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顧半夏叫自己“沈先生”,一時間,沈司臨有些不是滋味。
這個女人,以前還阿臨阿臨的叫他。
現在,呵。
善變的女人!
嘔——
見沈司臨依然擋路,顧半夏打算繞路過去,可在聞到沈司臨身上的酒味時,沒忍住,吐在了沈司臨的外套上。
“顧半夏!”
沈司臨臉都黑了。
這個女人一定是在報復他。
明知道他有潔癖,還故意往他身上蹭。
簡直明目張膽!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
顧半夏慘白着臉。
“要不,我幫你把衣服送去幹洗吧?”
沈司臨的衣服都是手工定製的,動不動就幾十萬,她可沒錢賠。
“你覺得,這件衣服我還會再穿嗎?”
沈司臨黑着臉,狠狠瞪了一眼顧半夏。
顧半夏縮着脖子,很是心虛。
“夏夏,怎麼那麼久都不回來?”
包間裏,等了很久都不見顧半夏回來的方圓,出來找人了。
看到方圓的出現,有那麼一秒,沈司臨發現自己好像錯怪顧半夏了。
這個女人,好像真的不是來碰瓷她。
可聞着身上的臭味,沈司臨臉依舊黑黑的,到底沒把道歉的話說出口。
看着狼狽的沈司臨,又看了眼縮着脖子的顧半夏,方圓睜大了眼睛。
這個災難現場,該不會是好姐妹造成的吧?
牛皮啊!
都敢吐沈司臨一身了。
果然離婚後的女人崛起了。
一時間,方圓很是欣慰。
看着方圓亮晶晶的眼睛,顧半夏就知道方圓誤會了。
“我不是故意的。”
既是對沈司臨的解釋,也是閨蜜的示意。
她真的沒錢賠啊。
放過她吧。
“哼!”
沈司臨把外套脫下來,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黑着臉離開了。
“阿臨,你的外套呢?”
當沈司臨談好生意,回到別墅時,傅雅楠問出了口。
這段時間,傅雅楠時不時就會來別墅看沈司臨。
有時幫着熨燙下西裝,有時幫煮個咖啡,有時還會打理別墅裏的小花園......
女主人做派十足。
“不小心刮破了口子,我丟了。”
沈司臨想到今天的狼狽,沒有把真相告訴傅雅楠。
“我已經幫你放好洗澡水了,你累了一天,快去泡個澡吧。”
傅雅楠沒有深究,體貼地照顧着沈司臨。
“你身體剛好,這些事讓傭人做就好了。”
試了試水溫,有點燙,沈司臨皺起眉頭。
以前他回家,顧半夏也都會提前放好洗澡水,而且溫度剛剛好。
該死。
他怎麼突然想到那個女人了!
有那麼一瞬間,傅雅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她經常來沈司臨面前刷好感,可兩人的進度依然卡在朋友這一層上。
外面的人,甚至別墅裏的傭人,都以爲她跟沈司臨在一起了。
可實際上,沈司臨只當她是朋友而已,都沒有碰過她。
而且她剛剛還在沈司臨身上,聞到了女人的香水味。
“幫我查查,沈司臨今天去了甚麼地方,見了甚麼人。”
想到那隱隱約約的香水味,傅雅楠有些坐立不安。
當天晚上,傅雅楠就收到了消息。
看着私房菜館的監控,傅雅楠差點沒把手機給砸了。
她好不容易纔走到這一步,決不允許任何人阻擋她進沈家!
另一邊,跟袁望談妥設計的相關事項後,顧半夏回到公寓,閉門不出準備女士禮服的設計工作。
緊趕慢趕,終於一週內趕出了3套女士禮服的初稿,發給了袁望。
“你們FS只會設計垃圾嗎?”
沈氏集團裏,翻着FS公司總設計師Amy帶來的服裝設計稿,沈司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