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閭丘學長,你們不要再打了,江學長已經受傷了。”
江怡稍稍走近了一點,直到能聽到聲音她才停下來,而一停下來就聽到夏紫說這句話,夏紫以老鷹護小雞的姿勢保護着躺在地上的江邢,在江邢還在發愣的時候說出了這句話。
江怡突然想笑,如果江怡只看小說的話肯定只以女主的角度看問題,那麼就是她好心來救人,可是,作爲江邢的妹妹和閭丘旭堯未婚妻的江怡來說,夏紫不僅是多管閒事,還在變相的出現在她未婚夫面前勾引他。
雖然江怡知道夏紫不是這樣想的,可是不是每個人都像夏紫一樣想得過於單純,大多數的人都願意以最噁心的想法來想別人。
蘇茗狠狠的拉了一把江怡,江怡回頭,發現蘇茗正義憤填膺的看着她。
“江怡,你爲甚麼不過去呀,白白的讓夏紫搶了所以的風頭。”
江怡覺得好笑,蘇茗以爲風頭是誰都可以出的嗎,夏紫之所以敢出去是因爲閭丘旭堯喜歡她,他願意給她面子,而江邢作爲弱勢方,應該也不能做甚麼。
所以雖然周圍圍着這麼多人,也沒一個人敢站出來,可能換一個出來勸架得到的就只有一個“滾”。
“等會兒吧,等戰爭結束了我再過去,不然濺我一身血可怎麼辦。”
蘇茗有點蒙圈,可是她覺得江怡的話就像聖旨,所以也就不反駁了。
江怡繼續回頭觀望戰況,江邢依然是趴在地上,一江怡的角度看不清江邢的表情,但是她可以完完整整的看到閭丘旭堯的表情。
很明顯,閭丘旭堯的眼神溫柔了許多,他其實也不想這樣耗下去,如果不是江邢一直纏着他,他也不會繼續站在這裏,像笑話一樣被這些無所事事的學生圍觀。
“夏紫,你先讓開,他如果傷到你就不好了。”
這個語氣雖然不是很溫柔,但是已經算是閭丘旭堯溫柔的極限了,旁人都可以感覺冰山融化了不少,可在現在的夏紫心中,閭丘旭堯是一個跟別人打架的不良少年,她得讓他回頭是岸。
所以夏紫猛的搖了搖頭,眼中全是善良的目光。
“閭丘學長,你爲甚麼覺得他會傷害我呢,可是明明是你在傷害他。”
閭丘旭堯在心中又一次把夏紫的地位抬高了不少,這麼善良的姑娘,他有好久好久都沒有見過了。
“夏紫,你先離開,這裏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嘖嘖嘖,江怡不禁感嘆,這個平時惜字如金的高冷校草,在夏紫面前可是一點都沒有惜字如金啊,字字皆可以看出來他對夏紫的關心與愛護。
“我不走,閭丘學長,你所謂的解決就是繼續打架嗎?”
不得不說,江怡覺得在場的人皆是空氣,這明顯就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畫面嘛,就連被打的江邢都入不了他們唯美的畫面,嘖嘖嘖,好一對癡情的帥哥美女呀。
“我不打了,我保證不打了,你先離開,傷到你就不好了。”
夏紫半信半疑的放下了擋江邢的手,充滿信任的目光看着閭丘旭堯。
“閭丘學長,我相信你。”
瞬間閭丘旭堯的心就被暖了,他覺得此生不管做甚麼都沒有這一句“我相信你”來得更加溫暖和安心。
在遠處的江怡不禁豎起大拇指,在這樣的情況下撩妹,閭丘旭堯做得確實極好的,不過吧,他在打傷了江邢之後還這樣無視他談情說愛,是不是有些太不道德了,更何況他還是她的未婚夫呢,這是當衆給她帶綠帽嗎。
可是吧,這場戰爭是江邢挑起的,你們這樣無視這個看起來是弱勢方的男生,會不會不太好呀。
江邢是一個要面子的男生,不然他也不會連起都起不來了還沒有離開,在他心中,所謂的英雄不是永遠成功的人,而是永遠不放棄的人。
現在的江邢對夏紫還沒有小說裏的那種深情,小說裏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夏紫奪得校花寶座的時候,有美好的開端纔會有下文嘛。
之前江怡擔心夏紫這樣做會讓江邢提前愛上夏紫,不過劇情似乎並不是像她想的那樣發展,現在的江邢感覺自己被一個女生保護,簡直羞恥到了極點。
如果是在江邢愛上她的時候她這樣做,可能江邢會覺得自己這一生愛對了人,並且決定一輩子保護她,可是現在劇情並沒有發展到那種程度,現在的江邢是羞恥心爆棚,他江邢一個堂堂男子漢,甚麼時候淪落被一個陌生女孩保護的程度了?
所以在江怡看不到的角度,江邢抬起了頭,臉色冰冷的對背對着他的夏紫說:
“你算甚麼東西,滾!”
一句話讓夏紫呆住了,她緩緩的轉過頭,眼中蓄滿淚水,滿臉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明明是來救他的,他爲甚麼要這樣說。
“你說甚麼?”
夏紫聲音顫抖的問江邢,她之前對江邢的印象特別好,陽光帥氣,並且身爲校草沒有一點臭架子,可是現在他居然對她說“滾”,她簡直不能接受。
“臭小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閭丘旭堯可以允許別人侮辱他,也絕對不允許有人動夏紫一根寒毛,這個女孩於他的重要性,其他人是都不會懂的。
閭丘旭堯衝上去就是一拳,江邢整張臉都沒有一處是不青的了,但是江邢還在笑,江怡看着江邢臉上的笑,莫名有點心酸,這個看起來像豬頭的人是爲了她來跟別人拼命的,她卻站在這裏甚麼都不能做。
“這個女人是誰呀,居然敢插手兩大校草之間的事情。”
同學a的聲音適時響起。
“誒?這個你都不知道?最近特別出名的平民女孩夏紫呀,聽說是因爲成績特別好才被錄進這個學校。”
同學b八卦的說。
“哦~就是那個勾引閭丘學長的賤人呀,聽說有人看見她給閭丘學長買奶茶的。”
同學c一股醋意的說。
“我也聽說了,還說閭丘學長接受了她的奶茶,真是不知道她使了甚麼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