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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純恨那年,我和竹馬綁定了互相攻略系統。
只要看對方不順眼,就輪流抹S對方。
互相折磨十年,達成好感恆定協議,一起存活。
直到我們同時戀愛,他捅了我男朋友一刀,我廢了他女朋友的手。
竹馬單方面撕毀協議。
“作爲懲罰,這次輪到我抹S你。”
“明天覆活後,滾來我的生日宴道歉。”
我一反常態乖乖答應,絕口不提系統提示:
【復活次數已達上限。】
沈厭,這次沒有明天見啦。
......
爲了給蘇恬恬報仇,沈厭決定單方面毀約。
他踹開我的臥室門,一把捏住我的下頜,雙眼猩紅:
“你知不知道她的手有多重要?喬薇,你怎麼敢的?”
我當然知道啊。
十年前憑藉一副畫作橫空出世,享譽國際盛名的天才畫家蘇恬恬,網友稱其一雙手,價值堪比一座城。
廢她右手,無意毀她前程。
作爲她男朋友的沈厭,自然怒不可遏。
我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笑出聲:
“怎麼不敢,我現在只後悔沒把她兩隻手都廢掉!”
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就該付出代價。
沈厭滿臉戾氣,恨不得掐死我,他掃了眼桌上的東西,嗤笑:
“一個破音樂盒,也配她償還一隻手?”
呵。
破音樂盒?
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偏偏被蘇恬恬砸壞了。
彼時她一臉無辜地道歉: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手沒拿穩。”
我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捧起破碎的音樂盒。
既然手沒拿穩,那這隻手就別要了。
所以第二天就找人砸斷了她的右手。
沈厭此刻找過來,大概是她的手徹底廢了。
下顎被捏得劇痛,我盯着他嘶啞出聲:
“對,她的手還不足以擔得起代價,沈厭,我就該砸了你媽媽的遺物——”
話音未落,他猛然將我甩出去,眼神如刀般落在我身上。
我重重摔在地上,手掌被蹭出血,卻因爲他眼裏的憎怒,覺得身心暢快。
你看,針還沒紮在他身上,他就知道痛了。
沈厭居高臨下地俯視我,語氣寒涼:
“既然要償還,她已經爲她做的付出了代價,喬薇,你也該爲你做的付出代價了。”
我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挑釁地笑了笑:
“所以,你是想將我的手再廢一次?”
他神色一怔,像是想起甚麼。
嗯......大概是想起當年他和小混混打架受了重傷,我爲了保護他,替他擋下致命一擊。
鋼管砸上胳膊的那一刻,我幾乎清晰感受到了骨頭的斷裂。
後來沈厭撲在我面前哭得淚流滿面,帶着一股赴死的決心要去爲我報仇。
我輕輕拉住他,努力揚起脣:
“笨蛋,和你的命比起來,我寧願失去這隻手。”
沈厭將我抱在懷裏,一字一句承諾:
“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可是現在,他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
“不用你的手。”沈厭眉眼沉下來,說:
“作爲懲罰,就用你的命賠她那隻手。”
“喬薇,這次輪到我抹S你。”
他要單方面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