要的事,不是故意的。”
姜伯一聽到“姑爺”兩個字,嚇壞了,正要澄清卻被秦歌笙打斷了。
“告訴秦信鴻,我的耐心不太好,讓他滾回來以後主動找我,否則——”秦歌笙用凌厲的目光環視了一圈,繼續說,“否則,後果自負!”
姜伯讓保鏢放下了禮物,跟在秦歌笙後面走了。
“少奶奶,您可真霸氣!”姜伯也知道秦信鴻是個甚麼人物,對秦歌笙的這番話大爲讚賞,甚至豎起了大拇指。
秦歌笙笑了笑,在心底說,希望你在看到我親手揍秦信鴻的時候,還能這樣誇我!
此時,秦家二樓。
秦湘芸一臉得逞,從電腦上調取了客廳的攝像視頻,截了幾個圖以後發給了遠在大洋彼岸的趙舒。
很快,那邊來了電話:“寶貝,秦歌笙那個賤丫頭沒對你做甚麼吧?”
秦湘芸卻迫不及待的跟她分享好消息:“媽,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原來那賤人嫁的人不是沈少,而是個老頭子!他看起來都五十多了,說不定很快就要掛了!”
趙舒一聽大喜,“你說的是真的?她嫁了個老頭子?”
“可不是嘛!那老頭子可能是沈家的遠房親戚吧,現在她還拿甚麼跟咱們爭啊!”
“太好了!我跟你爸這就回來!”趙舒興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