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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嫣然!你發甚麼瘋!你想要了我們的命嗎?」
我一臉無辜的舉着兩個消毒液的空瓶,雙瞳裏詭異的紅光稍縱即逝。
「爸爸,是你說過的啊!妹妹無論喫甚麼之前都要先消毒!我想你的嘴巴也應該不例外吧!」
顧時夜還想繼續罵我。
可是消毒液的氣味實在太過刺激,他只能捂着胸口吐得直不起腰。
最重要的是他確實想起來了。
上一次。
就是因爲姐姐給顧欣欣的餐具消毒時長少了三十秒,害的顧欣欣當天多上了一次廁所。
他就罰姐姐整個人在消毒水裏泡了整整三十六個小時。
這段刻骨銘心的記憶。
讓我這個頂着姐姐身體的人隨時隨地想着給顧欣欣消毒也就不奇怪了。
顧時夜轉頭還想罵我。
可是他懷裏的顧欣欣已經被這一口突如其來的消毒液嗆的翻了白眼。
顧時夜顧不得其他,立刻扶着他的寶貝養女做起了人工呼吸。
當他們兩個再次親密接觸的瞬間。
我趁機將一個跟了我幾千年的極品魅魔附到了顧欣欣身上。
緊接着便拖着姐姐斷腿的身體一路爬出病房,拼命大喊。
「快來人啊!救救我妹妹,她昏過去了,好像不行了!」
放眼整個京市,誰不知道顧欣欣是顧時夜的心頭寶。
不多時,整棟樓的急救人員都被我聚集到了顧欣欣的病房門前。
在魅魔附體的催化下。
顧欣欣雙眼迷離的勾着顧時夜的肩背。
顧時夜的下半身正在伺機而動,彷彿隨時能夠破體而出。
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讓在場的醫護人員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顧時夜應聲回頭,下身的帳篷因爲突如其來的驚嚇而迅速萎靡。
隨之而來的是宛如野獸一般的暴躁。
我瑟縮尖叫着抱緊腦袋,一副驚恐的模樣。
「爸爸,求你別打我,我以爲妹妹吃了你的嘴脣中毒了纔去叫醫生的!」
顧時夜徹底被我激怒,一巴掌朝我扇了過來。
巴掌落在臉上的剎那。
我清晰的感覺到到顧時夜身上由姐姐功德支撐的名譽和社會地位開始消散。
很好,第一步就成功的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