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奔跑的速度很快,那些豬一樣胖的警衛不可能追上。
來到妹妹看病的診所門口,張陽遲遲沒有進去,心裏還想着老者爲甚麼會噴血?
難道自己用錯了真陽聖術的方法?
張陽嘆息,低頭看了看手中信物,本以爲可以得到千萬酬金,可自己沒把老者治好……
心想着明天把信物還回去吧。
“這不是廢物張陽嗎,怎麼弄得像乞丐一樣,錢呢?”
診所的店長李勤壽盯着張陽,同時擋住了門口不讓他進去。
張陽被王宇那孫子仍在了垃圾堆裏,現在身上髒兮兮的,散發着惡臭。
“二天時間還沒到,錢,會給你!我妹妹在這裏已經花了快一百萬,我不會少你二十萬。”
張陽說着脫掉了髒兮兮的外套,準備進去。
“老子就讓你再囂張兩天,兩天後拿不出錢你的腰子就屬於別人,到時候我看你還嘴硬!”
張靈看病的私人診所並沒有多少人,當初之所以會選擇私人診所,是因爲李恆建介紹的。
三年前李恆建還是張陽的手下,因爲信任他所以纔會選擇李恆建叔叔開的診所看病。
只是住院後醫藥費就是無底洞,前前後後張陽花了一百萬,可妹妹病情越來越嚴重。
張陽本想給妹妹轉院,去大醫院看病,可高額的費用讓負債累累的張陽望而卻步。
來到病房,張陽看着臉色煞白無比憔悴的妹妹,極爲心痛。
“哥,你的外套呢?這幾天挺冷的,你怎麼穿那麼少。”張靈現在說話都有些困難了。
冷?現在是七月份,酷暑時節,怎麼會冷?
張陽這時才發現妹妹的牀鋪是溼的!
“你的牀鋪怎麼是溼的?護士沒有給你換嗎?你喝的水怎麼是冷水?飯菜也是冷的……”
張陽看着妹妹喫的、用的、穿的全都是最差的東西,心中一陣絞痛,自己明明交了那麼多錢。
“哥,這樣能省一些錢,這三年你爲了我付出太多,我……”
咳,咳,咳,張靈咳嗽了起來,手巾上全是黑血。
看到妹妹咳血了,張陽驚恐,隨後急忙雙手握住,“小靈你別說話,哥馬上救你。”
張陽得到了張家老祖傳承的真陽聖術,一時間還無法完全領悟其中玄妙和用法。
可眼前妹妹都快不行了,張陽只能放手一搏。
或許是因爲剛纔救老者沒有成功,這一次張陽變得極爲小心,不想之前那麼急躁。
腦海中,張陽開始發動真陽聖術口訣,一股精氣進入張靈體內。
很快,張陽發現妹妹體內有許多黑色雜質,特別是肺部,被一層絮狀的黑色物質籠罩。
精氣進入張靈身體後在張陽的意識控制下將黑色雜質全部清除。
幾分鐘後,張陽滿頭大汗呼出一口濁氣,而妹妹眨了眨眼睛,“哥,剛纔你對我做了甚麼?”
張陽以爲又失敗了,臉色難看,“難道我沒有領悟嗎?真是愧對老祖……”
張靈不知道哥哥在嘀咕甚麼,不過一把抱住張陽哭了起來,“哥,我感覺自己的病好了!”
此時張靈的臉色紅潤了許多,氣息變得順暢了了。
張陽驚呼,不敢相信,急忙爲妹妹把脈。
“真的好了……,不過還需要調理,還有少許雜質,”張陽低聲喃喃。
可就在兄妹高興之時,李勤壽帶着他的侄兒李恆建來到了病房。
李恆建進入病房,看到張陽坐在病牀邊,一臉喫屎的模樣喝道。
“你怎麼在這裏?你不是被仍在垃圾堆了?”
張陽起身,雙眼如煞神盯着李恆建,“這筆賬,我必定十倍逢還!”
看到張陽可怕的眼神,李恆建後退了幾步,不過看到病牀上的少女張靈,李恆建冷笑。
“我好怕啊,你一個廢物瘸子,能把我怎麼滴?”
“當初我能打斷你一條腿,現在照樣能打斷另一條!”李恆建吼着拿出了一根鐵棒。
“哥,別和他打,你打不過的……”
病剛好的張靈一把拉着哥哥的手,擔心哥哥再次受傷。
這時李勤壽發現張靈的臉色好了許多,完全沒事一樣,心中疑惑,難道最近藥量太輕了?
李恆建聽到張靈的話更是囂張,看着亭亭玉女的少女頓時起了色心,於是走到病牀邊。
“張陽你果然是廢物,你妹妹都知道識時務,你他麼的怎麼死腦筋不開竅?”
“乖乖當一個廢物不好嗎,非要和王總對着幹!”
“我聽叔叔說你妹妹做手術需要二十萬,二天時間你這廢物肯定拿不出來,要不然我給你出一個主意?”
張陽死死盯着李恆建,他看到李恆建的身體內流動着一股精氣。
人活一口氣,指的便是精氣。
正是這股精氣使得他一直活着,一旦精氣沒了,肯定活不過七天。
李恆建見張陽不說話,以爲喫定了他,膽子變得更大起來。
直接坐在了張靈病牀上一把握住張靈的手。
“你妹妹雖然得了癌症活不長了,不過年輕漂亮,只要她願意嫁給我,這二十萬醫藥費我出!”
“如何?”
轟!
張陽眼中怒火暴漲,一把掐住了李恆建的脖子,“你算甚麼東西,敢碰我妹妹!”
憤怒的張陽出手速度極快,李恆建根本反應不過來。
而在掐住李恆建脖子的瞬間,他體內的精氣已經被張陽吸收了。
站在一邊的李勤壽頓時怒吼,“放手!你敢傷我侄兒一根汗毛,我今天就讓死在這裏!”
張靈被突如其來的衝突嚇得哆嗦,因爲害怕李勤壽對哥哥出手,急忙哀求。
“哥,算了吧,如果能爲你減輕負擔,我……”
“不行!我絕對不會讓你嫁給這種畜生!”張陽鬆開手,順勢一腳把李恆建踢開。
李恆建臉色煞白,他以爲自己剛纔會死。
“張陽你有種!弄不到錢你妹妹就等死吧。”李恆建捂着脖子遠離張陽,心中無比忌憚。
張陽冷冷的看着李恆建,“誰死還不一定呢。”
現在張陽對真陽聖術只掌握了冰山一角,等略有小成之後,所有的仇必定十倍逢還。
“哥,你帶我回家吧。”張靈倦縮着身子,低聲哀求道。
回家?
張陽爲了給妹妹治病,能賣的都賣了,自己在外面睡的是天橋,難道帶着妹妹去睡天橋嗎?
而就在張陽爲難的時候,電話響了。
“你半個月都沒有回江家了,還不快點回來?別在外面睡天橋丟江家的臉!”江芸芸喝道。
張陽苦澀的嚥了咽口水,“可是,我在江家沒有房間,而且我妹妹需要人照顧……”
“真麻煩……算了,江家還有一套沒人住的老房子,剛好夠兩人住,你帶着妹妹來江家。”
張陽楞了一下,成爲江家沖喜的女婿三年,除了祭拜祖先和重大節日外,江芸芸基本不管自己,可現在沒有甚麼重大節日啊?
“芸芸,江家有甚麼大事嗎?”張陽小聲問道。
“唐家老爺子起死回生,唐家準備辦一場盛大的宴會沖喜,雲城的大家族全都要去捧場。”
“你回來好好打扮收拾一下,別到時候在其他大家族面前丟我和江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