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東城市。
一座後山下,穿着風衣的陳宇神色平靜的看向眼前的墓碑。
這裏,葬着他死去的三百位弟兄!
每年的今天他都要來祭奠。
自下山獲得鬼手修羅稱號,創建醫神殿到滅門,已經足足五年了。
而三年前,醫神殿被滅,他隱姓埋名一直尋找着兇手。
最後還入贅到東城市小有名氣的家族沈家,成爲沈晴雪夫君,衆人眼中的廢物贅婿。
“該回去了。”
陳宇將這一片都買下了,他的弟兄,在此不會被其他人打擾。
他緊了緊風衣,回到常悅小區。
這一帶屬於別墅區,是沈晴雪自己買的一套別墅。
因爲沈家的人看不上陳宇,認爲他好喫懶做,遊手好閒,沈晴雪爲躲避閒言細語,在這買了套房。
他,沈晴雪以及她的妹妹一起住在這。
陳宇回到別墅已經是傍晚了。
正在他進門時,忽然看見一個女人跑了出來。
女人二十出頭的模樣,穿着碎花連衣裙,柳腰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小腿潔白,線條優美。
往上看,是跳動的峯巒,格外惹人注目。
臉上畫着淡妝,可依舊顯得很清純。
這人,便是陳宇的小姨子。
看着她急急忙忙的,陳宇剛想問問,突然就見小姨子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陳宇本來可以躲,但看見小姨子憤怒的神情後,覺得躲也沒必要。
“陳宇,你個廢物一天死哪去了!”
看到陳宇,小姨子憤怒的吼着。
陳宇還不明所以,這時又聽她喊道:“你知不知道姐姐今天要去跟林琅天談生意!”
“整個東城市最臭名昭著的浪蕩公子,你居然還放心讓姐姐去陪她!”
陳宇聞聲,眉頭陡然擰成一團。
一股無形的煞氣慢慢散開…
林琅天這個人他知道。
林氏集團二公子,不學無術,Y蕩好色。
昨天他記得沈晴雪要去跟人談合作,卻沒想到去跟林琅天談。
現在看到小姨子的表情,這肯定出事了。
“珺如,你在這等着,我去找你姐。”
陳宇安撫小姨子後,當即拿出手機去找沈晴雪的位置。
他學過一些手機定位技巧,很快便鎖定了沈晴雪的位置。
當看到座標地點後,陳宇眼神陡冷。
他的氣息在漸漸變冷,無形的氣勢讓天上的雲都向兩邊散去,像是被劈開般。
洶湧S意,彷彿凝固了時間,讓溫度都降了下來。
林琅天,你敢把晴雪帶到這!
他眼中佈滿S意,知道林琅天在打甚麼主意。
久經沙場的他,在此刻內心憤怒的情況下,一股莫名的寒氣讓身旁的小姨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她眼神畏懼的看着陳宇,眼前的人,讓她感到陌生。
就這時,陳宇交代她安心在家後,便打車離開了。
過了許久……
陳宇來到了東城市最大的酒店,天月大酒店門口。
這是一個本地德高望重的老人投資建成的,規模宏大,是許多紈絝公子喜歡來開房的地點。
在他即將走進酒店時,忽然被門口保安攔住。
“抱歉,這裏衣冠不整恕不接待!”
保安看着陳宇一身地攤貨,神色冷漠的說着。
“我有要緊的事。”
陳宇不願意跟保安多說。
我老婆就在裏面,你說不接待就不接待了?
他神情漠然,在保安出手攔截自己時,直接抓住他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將保安輕輕的丟了出去。
陳宇不顧大廳所有人目光的錯愕,快步走向前臺,冰冷的目光凝視着前臺小姐,“林琅天在幾號房?”
在陳宇的目光震懾下,前臺小姐慌忙的翻着記錄,聲音顫抖道:“他…他在地字三號…”
話音未落,陳宇乘坐電梯上樓了…
在他走後不久,一樓大廳又來了個老者。
他身後跟着兩個氣質凌人的壯漢。
當老者出現時,整個大廳靜的落針可聞。
老者發現了不對勁,猛地用柺杖杵地,沉聲道:“發生了甚麼!”
話落,他腳下的地板都已經裂開了。
……
天月大酒店因客戶而異,從高到低分爲天地人三字房間。
此時,地字房間內,一名長相不凡,打扮帥氣的年輕男人正躺在沙發上。
在他面前,是一個穿着OL裝,氣質出衆,臉龐精緻的美女。
美女有些拘謹,同時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附近。
她感覺這裏面有點問題,低着頭,小聲問着,“林少爺,這裏不是談事的地方吧?”
聞言,年輕男子淡笑道:“晴雪,哪兒都是可以談事的地方,只是要看你的誠意如何了。”
說完,年輕男子眼神極力暗示着美女。
他眼神肆無忌憚的掃視着,流露出貪婪。
在他面前坐着的,正是東城市第一美人,沈晴雪。
雖然早已名花有主,可那廢物贅婿,卻是從沒碰過她。
林琅天今晚的願望,就是將沈晴雪得到手。
看看她這精緻的外表下,是一顆多麼火熱的內心。
越想,林琅天感覺越發灼熱。
同時,沈晴雪也發現了林琅天的怪異。
她不安的環顧四周,忽然站了起來,朝着林琅天微微鞠躬。
“林公子,天色不早了,我…我看我們還是明天再談吧,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沈晴雪就準備離開房間。
結果剛到門口,忽然兩名黑衣人攔住了她。
“沈小姐,天既然黑了,那就在這陪我睡一覺吧。”
林琅天耐人尋味的聲音響起。
他捧着酒杯走向沈晴雪,淡笑道:“明天一早,沈小姐就可以拿着簽好的合同回去了,你意下如何呢?”
林琅天見沈晴雪還在糾結,恍然似的大喊,“哦,我忘了,沈小姐的公司,似乎已經快要倒閉了,如果你想快一點,我也可以今晚就簽好。”
沈晴雪抿着脣,美目水霧瀰漫,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感覺自己身處龍潭虎穴。
現在,誰能救自己呢?
“給我滾開!”
就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暴怒聲。
還不待林琅天呵斥,厚重的木門直接被踹開了。
門外,冷峻的面孔的男子站在那,森冷的目光讓林琅天感覺脊椎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