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天下集團辦公室內。
“癌細胞已經擴散,治癒的希望不到1%。”
“藥物維持的話,最多還有......三年!”
醫生的話如夢魘一般在林軒的耳邊迴盪......
絕望!
不甘!
……
無數的情緒雜糅在腦中……
天下集團業務遍佈全球,掌握着華夏經濟的命脈!
作爲天下集團的掌舵人的林軒,年僅二十八,權財無雙!
終究是天意弄人,命運又給他開了一個大玩笑。
癌症!
“大哥,找到了!”
一位彪形大漢走了進來,他名叫秦武,林軒的生死兄弟。
“五年前,江城市,那個女人叫蘇婉秋。她給你生下了個女兒,名叫蘇小草!”秦武說道。
“小草……”
“我還有個女兒,她叫小草……”
林軒接過秦武遞過來的照片,低聲呢喃道。
那如同星空一般深邃的眼眸落在照片中緊緊相擁的母女上,原本沉鬱的臉色瞬間舒展開來,變得無比溫柔。
蘇婉秋!
照片上的女人二十五歲的歲,正是青春靚麗的年紀,五官精緻,身材絕佳,氣質絕塵,如同畫中走出的仙子。
而她就是那個五年前突然出現在林軒牀上的那個女人。
林軒永遠忘不了五年前那個荒唐的夜晚,那是林軒生命中的至暗時刻。
因爲天下集團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那時候的天下集團太過弱小,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自己遭到了仇人的瘋狂反撲,慌不擇路的他如乞丐一般逃到了江城。
只記得,自己躲在橋洞下的時候被人打暈扔到了一個房間,稀裏糊塗地就和蘇婉秋髮生了關係。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蘇婉秋已經離開了,除了牀單上那一抹殷紅,再無其它。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莫名其妙!
而當時的天下集團可謂是虎狼環伺,風雨飄搖。
林軒根本沒有精力去思考事情的來龍去脈,便將此事擱淺。
此後的五年,林軒一邊經營天下集團,一邊暗中發展天下會。
皇天不負!
天下集團終於成爲了足以和國外壟斷寡頭抗衡的巨無霸!
天下會成爲了華夏官方都足以忌憚的存在。
但!
現在的林軒最多隻有三年的時間,即便只有三年他也想盡可能去彌補曾經的一切。
“五年來,辛苦你了......”
左手的食指輕輕的撫過照片中蘇婉秋白皙的臉頰,林軒深吸一口氣,雙眼之中隱約有淚光閃爍。
“小草,真的,很可愛......”
當食指落在蘇婉秋懷中那粉嘟嘟小女娃身上的時候,眼中的淚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能夠融化世間一切寒冰的溫柔。
好似一夜春風起,奼紫嫣紅,萬花開!
“秦武,我們去江城!”
.......
彼時,江城蘇家老宅。
一位長相絕美,身材氣質俱佳的女人正跪在大廳中央。
她已經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雙眼猩紅,臉上的淚痕都不知道幹了多少次。
女子本弱,爲母則剛!
她聲音沙啞道:“爺爺,大伯,我求求你們了。”
“求求你們放過小草好不好,她是我的女兒,是唯一的女兒!”
同樣的話,蘇婉秋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
面對她的苦苦哀求,在場的蘇家人仍舊不爲所動,一個個冷着一張臉。
看着蘇婉秋的眼神就跟在看乞丐一樣,冷漠之中充滿了厭惡。
曾經的蘇婉秋衆星捧月,是整個蘇家的驕傲!
所有人都以爲,蘇婉秋會嫁入豪門,給蘇家一個一飛沖天的機會。
然而,五年前,一場意外,她跟一個乞丐發生了關係,還不明不白生下了一個女兒。
曾經的天之驕女現在變成了整個蘇家人見人嫌的過街老鼠,在蘇家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連最低等的下人都不如。
嘭!
一個茶杯憑空飛了過來,不偏不倚,砸在蘇婉秋的腳邊。
四分五裂,茶水四濺!
“住嘴!”
蘇恆暴怒道:“你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在這裏惺惺作態給誰看?”
“爺爺,小草只有五歲,五歲啊,她可是你的曾孫女啊,您怎麼忍心將她交給陳家?!”蘇婉秋顫聲質問道。
撕心裂肺的聲音,能夠融化任何的鐵石心腸!
但,作爲現任蘇家家主的蘇恆卻根本不爲所動,沉聲道:“她可從來沒有承認她是我的曾孫女!”
“陳家能夠看上那個小野種是她的福分!”
簡簡單單兩句話好似化作無數把鋼刀狠狠插在蘇婉秋的心頭上。
讓那顆本就在滴血的心,變得千瘡百孔!
她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老者,那個曾經疼愛她的爺爺不見了,現在蘇恆更加像是一個惡魔,一個劊子手。
“爺爺,蘇家欠陳家的錢,跟小草有甚麼關係,那都是大伯他們......”蘇婉秋辯駁道。
“賤人,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
蘇婉秋的大伯蘇人豪走上前,一隻手高高舉起。
啪!
鮮紅的掌印印在了蘇婉秋的臉上,火辣辣的疼,鮮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他厲聲質問道:“你和那個野種讓我們蘇家多年蒙羞,成爲整個江城的笑柄。”
“沒有蘇家養着你們,偌大的江城哪裏有你們母子的立足之地?”
“這些年來,你們母子兩喫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蘇家的,現在讓那個乞丐的小野種爲蘇家做點貢獻怎麼了?!”
荒唐!
可笑!
這就是自己親人的模樣!
明明是自己欠下的債,爲甚麼要牽連小草?!
爲甚麼要用她的女兒抵債?!
蘇婉秋目齜畢裂,心中憤恨在這一刻陡然爆發,泣不成聲控訴道:“蘇人豪,你還算是個人嗎?!”
“陳家......他們陳家.....想要小草的眼睛啊!”
“小草只不過是個五歲的孩子......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她甚至都沒有見過自己父親的樣子啊!”
“你怎麼忍心……怎麼忍心……”