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詭辯?”
“我知道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是我也屬於無奈之舉,我被蘇雪柔下了藥,情急之下才會冒犯你,我已經和你道歉了,而且我還救了你,我們兩個也算是恩怨兩清了!”蘇瑾瑜咬咬牙,有模有樣。
“啪!”南燁琛手中的杯子變成了粉末。
看着眼前的女人吐字如珠,聲音柔和清脆動聽,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兩清了?你覺得本王的清白就值一條命?”
“咳咳……”蘇瑾瑜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道,她昂頭,“王爺,如果你覺得喫虧的話,我們在商量一下,其他的解決方案嘛。”
兩清?
清白?
一條命??
正在給蘇瑾瑜倒茶的流雲覺得王爺和蘇姑娘的對話越來越不正常,最後,他一個沒忍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如果沒猜錯,他們家這個西涼國被傳有斷袖之癖的王爺和蘇蘇蘇小姐他們……那個了?
流雲愣神了好一會兒之後,嘴角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欣喜又震驚……
“流雲,下去。”流雲失態的表現讓南燁琛怒火中燒,他一聲令下,流雲立刻消失在了涼亭之內。
消失前,流雲還不忘給蘇瑾瑜投擲了一個無比欽佩的目光。
“要不這樣吧,肅王大人,我幫你解毒,而且,保證王爺這輩子不限次數給你解毒,這樣,我們就可以兩清了吧?”她頓了頓,繼續說,“王爺中毒的時間超過三個月,毒氣攻心,如果不能即使救治的話,恐怕命不久矣!而且,王爺身居要位,想害你的人肯定多如牛毛,沒有個靠譜的大夫保你平安的話,真不行!”
他的話讓南燁琛冰冷的眸子泛起一絲波瀾。
他認同蘇瑾瑜的話,畢竟,事出有因,而且眼前的女人是丞相嫡女,他也不能真的要了她想小命。
見南燁琛對自己的提議有了一點興趣,蘇瑾瑜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勾起一抹笑容,“王爺,只要你不追究我們那個……咳咳咳——我們那個事兒,我蘇瑾瑜從今以後,就是你的御用大夫了!怎麼樣?心動不心動?”
“你有這個本事嗎?”見她如此自信的模樣,南燁琛皺了皺眉,冷聲說道。
“有沒有,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的身體看起來沒有事,實際上毒入五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只要一動用內力,便會劇痛無比吧。”
南燁琛面若寒霜,鬢前的長髮迎風飛舞,聽了她的話,他目光一沉。
確實。
最近他只要一動用內力,就會感到經脈傳來一陣陣的劇痛,到了如今,他已經很少再用內力了。
“你可有辦法治好?”
“如果是別人可能治不好,但是我是有辦法治療的,只要半個月時間,我就能夠爲你解毒!怎麼樣,覺得這筆生意做的不虧吧?”
“好,只要你能治好本王,本王日後就讓你當我的御用大夫!而且,之前的事情,本王定不會追究你。”南燁琛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扔給她,“這是本王的玉佩,你拿着它,以後可以自由出入本王的王府!”
“收到,謝謝肅王,如果沒甚麼事情的話,我先回家了,我們改天再見。嘻嘻。”
被肅王特赦,蘇瑾瑜長舒了一口氣,這肅王南燁琛好看是好看,但是給人的感覺太冰冷,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她只想趕緊離開。
“怎麼,你還想讓本王送你不成?自己滾。”見女人的目光從自己的額頭緩緩落下,最後停至他那雙殘廢的雙腿上,南燁琛憤懣的拍了一下眼前的桌子。
棋子紛紛散落,蘇瑾瑜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她沒有別的意思……她,她看他的腿……完,完全是出於一個醫者的本能……
蘇瑾瑜嚥了咽口水,拔腿開溜……
……
由於沒有人領路,蘇瑾瑜只好在肅王府後花園亂晃,她晃了兩個時辰,都沒有找到出王府的路。
現在的她,特別特別想念流雲小帥哥。
蘇瑾瑜手裏拿着一根桃樹枝,一邊走,一邊做記號,她現在正身處一片桃林之中。
她迷路了啊。
雖然,身邊桃花開得正好,但是蘇瑾瑜卻無心欣賞。
四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她只能不斷的做記號,以便快點走出這片“迷人”的桃林。
只見,她把手裏柔韌性桃很好的樹枝折成一個圈圈,掛在了身邊的桃樹上,作爲識路記號。
不一會兒,大半塊桃林都掛上了她的小圈圈。
完了,出不去了。
行走在美如畫的桃林中,她無比焦灼。
手裏的桃樹枝沒了,她伸出手想要摘一枝新的,可是她選中的那根枝丫卻怎麼也夠不到。
就在她努力踮起腳尖之時,一隻手自身後伸出,將花枝按下。
蘇瑾瑜回頭,便瞧見一身明黃衣衫,面容俊逸的南燁惠正笑着看她。
“蘇瑾瑜,我們又見面了。”
“太子,太子!”就在自己無比絕望之際,太子出現在自己眼前,這可把她激動壞了。她一蹦三跳,一下子撲到南燁惠的懷中,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親吻。
南燁惠震驚了!
東宮奔放的女人多的是,想要勾搭自己的女人也多入鯉魚,但是這麼奔放往他懷中送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看出了南燁惠的心思,蘇瑾瑜立刻退後三尺,“臣女見過太子。”
“太子你別激動啊,我,我在這桃林迷路了,所以,突然見到太子出現,我太激動了,請太子饒恕我不軌之舉。”
緩了好一會兒,南燁惠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瞧見蘇瑾瑜在桃林中的記號,他輕輕一笑,“蘇小姐,假如本宮不出現的話,你是不是要把肅王這片桃林都變成你識路的小圈圈了?!哈哈,你不必多禮,本宮也不追究你。不過,本王好奇,這麼晚了,蘇小姐爲甚麼會出現在肅王府?”他看着蘇瑾瑜,語氣中帶着試探。
太子頭上戴着金冠,穿一件紫色長袍,眉似墨畫,面似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