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快速的走進屋內,反鎖上了門,不知道現在陸霆琛的情況怎麼樣了。
一刻都不敢耽擱,快速的提取香薰之中的物質輕輕一嗅。
“五靈脂,活血化瘀止痛的良藥,陸霆琛常年受傷,在薰香之中加入此藥材倒也不算異常。只是……五靈脂千萬不能和人蔘一叢服用,否則等同於砒霜!”
難怪放入了這麼大劑量的五靈脂都沒有被人發現,只因爲它本身單獨使用有利無害。
這就說得通了,唯一的解釋就是陸霆琛長期服用大量的人蔘!
好狠毒的手段,用這種方法,陸霆琛身邊所有的人都不會出事。
只有陸霆琛會被這毒性慢慢的侵蝕,直至五臟六腑受損枯竭直至死亡!
寧夏快速翻動陸霆琛的食譜,每晚的蓮蔘湯吸引了她的注意:人蔘100克,蓮子15克,粳米50克,白糖適量。
果然不出所料,普通的蓮蔘湯人蔘的用量不會超過10克,而這裏卻每次用量超出了十倍。
已經清楚了毒素的來源,對症下藥可就容易多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陸霆琛身體裏的毒素殘餘去除乾淨。
輕輕褪去陸霆琛的外衣。
“忍一忍吧,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寧夏心疼的開口。
話音落下,就取出了自己的小藥箱。
取出粗細不同的銀針,中脘、建裏、天突、內關、足三里,五個穴道,手法快狠且重。
排除體內的毒物必須要十分重的力道,這也是寧夏第一次嘗試這麼霸道的針法,心疼的眉頭微蹙,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足足等了三刻鐘,才一根根的把針給取出。
等到取出的時候,針頭上已經佈滿了黑色的液體,觸目驚心。
仔細把毒素去除乾淨,消毒,再把針放回自己的小藥箱。
折騰了好半晌,白叔送來了晚餐,寧夏簡單喫過又開始了新的忙碌。
折騰了整整一天,現在已經接近凌晨。
寧夏困得睜不開眼,像往常一樣躺在了陸霆琛的身旁,手臂輕輕環住他勁瘦的腰身。
“晚安~”
寧夏的語氣軟弱略帶撒嬌,喃喃自語。
“我會保護好你噠!”
不一會兒就傳出了均勻有力的呼吸聲,陷入了沉睡。
“砰!”
寧夏大力的關上了門。
在她睡着之後,陸霆琛的手指動了一下,現在他雖然不能睜眼,不能活動卻可以有自由的意識了。
他又做那個夢了,一襲肆意紅裙的今夏,攀在他身上,對着他嬌憨的笑……
周圍一股讓人安心的藥香,比他平時點的檀香更助眠,又睡下了。
鬧鐘剛響,寧夏就迅速的爬起來,一刻也不能等。
快速的洗漱,換上一身簡單利落的休閒裝,她今天還有正事要做。
從隨身攜帶的行李之中拿出來了一副字畫——《萬山紅遍》。
陸霆琛的爺爺一直都在尋找這幅畫,寧夏推測作爲資深老黨員經歷過戰火紛飛,而這一幅畫代表着對和平年代繁華盛世的希冀,這應該是他喜歡這幅畫的原因吧。
那時候,無論自己怎麼作天作地,只要陸霆琛喜歡自己,他老人家連一個“不”字都沒有說過。
後來才知道老人家疼愛自己的孫子,只希望自己能安心待在陸霆琛的身邊,解一解他心中的苦。
只要自己做的不過分他都能容忍,可上一世自己不懂事,讓老人家傷透了心。
……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自從陸霆琛失蹤之後,秦竹就掌握了這裏的大權,正端坐在辦公室之中。
此時的她神采飛揚,看上去心情不錯,一身緊身粉色皮裙正在補妝。
助理孟華彙報工作,目光閃爍,“夫人,明遠集團來人了,想跟我們合作藥妝。”
秦竹眼底劃過輕蔑,“明遠?這麼小的公司,不合作!”
助理趕緊遞上一張卡,“這是兩個億的支票,是他們孝敬您的。”
秦竹眼前一亮,把支票拿在手中把玩,“藥妝合作啊,有點意思。”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夫人,李媽求見。”
秦竹皺眉,“她怎麼來了?陸霆琛還沒死呢,你去把特製薰香拿給她,趕快讓她走!”
“夫人……我被少夫人辭退了……”
李媽邊哭着闖進了門內,直接跪在了地上。
“甚麼?!”秦竹一拍桌子站起身。
李媽一五一十的交待了自己的遭遇。
秦竹聽完一下子惱了,氣的發抖,指甲深深陷入肉裏,“好一個小丫頭片子,我倒要看看你要囂張跋扈到甚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