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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顧夫人,您懷孕了。”
“現在胎兒還不穩,還需要靜養。”
醫生說完離開,而我靠着兩次救命之恩成功入住顧母的vip病房。
夜晚,我躡手躡腳走到她牀邊,頭靠在一旁,眸中全是藏不住的喜悅。
我與南佳是一個村的。
她打小就很聰明,不過家裏重男輕女,不喜歡她。
而我小時候傷了腦子,父母也嫌棄我。
直到我被一萬塊賣到隔壁老瘸子家當晚,她放了把火,帶着我跑了出去。
她找了門路,我們一同進入名媛班學習。
當我被顧青衣包養那天,卻得知她被打死的消息。
找不到她,我眼都哭腫了。
我對死亡沒有概念,只是固執地以爲用錢可以將她買回來。
就像當初買我一樣。看着手上有的好幾個一萬,很是煩躁。
像她那麼聰明的人,不知道多少錢才能買回來。
後來聽說要燒冥幣她才能收到。
每天就雷打不動地燒。
寶石,包包全被我換成冥幣。
有時間就去她墳頭燒。
我用臉輕輕蹭了蹭顧母的肚子。
真好,她總算回來了。
翌日,我被歡笑聲吵醒。
見我睜眼,顧青衣閃過一絲不自然。
隨後在顧母的注視下,勾勾我的小指,語氣裏有說不出的驕傲和寵溺。
“芸芸不是貪慕虛榮的人,她沒那個腦子。”
我還沒表態,閨蜜就激動起來:
「我就說他當年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看一個替身」
「顧母是顧家的話語人,只要搞定她,你進豪門就穩了」
顧母不語,首次沒有明確拒絕。
咣噹一聲!
顧父衝了進來,木着臉一頓輸出。
“我不同意。”
“她們這些人慣會僞裝,再說了,顧家不能要一個傻子做當家主母。”
顧青衣剛想反駁卻被顧母眼神壓了下去。
她看着我,滿眼全是愧疚。
“芸芸,你先出去。”
離開病房還沒三分鐘,醫生帶着設備烏泱泱地進來。
顧母在病牀上捂住肚子,哭着說救救孩子。
我順着人流走了進去,聽到閨蜜的聲音越來越小。
管不上別人詫異的眼神,衝到最前方,緊緊抱着顧母的手,一遍接着一遍地說:
“求求你,別丟下我”
神奇的是,胎兒一下子就穩定下來。
後來才知道是閨蜜爲了讓顧母留下我,自己往宮口那裏跑。
我一週沒理閨蜜。
我不想她這樣。
很便宜很便宜的我,不值得她這樣。
一連幾個月,只要我在顧母便容光煥發,孩子也不再作妖。
連醫生都直呼奇蹟,只能解釋說我和寶寶有緣。
哪怕有護工,關於顧母的事宜我一直親力親爲。
時間長了,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慈愛。
每天聽閨蜜絮叨着要給我打造甚麼赤誠人設。
我不懂,只知道傻笑。
出院回家的路上,我和顧母被強行帶到廢舊工廠。
顧母嚇得冷汗直流,卻強裝鎮定地安慰我。
我不動聲色地將她護到身後。
可一點用都沒有,沒幾下就被打得蜷縮在地。
綁匪挾持着顧母,在我身邊隨手甩出一把刀,輕笑道:
“這種豪門關係我還沒見過。”
“這樣吧,你先捅自己一刀,要不然,我就捅她一刀。”
我拿起刀就往胸口捅去。
鮮血嘩啦啦地往下流,顧母泣不成聲。
閨蜜慌張極了:
「憨貨,快跑」
「等我長大後,拿顧家的錢養你,我們不嫁豪門了」
綁匪愣住幾秒,像是想到了甚麼,又兇狠地說。
“往心口捅。”
我握着刀,對着顧母費力地笑着說:
“你一定要好好地。”
剛準備往下捅,一道憤怒的聲線傳來。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