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灰白渾濁的眸子轉了轉,慘然笑道,“既然落在你手裏,就無需廢話,要S要剮悉聽尊便。”
很硬。
可惜她不喫這一套,她不喜歡讓別人死。
黑衣人衣袖微微一抖,一顆藥丸已經落在掌心,然後又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進口中。
施靈竹似笑非笑,宛如一隻逗弄老鼠的錨。
“唔......”
黑衣人痛苦地蜷縮在地,臉上卻扯出一絲得意。
她休想從自己這裏探到任何口風。
一陣抽搐之後,黑衣人直挺挺不動了。
施靈竹起身,將手放在他頭頂,默唸術語。
片刻之後,那人張了張嘴,惶恐地伸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一番。
“我......沒死?”
施靈竹起身,冷冷地俯視着他,“死生,我說了算。”
黑衣人驚惶難以自已!
那毒藥是七種至毒的藥物製成,瞬息就可奪人性命,服毒之人根本無藥可救。
然而這個自己喫下竟然完全沒用!
人最後的退路不過一死,可這個女人連他死的權利都要剝奪,那麼,就只能艱難痛苦地活着。
回想剛纔竹林一幕,她如同鬼魅般自愈,若說她不是從地底上來的修羅,鬼都不信!
“我再問一遍,”施靈竹伸手鎖住他喉骨,“幕後金主是誰?”
“若還想尋死就只管去,但是你要知道,那不過多受一次罪罷了,”施靈竹邪魅一笑,“你死不了的。”
黑衣人緊緊抿着嘴,忽然想起自己臨行前主上的吩咐,心底一片惶恐。
“被活捉,就算死不成,也別透露半個字,不然你知道後果。”
如今他真的知道了,自己到底招惹了甚麼樣的人!
抑或,根本不是“人”?!
施靈竹轉身回椅子前坐下,目光落在自己手腕處的衣袖上。
那截袖子上,有一個窟窿,像是被箭矢之類穿破的。
與袖子對應的手腕處此刻雖已恢復白嫩細緻,但在她穿越之前,應該有一個血洞。
她在原主的記憶中仔細搜尋着線索。
今日原主之所以被S,全是因爲手腕和腳踝被傷,不然憑原主的功夫,怎麼可能被區區幾個瞎子得手?
可傷了自己的究竟是甚麼?
施靈竹皺眉吩咐,“給我搜他的身!”
侍衛二話不說,立刻在黑衣人身上一陣搜尋。
“國師,在他身上搜出這個!”
是一把小巧弓弩。
施靈竹回想起自己初入竹林,就是被一種特殊的兵器打中,想必就是這把弓弩發射出來的。
正看着,弓弩上一個特殊的符號,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符號好似一個圖騰,又好似某個幫派的標誌。
幫派......?
施靈竹一時間想不起來。
“把這個標誌畫下來,放出去好好查查。”施靈竹沉聲道。
“是!”
施靈竹轉而看着黑衣人,淡淡開口,“現在交代,還能留你一命,不然你知道後果。”
不然你知道後果......
黑衣人驚異地看着她,怎麼她這話與自己主上說的一模一樣?!
就在此時,一名護衛匆忙入內。
“國師大人,皇上急召您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